王爺個個太狂野
秦清微微一笑,身子一旋,靈巧的旋出了他的懷抱,順便勾住他唯美的下頜,「我說過,我只對你的錢感興趣!」
花鉤月做扼腕揮淚狀,「行,這次我做個賠本買賣,我送你回去!」
秦清淡淡一笑,本想說不用,但見他那雙霍霍閃光的眼睛,恐怕拒絕也不是易事,於是點點頭。
天有不測風雲,從燕京離開之後第一天就遇到了山洪爆發,秦清與花鉤月一起,被困在了山中。
天色很暗,周圍一切都很混沌,加上已下著小雨,不時吹打到臉上的雨點,黏糊糊的,就好像草根腐爛了一樣。秦清與花鉤月好不容易找到了一處避雨的破廟,卻沒有想到裡面早已經住滿了人。
形形色色的四十幾個人,分成四撥席地休息。
花鉤月上前與他們寒暄過後,就與秦清坐在了破廟一角中,將行李從車上卸了下來,生了火堆,準備做飯取暖。
「你跟他們說什麼?」秦清好奇的問花鉤月,奇怪他竟然那麼迅速的跟陌生人打成一片。
花鉤月抿唇笑笑,沒有回答她的話,而只是指著其中一個商隊問秦清,「考考你,你猜猜他們是哪個國家的?」
秦清搖搖頭。
花鉤月輕聲道,「那是大菊國,他們的服飾有一個特點,就是總喜歡在衣角處繡一朵代表國粹的菊花,或白或黃,雖然四國通商的需求讓他們的衣飾打扮大眾化,可是仔細辨認還是可以分辨出的。」
「那麼那些人呢?」秦清指指坐在西邊不聲呼喊著,喝酒擲骰子的一群人。
「那是非夢人,南北東西底非夢,心閒隨處有真遊,他們骨子裡總是透出一種浪漫來,你嗅到空氣中那淡淡的玫瑰花香了嗎?那就是他們引以為傲的玫瑰精油,只是非夢人與其餘三國不同,他們在用這種玫瑰精油的時候喜歡喝一種碧茶,所以還透出淡淡的茶香,尤其是商旅,對此非常的講究,因為他們將這種情調看做是非夢的代表之一。」
秦清緩緩的點點頭,使勁兒嗅嗅,果然空氣中除了帶著腥澀的泥土味,還有一股淡淡的玫瑰茶香味。
「那些是燕國人,那些是銀朝人,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寺廟竟然進駐了四國的商販,秦清,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啊!」花鉤月輕輕的眯起的雙眸,低聲道。
秦清不解的看他。
「你想知道我的發家史嗎?」花鉤月也不點破,悠閒的將身子靠在鋪了幹稻草的牆壁上,微眯了眼睛回憶道,「曾經,萬樓煙花只是一家小小的青樓,不但要應對官府,而且還要對付地痞流氓,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如果想從一根小苗長成參天大樹,盤根千里,無人可拔,就要用些非常手段。我一方面擴充套件青樓生意,則另一方面運用青樓生意的方便,買賣訊息,將萬樓煙花打造成龐大的資訊楊構,更要將此資訊販賣給想知道的人,時間一長,官府,地皮都不敢找萬樓煙花的麻煩,以為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也都有想知道別人的時候。這一招不但自保,更是將萬樓煙火擴大,現在四國皆都有萬樓煙花的分號。」
「你到底想說什麼?」秦清更是疑惑了。
「我需要你的幫助,因為這種生意畢竟上不了檯面,我需要用別的生意來掩飾。」花鉤月好看的眉毛一揚,突然話題一樁,「我餓了,拿出你的泡麵來吧!」
秦清一愣,「你怎麼知道?」
花鉤月眼中的笑意更濃了,「那面的香味兒老遠都聞得到,你在廚房裡與那些女人分享的時候,我真恨不得衝進去,不過那些女人是我勾來的,自然會想著我,你每次做好吃的,我都有偷偷的嚐到!」
秦清看他,「你想吃跟我要好了,為什麼還要別人送給你?」還以為他會不稀罕,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主……秦清一個激靈,不知道為什麼總將他與銀樂聯絡起來,雖然那天她證實了花鉤月沒有易容的事實,難道銀樂是易容的?
「你的眸光可真可怕,水開了,下面吧!」花鉤月出手攪動了大鍋中的熱水,低聲提醒她。
看來他真的很用心,泡麵怎麼吃都學會了!秦清將面下在鍋裡,又放上自制的油包粉包跟風乾的蔬菜,一會兒,那誘惑的味道就沁滿了重樓疊甍的廟宇,那熱氣騰騰的暖意將寒冷全部的驅散,直引得人口水直流,導致廟裡所有的人都伸長了脖子,向著這邊張望,用力吸著鼻子,使勁嚥著口水。
當花鉤月與秦清兩人,一人一碗麵吃起來的時候,那四溢的香氣,甘暢淋漓的吸面聲將所有的人都勾到了大鍋前。
花鉤月立即笑臉相迎,將為數不多的面拿出來,四十幾個人皆都吃了一個意猶未盡。
「還要!」異口同聲,光光的四十多個碗伸到秦清的面前。
秦清一愣,搖頭,指指鍋中,然後就有人過去將湯舀起來喝,一個,兩個,漸漸的,人越湧越多,這些商人,不能說是各國最富有的人,但是也曾經是錦衣玉食慣了的,如今卻為一碗泡麵湯打了起來。
花鉤月將最後一口湯麵入口,斜吊起美麗的眼低聲道:「看到商機了嗎?」
秦清點點頭,突然意識到這將是一個非常偉大的計劃,正襟危坐,就等著那些商人前來與她洽談業務。
「這位姑娘,你的面可真好吃!我是大菊國段志高,我不僅有百年老字號的脂粉鋪子更有飯館,如果姑娘肯的話,我願意出高價收買姑娘的手藝與配方!」段志高昂頭喝完好不容易搶來的半碗麵湯,直接撲到秦清的面前。
「我我我我,我是燕國的齊自立,我是專門搞酒店與客棧的,比那個什麼段志高在行,不如將配方賣給我,我出更高的價錢!」另外一隻手從段志高的身下伸出來,還沒等露出頭來,就被一個高個子撞開,「這位姑娘,看你的裝束應該是銀朝人,自然應該為銀朝做貢獻,京城最大的酒店飄香居就是我的產業,我保證,只要姑娘的面一上市,就能得到廣大顧客的青睞,不如將配方賣給家鄉人如何?」
又有一個人擠了過來,「我是燕國人,姑娘,賣給我吧,我出比他們更優厚的價錢!」
「我出一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