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個個太狂野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有些刺眼,秦清只覺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努力的張開眼睛,那頭就跟捱了一大棒子似的,抽抽的痛。
朦朧中,眼前的白光輕輕的一閃,不動了。
秦清坐起身子,揉揉眼睛,待看清了眼前的物件之時,那嘴巴張得啊,塞進一隻母雞不成問題。
閉上眼,再睜開,確定自己不是出現幻覺之後,秦清渾身哆嗦著仔細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物件。
黑髮如瀑,散落在湖藍色的枕套上,晶瑩剔透的肌膚,比女子都要柔美上幾分,那腰,柔韌性感,隨著呼吸微微的起伏,腰下挺翹的雙臀,悄悄的,上面赫然印著兩個大大的手印。
秦清做賊心虛的伸出手去,一比對,俺的娘類,怎麼大小寬窄與她的手那麼合適呢?再看那修長雙腿,如白玉一般精緻,配上那暖玉一般的裸足,最重要的是渾身上下青青紫紫的吻痕,彷彿是被一惡魔蹂躪的仙子,刺激著她的感官。
低頭看看自己的身子,再抬頭望望渾身吻痕淤青的男人,秦清的思緒迅速的回到昨晚,貌似她昨天要瞟小官來著,難道這就是那個自動送上門的小官?
秦清苦惱的皺皺眉頭,身為警職人員,知法犯法……秦清慌亂的回身,劃拉起衣衫,將身上所有的錢都拿了出來,放在了那個小官的身後。
抱起衣服,跐溜到床腳,想要偷偷的溜走,那人動了一下,將腳突然伸到了秦清身下,秦清做賊心虛,又加上慌亂異常,那腳下一個不穩,身子就砰的一聲倒在了那人的身上。
「嗯!」那人響起一陣悶哼聲,微微的抬起絕美飄逸的臉。
「銀燁?」秦清趴在他身上,全身一軟,倒在了他懷中被他嚇得!
嫖小官卻上了銀燁?這下子麻煩大了,秦雨本來就對她恨之入骨,這次還不拿著刀子追著砍啊?
不過這吻痕……秦清打算放手一搏了,不是不想認賬,她可沒有連別人做過的也一起認的嗜好。
「清清,還想要嗎?雖然我有些痛,但是隻要你想要,我就……」
不對,不對,昨天她記著這胸前吻痕只有一個,怎麼會這麼多?難道真的是她?秦清只覺著眼前一陣陣的發暈,眼睜睜的看著銀燁拉著她的手到雙腿之間,然後羞紅了小臉,別到一旁,不敢看她,「我說過了,我跟秦雨沒什麼,你是我第一個女人,你就不要那麼大力了,昨晚……」他咬咬牙,低低的出聲,「真的很痛!」
噗!秦清只覺著眼淚、鼻涕、鮮血、尿液,所有的體液恨不得一噴而出,身體激動的亂顫,心臟差一點當機,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只有一個不爭的事實,昨晚,她強上了一個雛兒,而且還給人疼了!哎,她怎麼不知道自己喝酒之後會這麼狂野?!
銀燁悄悄的轉過小臉,有些不解的望著她,「怎麼了?你放心吧,我挺得住!」說完,還咬咬牙,閉上眼,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秦清手軟腳軟的爬下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出了房間。
她承認,她是懦婦,真的沒有勇氣面對被她酒醉強上的物件,只能像只烏龜似的躲在房裡,等人送飯然後看星星。
沒有拿到大雪無痕,劉玉鳳滿身的傷痕自然昭顯的很,但是沒有人來找她的麻煩,秦陌,秦冰,秦雨,甚至秦凝,都沒有,或許是被秦風擺平了,秦清不願意去想,就懶懶的賴在房間裡,閉門謝客,尤其是謝絕那個一哭二鬧三上吊來找她負責的主銀燁。
十天的時間,很快,在銀樂的暗中支援下,中百百貨終於開業了,四國的掌櫃也按期到了店裡,立即被店中各種新奇的玩意兒吸引了心神,這買賣,談的異常的順利,很快在各國都開起了中百百貨的分店,印有中百字樣的日用品瞬間佔有了市場。
同時,秦陌安排的武林大會也敲鑼打鼓的展開了,那一天,正好是秦清離開幽眇宮的半個月,也就是理論上,春毒要發作的時間。
這天,她照舊躲在房間裡搗鼓她的產品,月影的臉紅紅的,進了秦清的房間。
秦清轉臉看她,「是不是銀燁又來了?告訴他,老孃沒空,忙著呢!」說完,低下頭,喝了口水,休息一下。
「不是十四王爺,是……二王爺!」月影低低的開口,又加了一句,「小姐,您跟二王爺也熟悉嗎?他可是我們銀朝最博學,最有氣質的王爺!」
「撲哧!」秦清一口水噴到了面前的樣品上,不怪她,她一聽到氣質這兩個字就立即想起在幽眇宮,銀翰那一身薄紗無比幽怨的模樣,想想當時她沒上他,那簡直就是女版柳下惠,只是可惜,名聲壞在了那一夜風流上。
「小姐,您見還是不見?二王爺似乎很著急。」月影低低的開口,滿臉希望的望著秦清。
「你喜歡他?」秦清轉眸看她。
月影這女子,審美跟她有的一拼,從秦風那兒醒過來,就喜歡上了銀翰,只是可惜,註定還是傷心的命哦!
「小姐,您就知道笑話我!」月影羞紅了臉,跑了出去,一會,銀翰一身白裳,全身上下找不到一絲雜亂,悠悠慢慢,一步一步極高貴而莊重的行著,身上自然而然散發著凌空傲氣,跟在月影的身後,如天神一般行來。
秦清早已經將樣品藏了起來,就如同銀樂就是花鉤月一樣,這是她與銀樂之間的秘密,不想太多人知道。
銀翰飄然站在門外,眸光優雅淡漠的掃過房中的一切,緩緩開口,「還是請秦小姐到房外一敘,小姐閨房,本王不便入內!」
秦清揮揮手讓月影退下,然後扭著屁股,走著貓步,性感的走到他面前,道,「本小姐的閨房你不便入,那床是不是就隨便入得?我的小爺?」
銀翰的臉色微微的漲紅,但是很快別恢復了高貴孤傲,那眸光穿過秦清冷冷的望向遠處,「秦小姐,今日我來,是有重要事情相談,不知道秦小姐能不能找一清淨優雅之處?」
秦清疑惑的抬眸看他,這樣的銀翰,又恢復了往日高貴孤傲,高傲的仰著他的頭,冷眼看眾生,游離在塵世之外。
秦清疑惑的望著他,終於確定他是在生氣,生什麼氣?是怪她回來之後沒有再去找他?還是怪她那天將他丟在城門口,跟著銀煌去了煌王府?
「喂,你不要裝模作樣了,有什麼事情就快說吧!」秦清點點他的胸膛,卻被他迅速的躲開,他照舊眸光平靜,不看她一眼。
這個愛鬧彆扭的男人!秦清無奈,只能從房間裡搬了兩個椅子出來,坐在庭院的假山前,二郎腿一翹,雙手一叉,那腿抖抖,媚眼兒一斜,「這裡可好?天高地闊,光明正大,有什麼就說吧!」
銀翰一步一步的上前,那刻板的動作再次惹得秦清不斷的翻白眼,比起這故作高深高貴的小子,秦清覺著還是喜歡在幽眇宮那個一顰一笑都真實的銀翰。
緩步走來,將那椅子拉開一段距離,銀翰整理了衣衫,正要坐下,秦清壞心眼兒一起,那腳一勾,銀翰就猛地應聲而落,砰的一聲蹲在了地上。
秦清一愣,沒有想到他竟然不防備。
銀翰更是吃驚,呆呆的坐在那地上半響,然後緩緩的轉過頭,眨巴一下眼睛,那手再摸摸冰冷的地面,彷彿再次確定一下。
秦清知道這次玩笑開大了,剛要出手去扶他,他卻自己站起身來,冷冷的拂了衣袖,然後昂首擴胸,邁著早已經計算好的步子,優雅而去。
「喂,你的屁股上有狗屎,那是我家柯南拉的,我還沒有來得及打掃!」秦清好心的大聲喊道。
「啊!」
「噗!」
「咚!」
遠處,銀翰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狠狠的扯下外袍,爬起來,風一般的遠去了。
「哈哈哈!」秦清笑完了腰,卻低頭在他剛才坐過的地上發現了一卷圖紙,開啟,竟然赫然是銀朝兵馬分佈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