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王爺個個太狂野,五度言情
不知道什麼時候,秦清終於有了知覺,她沒有動,想象中傷口應該很痛,可是她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相反,她感覺到了舒暢,身下的床軟軟的,毛毛的,味道雖然有些奇怪,卻異常的讓人安心。
眼睫輕輕的顫動,秦清的腦海中又迸出昏迷前的那一刻,難道她死了嗎?所以才沒有痛苦?可是死人還會有感覺的嗎?為什麼她覺著身下的床墊是那麼的柔軟,那麼的溫暖?
終於,秦清張開了眼簾,眼前的一切讓她瞬間忘記了呼吸。
天邊一輪明月,那麼亮,那麼近,就像是掛在頭頂上一般,華美的耀眼的月光下,有一位男子背對她站立著,他全身籠罩在一層白光之中,讓人不敢直視。
「你……」秦清喃喃的開口,突然覺著身下的床榻在動,她低眸去看,這一瞧將她嚇得差點魂飛魄散。她對上一雙灰白色的眼睛,幽幽的,盯著她,而她正趴伏在它的身上,手中還攥著它那潔白的虎毛。
「啊!」秦清驚叫一聲,站起身來,向後退了一步,驚魂未定的望著那隻龐大的吊晶大虎。
那老虎彷彿對她害怕的行為有些惱怒,呼呼的喘著粗氣,那頭轉過去,不屑的哼了一聲。
「虎兒……」身後,突地響起一個男人沙啞卻性感的聲音。
秦清這才記起方才的那名男子,轉身去看,他緩緩的走向她,那銀白色的頭髮,灰色的眼睛,還有那絕麗的容顏,高貴淡漠的氣質,還有那唇角純真的笑容,是他?那個在潭邊出現的神秘男子!
他的身上是一件白色毛皮一樣的衣衫,有些像蒙古族人的模樣,只是遮擋住胸部與臀部等關鍵部位,白色刺眼的肌膚裸露在外面,與緊束銀髮的雪白毛圈相互輝映,看起來更加的性感唯美。
見秦清似乎記起他,他微微的勾了唇角,勾勒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將那高貴的王者氣質發揮的淋漓盡致。
「你……」秦清有些發懵,見到一日情的物件,難免有些尷尬。
那男子望著她的眼,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面前,灰白色的眸子中突然迸發出熱烈的光,他突地抬起健壯的手臂,捧住秦清的小臉,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
那男子突然停住了,他的手撫摸著她肋骨下的傷口,猛地將她抱住,似乎隱忍了許久,終於將她放開。
他昂起那張絕美的臉,淡色的嘴唇輕輕的蠕動,灰白色的眸子迸出一抹幽怨至極的光,「痛……痛痛!」
秦清一愣,低眸看著自己的胸,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衣衫已經滑落,而胸前那裹著一層又一層的紗布不但毫無章法,而且是醜陋到了極點,蒼天啊,她精心呵護保持啊,怎麼能經得起這樣的蹂躪?
「你乾的?」秦清一瞪眼,現在可好,被他包成了兩個大蒙古包!
男子絕美的面上有了一抹紅潤,俏生生的,帶著幾分可愛,與他剛才的猴急,霸道,簡直是判若兩人。
秦清抬手就想解開,卻被他攔住,他的嘴唇動了許久,才迸出兩個字來,「傷……傷口……」
秦清一愣,這才記起她的肋骨受了傷,只是不知道他用的什麼藥,竟然沒有感覺到一點疼痛。
身後,那虎虎嘯了一聲,似乎在嘲笑他們兩人。
「滾,一邊去!」仗著那男子在身旁,秦清也狐假虎威起來。
那虎似乎有靈性一般,不屑的瞪了她一眼,這一眼,讓秦清想起了什麼,忽的衝到它的面前,「啊哈,是你啊,我說怎麼瞧著眼熟呢,你那幾根毛被我做了配飾了,非常漂亮哦,虎大哥,真好,我們又見面了!」
身後,那銀髮男子不自覺的抽搐了嘴角,似乎想起了什麼,灰白色的眸子裡充滿了寵溺的光。
可是那百虎絲毫不給秦清面子,掉過臉去,趴在地上,呼呼的大睡。
秦清繞到它面前,伸出手來想要撫摸它的皮毛,卻被它一瞪眼的威武神采嚇得一哆嗦。
身後那男子突地掠到她的面前,將她揹負在背上,迎著山風,向著月光而去。
他的速度很快,不像是內功迸發的樣子,就像是飛,很自然,藉著風力,疾馳在山頂之上,多少峭壁懸崖在他腳下如履平地。
秦清張大了眼睛,她也有輕功,可是遠沒有男子如此的瀟灑甘暢,穿山越嶺,似乎就是他的本能一般,跟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
一開始,秦清還有些恐懼,漸漸地,當夜色越來越美,當美麗的螢火蟲飛繞在她周圍的時候,她憋悶了許久的心情彷彿終於得到了釋放,她挽著男人的脖子,輕輕的哼著歌兒,彷彿那些年少清純的歲月又回來了一般。
「你是誰?」秦清在他耳邊大聲的喊叫著。
男子不語,只是貪婪的看著她的臉,那眸光,像寵物看到自己的主人。
秦清搖搖頭,以為自己一定是眼花了,男子的氣質冷冽,高貴,如王者一般,怎麼會有那樣的目光?但是當他凝望著自己之時,秦清真的有那種感覺。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那份寵溺才更珍貴。
「你到底是誰?」秦清重複著她的問題。
這一次,男子回答了,那淡淡的性感的唇輕輕的蠕動,緩緩的吐出一個字,「翼!」
「翼?很好聽的名字!」秦清大聲道,然後就看見他緩緩的裂了唇笑,似乎很高興她能喜歡一樣。
「翼,放我下來吧,我飛夠了!」秦清抱著他的脖子大聲喊道。
他乖巧的點點頭,將秦清放下來。抬眸望去,天似乎要亮了,遠處的山巔籠罩在一層燙金之中。
她竟然出來了一天一夜,銀煌他們應該會著急的吧?
「我要回去了,你跟我回去嗎?」雖然不知道男子的身份,但是卻直覺的感到他並不會傷害她,而且與他在一起,她的煩悶似乎減少了許多。
翼怔怔的看著她,忽的向後退了一步,欣長健美的身子就飛躍到了對面的懸崖之上,與秦清遙遙相望,然後帶著一抹眷戀,離去。
「你去哪?」秦清大聲的喚他,但是因為中間隔著十幾米寬的懸崖,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去。
山風吹來,帶著淡淡的腥氣,許久,秦清才反應過來,望望周圍籠罩在金光中的群山,似乎自己做了一場夢一般,什麼都沒有,沒有白hu,沒有銀髮男子,沒有午夜在山頂疾馳,沒有螢火蟲,什麼都沒有。
秦清下山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爬的有多高,到中午的時候,一路施展輕功的秦清才到達山底,在山底,遇到打獵的獵人,聽說她是從山頂下來的,皆都用一種不相信的眼光看著她。
「公子,這山是非夢國最高的山,海拔有五千多米,上山的話,普通人要爬兩天兩夜,下山也要一天,你怎麼可能從山頂那兒下來!」一個年老的獵戶說道。
秦清不理他們,只是想趕緊喝完茶水趕緊上路。
眾人見她不吭聲了,以為她的謊言被揭穿了,也就不再提這件事情了,沉靜了兩秒,其中一個年輕的獵人突然說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殺人谷的事情?」
秦清一愣,殺人谷?端著茶杯的手微微的一抖。
她不會忘記自己曾經在殺人谷殺了很多的人。
「你是說發生在前天的事情嗎?我也去看了,場面很嚇人,不過那些人是罪有應得,聽說那些人不是江洋大盜就是採花賊,都是有命案在身的,怎麼抓他們都抓不到,卻沒有想到被那個叫做‘斬’的俠客全部殺了,真是大快人心呢!」
斬?秦清這是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
「你們怎麼知道是個叫‘斬’的人乾的?殺了那麼多人,難道他還留下了名字不成?」秦清裝模作樣的問道。
「你以為別人都如公子這般吹牛嗎?這件事情是我親眼看見的,斬真的是留下了名字,是一把小匕首,上面刻著斬的名字,現在這把匕首被衙門的人拿去了。」那獵戶大聲嚷嚷道。
「聽說這斬還曾經救過銀朝的求親使者團呢,喏,就在銀朝與我國交界的一指山,據說啊,如果沒有斬,我國跟銀朝早就打起來了!」另外一個獵戶也裝作很明白湊上來說。
秦清一聽,心裡更是糊塗,那次在一指山,確實是有人出手不錯,可是並沒有看到人影,也沒有看到什麼留下名字的匕首,連她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是誰做的,這些獵戶又怎麼知道?而且殺人谷那件事情,明明是她做的,為什麼又記在了斬的頭上?這斬到底是真實存在的人,還是有人在故弄玄虛?
這樣一想,秦清就覺著有一雙手在背後操控著什麼,很顯然,這個人想要建立起斬的光輝形象,到底是為了什麼?
而且上次在擄去銀燁的營地中,那些人似乎也在找斬,斬,到底是敵還是友?
秦清再也沒有心思喝茶了,丟了幾個銅板就向回走,她必須快點回去,與銀煌好好的商量商量。這樣一想的時候,秦清突然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銀煌在她的心裡已經變得很重要,彷彿每次有什麼為難的事情,她都會在第一時間想到他。
一跨進驛站的門口,幾個侍衛就大驚小怪的迎了上來,「秦侍衛,您可終於回來了,你不在的這兩天,主子們可是翻了天了,就差將非夢城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