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既然大菊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那麼秦清自然願意息事寧人,想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承認偷襲銀朝王爺為他們所為,雖然現在銀朝王爺成為了非夢的質子,但是四國之內,銀朝國力最強,如果再聯合了燕國,非夢與大菊自然害怕。
「我不過是一介女子,每日只知道風月,美男,無兵無權,女王召見,已經是榮幸之至,這國家大事恐怕……」秦清淡淡的開口,話語雖謙遜,那語氣卻更是淡然,姿態也更高,更讓非楚楚內心忐忑。
「‘斬’姑娘客氣了,誰不知道姑娘的事蹟,如今銀朝已經發兵非夢,眼看天下就要大亂,本來這女帝制度只是我國內政,銀朝不該參與,銀朝不斷強行侵佔我城池,挑起事端,更是干涉我朝內政,我朝不是怕他,只是不想天下百姓受苦。我朝派出使節都讓銀朝驅逐而回,如今銀朝指名只信任姑娘,只讓姑娘調停,姑娘就不要推辭了!」非楚楚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說。
秦清微微一笑,「只是內政嗎?據說銀朝的五位王爺已經成為女王殿下的妃子,這件事情,全非夢人都知道呢!」
非楚楚面色一囧,「姑娘是女人,自然知道這男女之事,本王愛慕那銀朝王爺是事實,可是並沒有成親,哎,說起來慚愧,一切都是幽眇宮在搞鬼,幽眇宮宮主玉霓裳傷了人,將事情栽贓到朕的頭上!」
「是嗎?那麼現在銀朝五位王爺何在?」秦清不動聲色。
非楚楚眸光一沉,突然開始打哈哈,笑道,「姑娘遠道而來,想必一定是累了,不如先休息,一切等到晚上再說不遲,到時候大菊國使節也會到場,那時再商量也不晚!」
秦清緩緩的點點頭,不想因為自己的心急而露出任何的破綻。
非楚楚命令秦雨親自將「斬」安排在後宮。
沒有將「斬」的住處安排在驛站,而是直接安排在後宮,可以看出非楚楚對「斬」的重視,也正因為這樣,更加方便了秦清。
四名少女浩浩蕩蕩的跟在秦清的身後,身側又有威嚴性感的翼攙扶,秦清行在這後宮之中,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就是女王呢!面對秦雨那若有所思的眼神,秦清視若無睹,一進了寢宮便非常優雅的打了一個哈哈,秦雨本想說什麼,便自動的閉上嘴巴告辭了。
一想起非楚楚對翼驚豔的眼神,秦清便向翼勾勾手,在他耳邊一陣輕語,翼憤怒的圓瞪了眼,就差虎嘯一聲,盡顯他王者之尊的威儀。
「你不願意去是吧?也好,反正你又不會說話,讓非楚楚知道你是個啞巴,她才不會喜歡你呢!」秦清一副嫌棄的表情。
翼轉眸瞪她一眼,然後猛地轉身出門。
秦清皺眉,不知道悶騷的翼能不能成功勾引到非楚楚。
一刻鐘之後,不見翼回來,秦清再也按捺不住,藉著想要觀賞宮中景物的理由,身後跟著四名少女,秦雨作陪,一路沿著御花園的青石路而來。
走了不遠,就見御花園中的亭子之中,非楚楚一身明黃,媚眼如絲,無限嬌羞的抬眸凝望著紅衣的翼,那一紅一黃瞬間照亮了御花園中已經凋謝的花花草草。
秦雨的面色略顯尷尬,秦清則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一半,拖著墜地長裙,搖曳而去。
曖昧不明的態度才會更讓人捉摸不透,更加惴惴不安。
一個時辰之後,翼回來,冷冷的吐出三個字,「景陽宮!」
翼的意思是銀煌在景陽宮?秦清一陣驚喜,驚的是這麼多天,銀煌還在宮中沒能出宮,喜的是終於知道他還活著。
秦清將左右屏退,關上房門,蜷曲在軟榻上,將絲襪脫掉,赤著白足,對著翼勾勾手。
翼看看她,眸光閃動,卻又強忍著不過去,轉過臉,拽的不行。
秦清淡笑著看他,語氣泛酸道,「看來我是真的低估了翼的魅力,不需要任何言語,只是一個眼神,就輕而易舉的將訊息搞到手!你還真別說,你與那女王站在一起,那一紅一黃還真的蠻般配!」
翼猛地轉眸,對著秦清露出潔白尖利的牙齒,然後忽的一聲,一個漂亮而又強悍的飛撲朝向她。
連咬帶吻,秦清呵呵的輕笑著,幾乎喘不上氣來,最後,她貼進他的身體,呼吸著彼此唇間的氣味,無比深情的凝視著他的眼眸,蔥白手指輕輕劃過他性格的下顎,用手指輕挑著,微颳著,輕喘著,「你以為我捨得用美男計啊,你去了,我的心就在痛!」
翼一愣,看著秦清指的心臟的位置,白灰色的眸子幽幽一亮,再次露出了尖利的白的瘮人的牙齒,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秦清輕叫了一聲,那又麻又痛的觸覺讓她情不自禁的勾起了腳趾。
翼抬眸,紅唇一嘟,清晰的吐出幾個字,「清,壞!」
秦清含笑不語,作為對他的報酬那就是修長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頸,抬起性感的唇給他一個纏綿的吻。
秦雨匆匆而來,在門口就被四名少女擋住,「我們姑娘正在辦正事,請長老大人等候!」
秦雨無法,只能站在門口候著。房間裡逸出的細細碎碎聲讓她面紅耳赤,抬眸望望四名少女,卻彷彿什麼都沒有聽到一般,絕美的面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只到日落西山,那扇關著的房門才開啟,立即就有少女進去稟報。
「姑娘請長老大人進去!」少女不卑不亢道。
秦雨慢慢的挪動已經站麻的雙腳,抬眸看去,就見秦清一身白色墜地長裙,半臥在床榻上,照舊白紗蒙面,眸光迷濛,不勝嬌弱的倚在翼懷中,正淺笑吟吟的睨著她。
秦雨直覺的低眸,恭敬的低聲道:「女王陛下已經設好了晚宴,有請姑娘!」
「讓長老大人久等了!」秦清緩緩的起身,將手搭在翼的手臂上,逶迤而出,秦雨在身後追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