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幽眇宮的人!秦清曾經在幽眇宮見過這種舞,原來非楚楚還在與玉霓裳合作!
秦清瞧過,自然多少會免疫,可是那嵐菊郡主沒有瞧過,竟然也能坐懷不亂,看來是非一般人物啊!
一曲之後,非楚楚見兩位並不動容,只得拍拍手讓他們下去。「怎麼,是這幾位小哥跳得差嗎?兩位不喜歡?」
秦清慵懶的揮揮雪白藕臂,手指伸出三隻,小心的拈著手中的白玉杯,回身,無比性感的將喝了一半的殘酒輕掬到翼的唇邊,翼眸光閃動,昂頭喝光,那曖昧行徑惹得在場的人臉紅耳赤。
「不知道女王聽說過一句話麼?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這些小哥跳得再好,也不如我的翼風情萬種,性感迷人!」秦清說完,就見銀燁那雙大眼睛狠狠的眨巴了一下,她心中一喜,順道又給翼一個火辣的吻。
嵐菊郡主則淡淡的笑,溫柔的握起了銀燁的手,「看斬行為放蕩不羈,還以為是一位花心女子,卻想不到讓本郡主刮目相看!好,好!」
秦清淡淡一笑,原來這嵐菊是性情中人,那麼她對銀燁……秦清眸光一沉,心中竟然有些酸澀。
不知道銀燁是不是也會像鬧她一般鬧嵐菊?或許在嵐菊看來,銀燁不是鬧人的祖宗,而是會撒嬌示愛的男子吧!
「原來兩位都是性情中人,好好好,為我們這性情中人乾一杯!」非楚楚不失時機的舉起杯子。
「女王也是嗎?為什麼一直沒有看到女王的男人?」秦清舉起杯子,再次挑起了話題。
非楚楚微微的猶豫,最後似乎下定了決心開口道,「朕也就不瞞你了,朕喜歡銀朝的四王爺,只是那四王爺受了傷,不能出來與兩位想見……」
秦清低聲笑道,「喜歡就是喜歡,不管他什麼身份,來,女王殿下,我們就為三個性情中人相遇而喝了這杯!」
嵐菊也舉起了酒杯。
「這女王殿下,女王殿下,聽得好生彆扭,不如我就不見你斬姑娘,你也不用喊朕女王,我們以姐妹相稱如何?還有郡主……」她轉頭,望著嵐菊,「我們三個就以姐妹相稱如何?」
非楚楚這是趁機拉進關係呢,這樣一來,非夢與大菊就親近了幾分,而與斬的關係也近了幾分,想必想著,看在這姐姐妹妹的情分上,調停之時,也應該偏向非夢幾分。
不待秦清開口,嵐菊先行答道:「好,我們三人之中,應該屬我年紀最長,我就斗膽自稱為大姐了,不知道女王殿下與斬姑娘,你們……」
「我十七,不知道斬姑娘……」非楚楚先自行將稱呼改為「我」,她與嵐菊兩人一唱一和,將秦清拱了上去,秦清想不答應也晚了。
「姐姐比我長!」秦清淡淡的笑著,並不說出自己的年齡。
「想不到妹妹小小的年紀卻是如今這一番成就,佩服啊佩服!」非楚楚與嵐菊此時倒是像是聯合起來的一般,兩人同時恭維秦清。
秦清眉眼兒彎起,「兩位姐姐說笑了,小妹哪裡有什麼成就,但是兩位姐姐,一個是女皇,一個是郡主,小妹無兵無權,怕是高攀了!」
「哎,妹妹不可這般妄自菲薄,我與郡主,是孃胎裡帶出來的名分,說句不好聽的,就是投了一個好胎,妹妹這才是英雄不問出處,來來來,為我們英雄的妹妹,乾一杯!」非楚楚豪氣干雲道。
嵐菊也是恭維了幾句,一時之間這宴席的氣氛熱絡了起來。
「這麼說來,姐姐是真的囚禁了銀朝的王爺!」秦清再次將話題轉到了銀煌的身上。
非楚楚一愣,似乎極其不願意談論這一話題,「不是囚禁,是愛慕,而且四皇子他受傷很重,算是在我這兒養傷!」
「四皇子是被誰所傷?」秦清緊接著問道。
非楚楚又是一陣猶豫。
秦清道,「姐姐既然讓我來,就一定要據實相告,這樣妹妹才能心裡有數不是?」
此時的一句姐姐妹妹,恰如其分的派上了用場。非楚楚咬咬牙道,「是幽眇宮的玉霓裳,她假借朕的名義包圍了驛館,朕怕她對銀朝王爺們不利,所以就想請他們進宮避一避,誰知道被他們誤會,所以就起了衝突,玉霓裳就趁著這間隙,渾水摸魚,將四王爺打成重傷!」
「原來如此!這樣說來,姐姐應該算是四王爺的救命恩人!」秦清咬著牙,冷笑著。
非楚楚聽不出她話語中的嘲諷,點點頭,「如果天下人都這麼想姐姐就好了,那銀朝也就不會藉著這個事由發兵非夢,生靈塗炭了!」
「那四王爺被姐姐接到宮中養傷,其餘的四位王爺呢?據說銀朝可是派了五位王爺進非夢,想與非夢聯姻。」
「當時驛站之內只有四位王爺,二王爺銀翰,四王爺銀煌,十四王爺銀燁還有太子銀爍,那二王爺與十四王爺已經被他們的侍衛秦清救走,太子麼……」非楚楚神色有些艱難。
爆脾氣銀爍怎麼了?秦清一陣緊張,緊接著又暗罵自己賤骨頭,那銀爍眼高於頂,與她不合,兩人見了不是吵就是互相譏諷,做什麼管他死活,但是……「銀朝太子怎麼了?」秦清還是出聲問道。
「太子他在驛站混戰之中退出了城外,結果掉落山崖……」非楚楚眸光一陣閃爍,語氣艱難的開口。
掉落山崖死了?秦清一愣,沒有想到爆脾氣銀爍會是這樣的下場,這丫的,不是早就對非楚楚的美色垂涎欲滴了嗎?人家來搶親,你還反抗什麼,不脫光衣服自動送上門就不錯了,反倒成為這五人之中最先犧牲的。
奶奶的熊,不知所謂的銀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