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戀戀不捨的給銀煌一個熱烈的吻,秦清轉身出了房間。
非楚楚與嵐菊郡主,還有銀燁,一直守候在房間外。
照舊依偎著翼,照舊是那經典優雅的造型,秦清有些遺憾的搖搖頭,「他只是託我將他平安的訊息帶給銀朝國君,只是關於作證的事情,他似乎不相信全是幽眇宮所為,姐姐,看來他對你有很大的意見哦!」
非楚楚搖搖頭苦笑一聲,「那怎麼辦?」
「不著急,我們還有時間,從長計議吧!」秦清若有深思的看了一直靜靜的跟隨在嵐菊身旁的銀燁一眼,什麼時候她才能有單獨與他相處的機會呢?
再回去大廳,因為人人都有心事,所以那曲子,那舞也就失去了應有的興趣,寒暄半夜之後,終於散了。
秦清佯裝醉的不輕,一邊將半邊身子倚在翼的身上,一邊拉著嵐菊的手不鬆開,「姐姐,我與你是相見恨晚啊,這天色也晚了,不如一起去我休憩的宮裡歇了吧,明日,明日我們再談詩論畫,飲酒高歌,你看行嗎?」
嵐菊雖然也有幾分醉意,但是卻不用任何人攙扶,她不動聲色的將手硬是從秦清的手中掙開,落在銀燁的腰上。
銀燁抬眼終於正眼看向秦清,只是那秀麗眼波平靜無痕,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我就不打擾妹妹了,姐姐還要回宮……」嵐菊郡主眨眨眼,若有所指的向著銀燁努努嘴吧,然後給了秦清一個彼此心照不宣的眼神。
秦清猛然緊緊攥住了手指,咬緊了牙根,但是裸露在外的眸子卻繼續保持著笑意,「那就不打擾姐姐,姐姐的興致真是高,佩服佩服啊!」
嵐菊曖昧的笑笑,眸光輕輕的掠過威武性感的翼,「妹妹的豔福也不差麼!那咱們就這麼散了吧,莫辜負了這良辰美景!」嵐菊說完,轉身就向回走。
秦清眼睜睜的看著嵐菊攬著銀燁上了馬車,然後急的狠狠的跺腳。
銀燁,純情的銀燁,可愛的銀燁,難道真的被這個爛菊花吃了嗎?秦清抓耳撓腮的,心裡有種噁心感,不是她有潔癖,是一種對銀燁的心疼感,就像當時看《神鵰俠侶》中的小龍女被那不要臉的道士誘姦一般,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真的恨不得衝上去,將那爛菊花的臉踩成菊花!
房間裡,一直默默的翼扭過秦清的臉,白灰色的眸子噴了火,帶了明顯的不悅。
秦清火大的推開他,「你不高興是吧?我知道你不高興,不高興你就說出來啊,光瞪眼有什麼用?說出來也沒用,我告訴你,剛才那個爛菊花郡主的男人是我的,是我的男人,她搶了我的男人,我……」秦清氣急敗壞想大吼,可惜隔牆有耳,只得氣急攻心的,一步一步的在房間裡踱著步子,「我今晚就去捅爛那個女人的菊花,不,再加上她的小妹妹,我看她怎麼良宵苦短!」
翼怔怔的看著在屋子裡亂轉的秦清,白灰色的眸子有些黯然,他張張口,幾次想開口,但是又合上了嘴巴,用疼溺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默默的退了出去。
「銀燁,銀燁……」一想起銀燁,秦清就覺著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她氣急敗壞的將頭髮撓亂,然後跺了兩腳就向外衝。
房門開啟,翼攔住她。
「你不要攔我,我……」秦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翼攔腰抱住,然後隔著面紗就是一陣狼吻,吻得天昏地暗。那房門還沒有來得及關上,門外響起侍衛的竊竊私語聲。
「翼!」秦清想要推開他,現在她可一點心情都沒有。
「翼,我真的……」秦清一邊躲避他的吻,一邊控制著自己不被他的攻勢擊倒,一邊倒出嘴巴來說話。
「將你的衣服給我穿上,你去驛站!」翼輕輕的在她耳邊說。
秦清一愣,人躺在床榻上,抬起眸子看他,他了然的笑笑。
「翼,還是你懂我!」秦清一陣激動,抱著他一頓啃,翼被她的熱情撩的連呼吸都亂了,他抓住她的手,白灰色的眸子變成了墨綠色,幽暗深邃,「不要再撩我,否則後果自負!」
秦清趕緊起身,將身上那套拉風的,代表「斬」的衣衫脫下來,看著翼套在身上,可惜翼的身材太高大了,那麼華貴漂亮的衣衫穿上有些不倫不類。
將面紗也戴上,翼躺在床榻上,拉上被子,只露出半個肩膀與半個蒙了面紗的側臉,將那銀色的長髮也藏了起來,遠遠的看去就像是「斬」在休息一般,不細瞧是瞧不出來的。
換上夜行衣,蒙上面,重要的是將那頭紫發包裹在黑巾下,秦清悄悄的推開後窗,然後又回眸看了翼一眼。
翼保持著原先的姿勢躺在那兒,彷彿睡著了一般,一動不動。
秦清心中突然異常的溫暖,還以為翼什麼都不懂,原來他其實什麼都知道,只是他不願意表達而已。
驛站在上次的血腥事件之後重新進行了規劃裝飾,恢復了正常的秩序,再加上大菊國使節到此,所以守衛很是森嚴。
秦清轉到靠近後門的側面牆下,瞅準了機會一躍而上,就進了驛站的後院。
因為在這兒住過幾日,所以對地形非常的熟悉,暗想那爛菊郡主應該住在前院,卻沒有想到,原先她曾經住過的後院的房間亮著燭光,而且還傳來侍女的聲音。
秦清微微猶豫,利落的翻過半人高的橫欄到走廊裡,藉著一些藤蔓的掩護慢慢的靠近的那房間。有侍女端著托盤出來,房間裡傳出嵐菊的聲音:「晚上沒見你吃什麼東西,這是我特地吩咐廚房做的夜宵,你嚐嚐看,看看合不合胃口?」
「謝謝郡主!」銀燁的聲音,溫和而有禮,實在不像他平時的樣子,秦清皺皺眉,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些心疼他的變化,說實話,銀燁雖然有時候有些任性,但是他撒嬌、黏人的樣子非常的可愛,現在的他,似乎一塊寶石失去了光華,只剩下平淡無奇。
秦清施展輕功,將身子貼在房頂上,慢慢的揭開一塊瓦片,看向裡面。
那爛菊花與銀燁圍坐在圓桌前,銀燁已經摘了面上的面紗,低著頭,慢慢的品著湯匙中的夜宵。
「味道還不錯吧?比較清淡,心想你可能喜歡,就讓廚房做了!」爛菊花殷勤的說著,眸子盯著銀燁那張小臉放著柔和的光。
銀燁點點頭,優雅的揩了唇,「謝謝郡主!」
「你總是這麼客氣,難道這些日子的相處,我還是不能走進你心裡嗎?我雖然大爺小爺無數,可是對你可是盡了心的,不如今晚我就留在你房間吧!」嵐菊說著,猛地一下子抓住了銀燁的手腕。
銀燁身子一僵,面上閃過一抹不悅,但是卻沒有將嵐菊推開,「郡主,你說過會等我的!」他低低的開口,忽然抬眸看了一眼房頂,正好與秦清對視。
秦清揮揮手,這才想起自己蒙著面,正要將面巾拉下,卻見銀燁又垂下頭,轉而握住了那嵐菊郡主的手,「郡主對我的心思,我自然明白,只是覺著時間倉促了些,我……」他微微的垂下眼簾,瀲灩的大眼羞澀的眨眨。
這一眨,就令嵐菊郡主的心差點飛了出去,她欣喜的抓住銀燁的手,「你,是不是想通了?我……」她說著,將身子壓向銀燁,將唇緊緊的貼在他的唇上。
「混蛋!」秦清雙手握緊,猛然出聲。
正意亂情迷的嵐菊郡主一愣,問道,「什麼聲音?」
銀燁淡淡的笑笑,「是我的心跳聲,郡主要不要聽聽?」他說著,自動的解開衣衫。
衣衫半開,那美麗的湖藍色在搖曳的燭光下趁著那肌膚更美,再配上銀燁那欲語還休,無限純真又嬌媚的眼神……
秦清在房頂之上看著怒火中燒,她現在肯定,銀燁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明明看到了她,卻裝作看不見,還要在她面前表演親熱戲碼……秦清恨不得一頭衝下去,將那爛菊花的手剁下來,唇挖下來!
「聽到了嗎?」銀燁低低的開口,聲音無限的嬌媚。
嵐菊郡主臉色紅紅的,抬眸看他,「聽到了,聽到了,我……」整個人激動地宛如打了雞血一般,「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