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這樣就要個鐘點房了,浪費了這三天的房錢!」
「既然都付錢了,就不要浪費!」
原以為純真可愛的銀燁是小受型的,誰知道也這麼威武啊,這下真的應了銀燁以前的那句話痛了……不過物件不是銀燁,是她!
這一夜,還不知道誰強誰!秦清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要不要再來?」銀燁很殷勤的問道,「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最重要的,你的豪言壯語還沒有實現!」他拉著秦清的手伸到他身下,那兒,早已經高高翹起,向她行注目禮了。
秦清看看天色,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出來一夜,不知道翼假扮她有沒有被發覺,更何況驛站失火,銀燁丟失,外面還不知道亂成了什麼樣子,她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秦清嘿嘿的一笑,直起身來,下了很大的決心拒絕了銀燁的誘惑,「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不我們改天?」
銀燁一把拉住她,將她拉到他的胸前,那幽紫的髮絲垂下來,擋住了她碧綠的眼。「清清是跟那紅衣妖怪在一起待時間久了,頭髮,眼睛都變了顏色嗎?」
秦清騰出一隻手撥開擋住眼睛的頭髮,「不是,是因為……」還真的不好解釋,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改天跟你解釋,今天來不及了,你先跟我回去!」秦清急聲道。
「去哪?」銀燁輕輕的笑笑,眨巴眨巴大眼睛。
「宮裡,你四哥……」秦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銀燁臉色一暗,轉過臉去不理她了。
「銀燁,這是正事,你四哥身上的傷不輕,我們總要將他救出來,你就不要鬧了好嗎?」秦清低聲下氣的說道。
銀燁轉眸,極其認真的看著秦清,鄭重其事的開口問道:「你真的認為我一直在鬧?」
秦清沉默,真的不知道怎麼說服祖宗。
銀燁嘆口氣,「原來你一直都沒有了解過我,我雖然平時任性,嬌慣,可是從來不會無理取鬧。我知道我論謀慮比不上四哥,論瀟灑比不上二哥,論哄女孩開心,比不上八哥,論武功,比不上十三哥,我武功半吊子,醫術半吊子,如果不是出身皇家,如果不是有一個名醫師父,我什麼都不是!但是我喜歡你,是真的喜歡,比他們任何一個都喜歡你,甚至比他們任何人都能看清你,我只想守護在你的身邊,永永遠遠。上次在破廟,我中了毒,我求你要我,並不是無理取鬧。當時情況緊急,我只有一顆解藥,我給了二哥,也算是自私吧,我希望你能真正的要我一次!那次在客棧,不是真的,你根本就沒有強我,是我找了個理由強行賴著你而已,我以為,你會要我,卻沒有想到你大聲的訓斥我任性,無理取鬧,那個時候我真的很討厭你,討厭你看不懂我的心,討厭你那麼關心他們卻獨獨不關心我,討厭你既然愛了那麼多,為什麼就不能容下我一個,討厭你,我做了那麼多,你為什麼始終不肯多看我一眼,多瞭解我一點?你走了,你說是回去找秦風,救四哥,你就這樣丟下中了春藥的我走了,你知道那種感覺嗎?當絕望控制了心,我以為我要死了,就那樣讓奪取我的生命,幸虧師父出現了,他替我解了毒,卻救不了我的心。」
秦清一怔,內疚的別開眼。
「我不吃不喝三天,最後,師父將我從床上拉了起來,他跟我說,有一種藥可以治我的心,那就是報復,愛上別的女人,讓你後悔,讓你痛苦,那麼我的心也就活了!我聽了師父的話,下山,卻碰上了大菊國來非夢的藍菊郡主,也就在這時,我聽到了‘斬’到非夢的訊息,我知道‘斬’就是你,所以就跟了來。看到你的瞬間,我寧可相信那個人不是你,因為你的身邊又有了新的男人,一個叫做翼的男人,你偎依著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與他親吻,就算是知道你可能是在做戲,可是心中還是不舒服!」
「所以你才會在宴會上對我不理不睬?」秦清嘆口氣。
「我為什麼要理你?我就要跟嵐菊郡主在一起,氣死你!」銀燁冷哼一聲。
「看吧看吧,剛才還說自己從來不會無理取鬧,現在算什麼?」
「我不是無理取鬧,我是真心的,起碼嵐菊的心裡只有我一個人!」銀燁垂下眼簾。
「你胡說,如果你真的喜歡嵐菊,為什麼還要做出那樣的戲碼激我?」秦清不信。
「我沒有激你,是氣你,我說了要報復!」銀燁攤攤手。
「那為什麼還要跟我走?」秦清被他氣得渾身哆嗦。
「是你強行擄我走的!」銀燁做無辜狀。
秦清漲紅了臉,「那為什麼還與我……」
「你忘記了?我可是想著呢!」銀燁清清喉嚨,學著秦清的樣子大聲吼道,「誰說要鐘點房?我要一間上房,三天的,我不把他強的……」
秦清一愣,渾身就像被丟在染缸裡一樣,從頭紅到腳。想不到昨晚她竟然如此的豪情,呵呵呵呵(乾笑……),可是後來……秦清壓低嗓門低聲道:「夠了吧,後來你不都扳過來了麼,就不要計較了!」
銀燁看她不好意思的樣子,得意的揚揚眉,「現在你可是看到了,你強了我一晚上,怎麼安排我?」
秦清不說話,手指攪在一起,眼簾兒垂垂,暗自腹誹道:「誰強誰還不知道呢……」
銀燁一瞪眼,「怎麼?你還有意見?」
秦清一縮脖,那被壓抑的奴性又重新發芽開花,「不不不,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銀燁呲呲牙咧咧嘴,「以後不許離開我!要疼我愛我喜歡我,否則我……」銀燁一時氣短,想了好久發狠道,「我就讓嵐菊強了我,讓你痛苦!」
秦清立即做投降狀,「是是是,祖宗說什麼就是什麼!」但是又忍不住逗他,「只是嵐菊強你,我為什麼痛苦?」
銀燁一瞪眼,「你再說一遍?」
秦清立即在房裡抱頭鼠竄,大聲喊著,「祖宗,祖宗饒命啊!」
房門外,那孫大娘抱著兩身錦衣翹首盼望,真真的望眼欲穿,心裡尋思道,「這兩個人不會真的三天之後才出來吧?那也太強了!」
當氣喘吁吁的秦清再次被銀燁壓在床上的時候,秦清終於又想起正事,「不行,我要回去了,我不能讓嵐菊懷疑!你隨我進宮,將你四哥的傷勢治好!」
銀燁微一猶豫,「我失蹤了,嵐菊肯定會尋找,你的身邊再多出一個男子,恐怕會引她疑心,再說她跟我在一起那麼長時間,熟悉我的樣子與聲音,不好藏!」
「誰說是男子?是女子!」秦清輕輕的笑道,「那個爛菊花絕對想不到她要尋找的清心公子會扮成女子進宮!」
銀燁一皺眉,「我不要!」
秦清腆著笑臉哄他,「求求你了,我的好小燁,頂多這次事情完了,你提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銀燁一挑眉,看她,「真的?」
秦清點點頭。
「什麼都答應?」
秦清一咬牙,「嗯!」
「好!」銀燁一拍大腿,拉開房門露出一個腦袋,「老闆,來兩套女裝!」
那守候在不遠處的孫大娘立即奉上衣服,一聽是兩套女裝就傻了眼。看來做生意她還是不夠精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