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個個太狂野
身後,銀翰的臉色微微的漲紅,因為他的皮膚白,所以那抹羞紅就格外的嬌豔,雖然面上帶了銀色面具,也擋不住。
銀燁若有所思的看了銀翰一眼,那唇角不悅的嘟起來。翼則毫無表情,自始至終那眸光就一直盯著秦清瞧,彷彿怎麼也瞧不夠的樣子。
秦清也不生氣,只是淡然的笑笑,「江湖兒女麼,快意江湖,放蕩不羈,還真的讓大駙馬見笑了!」她說完,很自然的回臉,身後,紅衣的翼,藍衣的燁,白衣的翰皆都深情款款的看著她,她昂起頭,逐一給了三人一個吻,然後又舒服的一樣,窩在了翼的懷中。
紫旬漲紅了臉,冷冷的甩了雲袖,那張絕美的臉漲得通紅,被那紫衣上的雪白貂毛圍領趁著格外的嬌豔,他忽的一下子站起身來,冷聲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我看我們今天也沒有什麼好談的,斬姑娘還是請吧!」
勾勾嬌媚的桃花眼,碧綠的眸子深沉而性感,秦清懶懶的勾勾唇角逸出一抹清冷卻又惑人的微笑,「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大駙馬似乎過於意氣用事了!」
紫旬冷冷的看她,那雙極美的眸子迸發出一抹明顯的不屑。
秦清淡淡的笑笑,起身,「看來是我高估大駙馬了,以為大駙馬雖然是人中龍鳳,斷然不會像其他紈絝弟子一般,有那狗眼看人低的習氣,就算是有,也應該為了燕國,為了天下黎民,收斂才是,卻沒有想到大駙馬不但狗眼看人低,而且還如此的義氣用事,看來我們是無法談下去了!」秦清回身,冷冷的開口,「我們走!」
紫旬冷冷的攥起拳頭,似乎想說什麼,終究只是憤憤的瞪著眼看著秦清無比拉風,無比招搖而去。
站在客棧的護欄上,看著大街之上那紅轎過後散落的一地花瓣,紫旬冷冷的開口,「江湖術士,有個虛名就真的將自己當做拯救天下蒼生的英雄了?可笑!」
「可是公子,她這般招搖的來,所有的人都知道您與銀朝的人見過面了,那我們昨日與女皇密談之事……」身後,他的小廝有些不安的開口。
「你說非夢女皇會相信我這個大駙馬還是會相信一個江湖草莽?你別忘記了,太子失蹤是我們的藉口,也是我們最好的機會,無敵等這一天很久了,燕後也等這一天很久了,我,也等這一天很久了,這個機會,是千載難逢的!我不會讓他這般輕易的錯失!」紫旬陰冷的眯眯眼,「不過我們要做到萬無一失就要主動出擊,你,去宮裡,將今天見面的情況彙報給女皇陛下,讓她看到我們的誠意!」
「是!」那小廝趕緊出門。
轎子裡,秦清緊緊的皺著眉頭,紫旬,這個看起來彷彿異常清高的男人,不屑於與她這種江湖宵小為伍,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是正常,但是能夠擔任燕國使臣之職,一定是有過人之處,不會如此的膚淺,如今,他卻為了昨天寺廟裡的一點衝突就與銀朝結下樑子,似乎……秦清猛地拉起轎簾,打了一個手勢,將翼喚到眼前,低低的吩咐道,「你再回去客棧一趟,看看紫旬的人有什麼異動!」
翼點點頭,紅衣翻飛,迅速的消失在人海之中。
但願不是她所想的那樣!
景陽宮,四人圍坐在桌前,將目前的形勢分析了一遍。「現在就等翼的訊息了!」秦清低聲道。
房門開啟,紅衣的翼閃身進來,俯在秦清的耳邊一陣低語,秦清點點頭,讓他坐下來吃些點心,休息一下。、「我所料果然不錯,紫旬與非楚楚果然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們走後,他的人就進了宮,應該是跟非楚楚通風報信!」秦清低聲道。
銀煌輕輕的點點頭,「我們早應該想到的,燕煜失蹤,燕國只有大公主燕無敵,再加上非夢與大菊全都實行了女帝制,燕無敵心高氣傲,讓她得到這麼好的機會自然不會落人之後,這紫旬是未來的駙馬爺,他自然會幫助燕無敵!」
「那麼就是說,紫旬有可能會與非楚楚聯手?那這樣一來,銀朝就沒有任何的優勢了,不但你,就連我們也危險了!」秦清驚呼一聲。
銀煌點點頭,「沒錯!非楚楚沒有動我們,一定是紫旬還沒有與她達成具體的協議,我們一定要破壞他們,只有這樣,才能全身而退!」
原以為來了一個幫手,卻沒有想到來的竟然是敵人!秦清正要開口,就聽見外面的侍衛大聲呼喊起來:「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非楚楚來了?自從上次她幫嵐菊找銀燁,聽說秦清入了景陽宮不放心,急匆匆的趕回來之後,秦清再入景陽宮,她就再也不出現,就算是不小心碰上,也會盡量的避開,免得讓秦清誤會她不信任她,而她這次來是……
秦清的心裡生出一種不安。
非楚楚進來,面上還是那樣的笑,只是那笑容卻沒有達到眼底,怎麼看都有些虛假。「妹妹辛苦了,四王爺的身體還是很虛弱,會客時間不能太長,還請妹妹諒解!」她說完,又將眸光轉向銀煌,「煌,還是請御醫再給你把把脈吧!」
「妹妹,我們去外邊談,不要妨礙御醫診治!」非楚楚熱絡的拉著秦清的手,絲毫不給她反駁的機會,將她拉出了景陽宮。
「姐姐這麼著急做什麼,四王爺差點就答應了呢!」秦清故意說道。
非楚楚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妹妹不知道啊,昨天御醫診治過後說四王爺這幾日脈虛心浮,是煩躁之症,一定是這一日煩心國事太過辛苦,所以姐姐想讓他休息上幾天,江山,美男,姐姐是性情中人,不能為了江山,損耗了美男的身子不是?妹妹就先休息幾日吧,過幾日再去,反正這燕國使節也進朝了,有些事情掩蓋也蓋不住,不如就順其自然吧!」
非楚楚說的冠冕堂皇,秦清幾乎找不出反駁的理由,只得聽著,心中不禁惱怒再也沒有光明正大去見銀煌的機會了!
非楚楚又客氣了幾句之後,就藉口國務繁忙,將秦清一行人晾在了院中,那態度真是與前幾日出宮門的熱絡天差地別。
「這非楚楚看起來聰明,卻是最蠢笨之人,淨是些小聰明!」銀翰眸色一沉低聲道。
「那是,大聰明就叫做智慧了!」銀燁低低的開口,聲音之中似乎有些不滿。
銀翰沒有看他,只是微微的皺皺眉頭。
秦清正要開口,就見秦雨站在不遠處,她低聲對翼說了幾句,翼點點頭,先行帶著銀燁與銀翰離開。
枯葉吹落,映著秦雨雙眸之中的愁緒。踏著落葉前行,秦清無聲的站在她的面前,「護國長老,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情?」
秦雨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沒有說話,許久之後轉身走了。
秦清知道她一定是懷疑了什麼,但是她是警察,不是殺手,明明知道秦雨或許會對她不利,但是卻還是下不了手,或許將她打包送回神捕門讓秦陌發落會好些。
銀燁一晚上都在鬧彆扭,就連秦清做的泡麵都引不起他的興趣。
「你到底在生什麼氣?」秦清有些不耐煩,突然出現的紫旬,還有一直在暗處的玉霓裳,再加上對她虎視眈眈的秦雨,她只覺著心煩。
銀燁瞪了杏仁眼看她,「你連我為什麼生氣都不知道嗎?」說完,那嘴巴高高的嘟起來,小鼻子一翹一翹的。
「我的祖宗,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生氣,乖了,不要生氣了,有任務!」秦清想來想去,這個任務交給銀燁完成最好不過,正好這幾日那嵐菊在宮外遍尋不到,已經開始搜宮裡,銀燁暫時離開幾天也好。
一聽完任務內容,銀燁的不滿的臉色更加難看,他直接將秦清推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就向外走。
「喂,你……」秦清知道他為什麼這麼生氣,畢竟秦雨是喜歡他的,讓他這樣跟秦雨上路,她也不放心,但是現在銀煌重傷,銀翰武功弱,只有他能長途跋涉回到銀朝,一來將這裡的情況報與銀池知道,二將秦雨交給神捕門,減少一個威脅。
「讓我去吧,銀燁與秦雨在一起恐怕不安全!」銀翰靜靜的開口。
秦清一愣,沒有想到她的心思竟然被他全部的看穿,「可是你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