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潔烈男,王爺個個太狂野,五度言情
銀爍警醒的抬眸,正好與秦清微微有些慌亂的眼神對視。
「是你們的新主子!」銀爍淡聲道。
此言一齣,眾人皆訝異的抬眸去看,一來是想瞧瞧自己新主子的模樣,而來聽說媚門中人,個個絕色天成,更何況是媚門宮主!
秦清見行蹤敗露,只能從藏身處飄落下來。
沒有一絲運功的痕跡,就像是仙子飄落,白色的羅裙如美麗的雪花,輕飄飄的飛舞在月色中,飄飄蕩蕩似被風颳起,輕的沒有一點重量。黑色如瀑的長髮在空中扇狀展開,灑出狂亂邪魅的弧度,與那身白衣形成鮮明的對比。
那瞬間,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那夜之魅惑,月之精靈微笑著靠近。
天似的星光似乎全都飛入了那雙幽黑的眼眸,彷彿只要她一睜開雙眸,漫天就會星光閃耀,花朵的嬌豔似乎全融入了她的臉頰和嘴唇,彷彿只要她輕輕一笑,到處都會鮮花怒放。
她落地的瞬間,赤霞碧錦,重煙樓臺,皆失卻粉黛顏色,白雲蒼狗,柔風浮沙,俱化作過眼煙華。
砰砰,有兩人忘記呼吸而暈倒在地上。
「參見新主子!」不知道過了多久,眾人彷彿終於反應過來,慌亂的低下頭,紛紛跪地。
秦清不解的轉眸看向銀爍。
銀爍則別過臉,不想去看,怕看了,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只是因為女人的一個微笑而前功盡棄。
「你們下去吧,聯絡方法照舊,從今以後,你們要像效忠我一般效忠你們的新主子!」銀爍大喊一聲。
「是!誓死為新主子效忠!」十幾名武將瞬間再次跪地,舉手發誓,聲音威武而洪亮。
「為什麼?」終於,當房間裡只剩下秦清與銀爍的時候,秦清終於按捺不住了,率先開口。
「你不是都聽見了嗎?」佇立在窗前,銀爍一襲淡紫色長袍,打扮好似書生,一根同樣色系的緞帶將他的黑髮攏成一束,用華貴的紫晶固定著,舉手投足之間,竟然褪去了武將的魯莽與威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漠,一種毫無生氣的淡漠,無慾無求的淡漠。
「我什麼都沒有聽見,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跟玉菊成親,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讓他們喊我主子,不知道你……」秦清的話還沒有說完,銀爍就出言冷冷的打斷,「你不需要知道,只需要接受就好!現在全江湖的人都在找你,他們都是銀朝武將之中一等一的高手,論武功,論謀略,不比那些江湖中人差,最重要的是,他們夠忠心,今天發誓效忠於你,就會一生一世不會改變,不論將來你是非夢女皇,還是大菊女皇,他們都會誓死追隨,只是你要答應我,他們都是我的好兄弟,不論什麼時候,對他們好些!」
「我不接受!無功不受祿,你突然對我如此,我……」秦清感到慌亂無措,這些人是銀爍最後的底牌,他將他們全部給了她,那麼他……
他沒有說話,只是危險地看著她,那目光寒流幢幢,卻又烈火熾熾。
「你不要這麼看著我!」秦清實在很討厭這種感覺,「我們的交情並不深,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的交情,我不會接受你的這番好意!」
秦清覺著銀爍要瘋了,真的瘋了,她轉身,只想要迅速的離開這兒。
手臂被人拉住。「你再說一次?」銀爍的聲音陰沉到了極致。
「說什麼?」秦清回眸,瞪著他。
他突然低下頭,狠狠地,重重地,卻又不乏溫柔地,將唇貼上了她的唇。
當兩唇相觸的瞬間,那冰與火的交融,讓他苦心經營的一切在瞬間土崩瓦解,潰不成軍。他曾經那麼拼命的去遺忘和努力,曾經那麼傾盡心力剋制的意志,在這一瞬間,讓承載著的巨流摧腸折骨,所有的情感,牽掛和思念,心痛和痴狂,就這樣鋪天蓋地傾瀉而來,滾滾直下,他不想再壓抑,不想再退縮,六年了,他第一次如此恣意的放縱對她的想望,任那刻骨的愛戀排山倒海席捲一切,任由它將他吞沒,將他掩埋。
哪怕他會孤獨一生,只要有這樣一個瞬間,這樣一個吻,足矣!
曾經,他想,只要這樣偷偷愛著就足夠,把這份愛戀永遠的壓在心底,不告訴任何人,只是偷偷的看著她,關注著她,然後默默的守候著她的快樂與幸福,就已經足夠。
可是今天,在她說出那種絕情的話語之後,他突然不能控制自己,她甚至連他最後的一番心意都拒絕!
他覺著自己要發瘋了,這一吻之後,他六年的堅持全都化為煙雲!
他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猛地將她推開,「你走,你給我走!我不想再見到你,永遠不想!」
秦清緊緊的咬著唇,憤怒的瞪著他,「銀爍,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銀爍不理她,只是向外走,沒有了武功,人就顯著笨拙,他的衣袖蹭到了桌上,將桌上的蠟燭與茶具全部揮到了地上,房間裡頓時一片黑暗。
今天是月底,月亮很暗,房間裡很黑,秦清有武功,自然眼神犀利,並不妨礙,可是銀爍他……果然,她看到他摸著黑,想要找到房門,可惜腳下被那凳子一絆,直直的摔了出去,臉面正對的就是那剛才摔破的茶具。
「小心!」秦清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衣襟,另外一隻手抱住他的腰,兩人瞬間在空中轉了一個圈,最後,他躺在了她的懷中。
「哼哼!」秦清聽見了他的冷笑,黑夜中,卻能清晰的看到他眸子中的痛,「想不到我銀爍也有讓女人救的一天!」
秦清皺皺眉,「被女人救怎麼了?你還嫁給了一個女人呢!」
銀爍猛地睜大眼,死死的瞪著面前的一團黑暗。
秦清繼續刺激他,「只是失去了武功而已,又不是不能人道,看你沒出息那樣!」
「你……你個該死的女人,除了想那事還有別的事情嗎?一個女兒家,整天的想這種事情,不知羞恥!」黑夜裡,銀爍那雙眸子霍霍的,閃著逼人的火光。
靠,看不見人也能罵的這麼暢快!秦清立即不甘示弱迎了上去,「我不知羞恥?還不知道誰剛才親我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來著?你敢說你剛才親我的時候,腦子裡就沒想這事?」
「靠,我親你是瞎了我的眼,如果我再親一下,我就縫上我的嘴!」銀爍惱羞成怒了,竭盡全力的大聲吼著,這個死女人,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清楚,他親她,是付出了多麼大的勇氣,她竟然拿這件事情壓他,她她她,還是個女人嗎?!
「啵!」秦清低頭,對著那張大吼的唇就是一陣激吻,然後揚揚眉,「親了,縫上你的嘴吧!」
「砰!」的一聲,銀爍氣的倒在地上全身抽搐,口吐白沫。
耶!勝利!秦清抿唇冷笑,不跟姑奶奶玩那深情種子的樣,姑奶奶玩夠了!
夜深人靜之時……
「唔……」
「你……你個死女人,你幹什麼?」
「別歪想,我只是給你擦藥,這是我從銀燁那兒偷來的無病無痛,據說是療傷聖藥,但是我不知道怎麼用,反正你現在全身筋脈不痛,血流不暢,氣息不勻,那就全身擦,總沒有壞處!」
「別……死女人,那兒也需要嗎?」
「為人夫,這點都不知道嗎?全身上下就這兒最重要,你這身體傷的不輕,剩下半瓶,就全都倒上吧!」
銀爍的身子猛然之間僵直,那療傷聖藥,冰涼清香,滑膩剔透,麻麻的,涼涼的,異樣的感覺,再加上美女的刺激,令他幾乎吐血堅持的努力全部白費。他別過臉,不想去看他的狼狽。
「哈!」秦清大聲喊道,「看,果然管用!」
銀爍脖子粗臉紅的吼了過去,「老子沒殘廢!」
秦清一眼掃過去,「現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