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一時語塞,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滿心滿眼裡只是感覺幸福,有夫如此,婦復何求!
只是要想一統四國,並不是那麼簡單,現在她拿不準白衣人是敵是友,所以一切都要靠自己。秦清突然想到了中百百貨,只有在第一時間控制了四國的經濟命脈,才能更好的掌控四國。
她必須回銀朝找到銀樂才行。雖然她可以從頭再來,但是前面的心血也不能白費。
「我們啟程回銀朝!」秦清大喊一聲,躊躇滿志。
銀煌則淡淡的笑著點點頭。
翻山越嶺,一路之上果然沒有了阻隔,一定是銀爍與銀煌的人將追兵引到了正路上,所以在第二天的傍晚,秦清與銀煌順利的進入了銀朝的邊境。
一進入銀朝,秦清就進入了一個衙門,用神捕門特有的傳遞資訊的方法,傳遞資訊給秦陌,相信秦陌看到一定會前來接應他。
不是認為秦陌對小五還有父女之情,只是因為秦清送五位皇子前去和親之時,秦陌所說的那番話,她相信,秦陌絕對不會想讓她落在任何江湖人的手中。
夜晚,在客棧裡住了一晚,第二天早晨就有人上門聯絡,簡單的花了一個妝,秦清與銀煌回到了銀城。
銀煌堅持要與秦清一起回神捕門,卻被秦清拒絕,她怕銀樂看到銀煌反而不會現身。
站在黝黑的大門前,秦清忍不住唏噓感慨,只是離開短短的三個月,竟然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扯了扯身上的狐皮大衣,踩著地上厚厚的冬雪,秦清踏進了神捕門的大門。
遠遠的,就看見秦陌身披黑色皮裘站在大廳前,在望見秦清的同時,眸色微微的一緊。
「父親大人,我回來了!」秦清淡然的笑著走到他的面前。
秦陌打量著她,似乎想看出什麼異樣來,但是最終選擇了伸出雙手,緊緊的將她擁在懷中。「清兒,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蜷縮在這個陰謀家的懷抱中,秦清只覺著這天似乎更冷了。
在大廳中,秦清簡單的將路上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在說到白衣人之時,秦陌的神情微微的有些緊張。
「你真的沒有見過白衣人的臉?他也沒有向你透露過他的身份?」
秦清搖搖頭,「不管他是誰,不管孃親是誰,清兒永遠是爹爹的女兒!」
秦陌不動聲色的眯著眼,似乎在判斷秦清說這話的真偽。
「爹爹不相信女兒嗎?」秦清急聲道。
「不是不相信,只是……非夢的傳國玉璽可在你的手中?」他將話題一轉。
「不在,已經被白衣人的手下拿走了!」秦清沒有說出翼的名字,這時候,她才意識到銀煌將翼趕走的良苦用心,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取得了秦陌的信任。
「這麼說來,這些事情都與你無關,你只是被迫而已?」秦陌字字斟酌,似乎非常小心。
秦清點點頭。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一路上辛苦了,先休息休息,沒有什麼事情就先不要出去了,外面不太平!」秦陌示意管家將秦清帶下去。
慕容義從後堂步了出來,老謀深算的眸光盯著秦清的背影久久。
「爺信她?」
秦陌若有所思的捋捋鬍子,「半信半疑!只是她為什麼回來?」
「屬下會派人跟著她!」
秦陌點點頭,「我們處心積慮了這麼多年,絕對不能讓這個丫頭破壞,實在不行,寧可錯殺,也不放過!」
慕容義眸光一縮,低聲道,「是!」
熟悉的房間,只是這次回來的心情卻恍如隔世。
「扣扣!」房門忽的被敲響。
秦清起身開門,秦冰冷冷的站在門外。
「什麼事?」時過境遷,秦清現在竟然覺著,當時與秦冰的過節竟然那般的不值一提。
「救救秦雨吧!」她低低的開口,見秦清皺眉,她噗通一聲跪在了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