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個個太狂野
纏綿的愛意在空氣中流淌,秦清只覺著氣息混亂,呼吸不穩,直到身子猛然被抱起,落在床榻上之時,秦清這才一個激靈醒了過來,天啊,這床下,簾幔後,房樑上,還都藏著人呢,難道她要在眾寶貝面前上演超級真人秀嗎?
「風……」她低低的開口,一邊喘息著,一邊拉扯著被秦風脫掉的衣衫向身上套,一邊按捺住心中的那份狂熱。
「怎麼了?」秦風無限溫柔的望著她。
秦清張唇,剛想要解釋,一看床前那站立的一個個高大身影,得了,甭解釋了,手指一指……
秦風早就感覺到房內氣息混亂,只是一時情迷心竅,如今五個大男人站在他的身後,他自然不可能感應不到。
回身,對上五個男人表情不一的五張臉。
銀煌,唇角掛著不明的微笑,眸子陰鷙冰冷。
銀燁,憤怒的瞪著又圓又大的眼珠子,看看秦清凌亂的衣衫,再瞪瞪秦風,咬牙切齒。
銀翰,臉色一會紅一會白,眉宇之間緊緊的皺著。
花鉤月,臉上的表情最為精彩,妖媚的眸子半眯,渾身激動的亂顫,面上有著極少數人才明白的尷尬。
翼,則張著一雙無比純淨的眼,只是緊緊地盯著秦清,周圍的人,他連看一眼都不曾。
面對五人的壓力,秦風轉眸看一眼秦清,唇角淡淡的勾起,「既然大家都是為了一個目的而來,那就不用我多說了!」
秦清立即感激的熱淚盈眶,天啊,她的寶貝們啊,沒有打起來真是奇蹟了!
銀燁突然冷哼了一聲,但是被銀煌一句話壓了下去,「先過了這一關再說!」
對,過了這一關,再算賬!銀燁齜出兩排整齊白皙的牙齒,對著秦清示示威。
「我們還有一天的時間!」秦風微暈紅了俊臉,合上衣衫,在桌前坐下,然後向著眾位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銀煌眸光一閃,坐在他對面。
銀煌起了一個頭,眾人也就各懷心思的坐了下來。
秦清被冷落在一旁,看著眾位寶貝還真是養眼,只是可惜數量多了,也只能看,不能摸,最後實在忍不住了,見寶貝們個個凝神苦思格外的辛苦,就拿起一旁的茶壺坐起了端茶送水的茶童,順便摸摸這個的小手,親親那個的小臉蛋。
「後日到場的人主要有三批,一批江湖人士,他們視天上人間為歪門邪道,幾百年來羞於與她們為伍,更何況百年之前,玉玲瓏一怒之下殺死了江湖越境穆天院,晉境的彩心樓,青境的淘氣宮和愛境的白骨堡的當家,引起了眾怒,如今他們要為江湖除害,為當家報仇;另一批是皇后的人,她痛恨清兒,一定會趁著這個機會挑撥離間,趕盡殺絕,清兒幾次在路上遇襲,都有她的人摻和在內;另外一批,則是非夢、大菊那批誓死維持舊帝制的頑固派,如果他們一旦聯合起來,這批力量也不可小覷……清兒,規矩一點!」秦風一把拍掉了伸到他胸前的小手。
「嗷!」委屈的叫了一聲,秦清訕訕的將手收回,然後再臉上堆了笑,伺機下手下一個。
「母后那邊,我明日就進宮,逼迫母后放手,實在不行,這些年來,我的力量也可以牽制一下……」說到最後,銀煌有些呼吸急促,卻還是不動聲色的將秦清搗亂的手撥開。
「非夢,大菊那邊,我也認識一些人,到時候會想方設法牽制住他們!」花鉤月聲音一頓,那手就順著秦清爬上上的手糾纏了上去,那腰肢輕擺,無限的熱情,可惜被銀煌一瞪,萬分、千分不甘的鬆開,最後不忘附送熱吻一枚。
「我有毒,在場地四周安排上人手下毒,也讓他們嚐嚐我身上蠱毒的厲害!」銀燁話聲一落,就見身側的秦清身子一僵,銀燁立即轉眸水嫩色的唇咧開,眼波閃爍的望著她,緩緩貼近,低語道:「沒事,我的蠱已經認識清清了,不會傷害清清,清清繼續!」
秦清哪裡還敢繼續,生怕一不小心觸動了他身上哪個蠱,毒的自己口吐白沫。
銀翰一直默默的沒有說話,卻在秦清的撩拔下,神色尷尬,可能以銀翰這般清高的性子,實在沒有習慣暗地裡親熱的這些小動作,於是挺直了清瘦筆直的脊背,努力的令自己看起來照舊還是那般脫俗飄渺,清逸的檀香從他身上逸出,讓秦清恍惚覺得,她就是白蛇傳裡那個勾引出家人法海的青蛇,阿彌託佛,將來她不入地獄,誰入?
翼雖然坐下,可是卻彷彿什麼都沒有聽,只是眸光熾熱的盯著秦清瞧,不等秦清過來,他就迫不及待的一把將秦清拉在懷中,那性感有力的臂膀啊,光想想那有力的身軀就讓人噴鼻血了,只是……身後四道眸光冷冷的盯著呢,翼不懂世情,秦清卻懂,訕訕的坐到一旁,這一輪下來,沒有撩到別人,倒把她自己撩的渾身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