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蓋,大家又不是沒見過,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誠佈公的談,我也不避諱!」秦清眨眨眼睛,「那個,你們是要集體脫光,大家不分你我的談還是我們穿上衣服,大家溫文爾雅的談?」她奸笑了一聲,「我傾向於大家都脫光光,坦誠相待麼!」
秦風與銀翰頭也不回的向外走,銀爍低罵了一聲,「不要臉!」引得秦清怒火高漲,直喊著要將他踢出七人之列,只有銀燁與翼固執的站在床邊,似乎正在猶豫,那花鉤月更直接,早已經開始脫衣服了,露出性感白皙的胸膛,晃人的眼。
銀煌立即起身披上衣袍,花鉤月這才肯拉上衣衫,邊拉還邊對著秦清拋著媚眼。
七個人圍坐在大圓桌旁,其中不一樣的風情,秦風的飄逸絕美,銀翰的高傲淡然,銀煌的陰沉淡漠,花鉤月的邪魅妖異,銀燁的純真任性,銀爍的威武剛硬,翼的性感高貴,七個美男,七種不一般的風情。
秦風與銀煌的位置是空出來的,為秦清留著,可是就是這樣,花鉤月幾次想擠過去,都被銀煌一眼瞪了回去。
銀燁緊緊的坐在銀煌的身旁,眼巴巴的看著秦清出來。
銀翰則緊跟著秦風坐,他們兩個人彷彿很有話題,一個喝茶,一個喝清水,秦清出來,眼睛都不抬一下。
銀爍坐在銀燁之後,見秦清出來,小聲的嘀咕了什麼,看那嘴型應該是之類的。
翼則顯得有些孤單,又不好說話,一身雪白,獨成一道美麗的風景,見了秦清,那眸子嚯嚯的發亮。
秦清拿著一張紙,一支筆坐了下來,分別寫了七個人的名字。
「首先謝謝大家能夠給我一個面子平心靜氣的坐下來商議這個事情。」秦清清清喉嚨,很正式的發言。
花鉤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茶水毫不留情的噴到了銀煌的銀白衣衫上,茶漬點點。
銀煌轉眸瞪了他一眼,緊接著回眸,「秦清,你這樣說話真的好奇怪!」
秦清臉色一囧,「說實話,我沒有想過有這麼一天,對著七個男人,分配我的生活!」
「你招惹的時候就應該想到!」又是銀爍,炮筒子架了起來。
「是啊,我最不應該招惹的人就是你,你還怪我,如果我真的從一而終,哪有你?」秦清也是氣憤,頭一擺,對著銀爍就去了。
銀爍緊緊的咬著唇,濃眉擰成三條溝,啪的一聲拍了桌子就要走。
「十三哥,你別走,你不也是喜歡清清的麼?你就不要惹她生氣了,這種情況,我們不也是沒有想到嗎?」銀燁站起身來拉住他。
「讓他走,讓他走,這樣少了一個人還好分配了呢,誰在意誰就走,明明前幾天我一個個的上門道歉,你們說不在乎的,現在又來怪我招惹了太多,我是自私,我是不夠好,可是你們也招惹我了!」秦清氣的跺著腳。
「十三哥,你瞧你把清清氣的!」銀燁低低的開口,再次拉扯了銀爍一把。
銀爍抬眸看著秦清梨花帶雨的臉,眸光一暗,一巴掌就揮了過來,瞧那意思是要替她擦淚,卻沒有想到桌子大,又隔著遠,人一下子趴在桌上,那手勁就重了一點,扇在秦清的臉上呼呼的疼。
「你想打死我啊!」秦清跳著腳大喊。
原以為銀爍會生氣的,想不到他默默的看了秦清那哭紅的眼睛一眼,低低的開口,「對不起!」
對不起?秦清一愣,驚訝的嘴都合不攏了,銀爍竟然跟她說對不起?平時除了床上,不是諷刺她就是罵她,竟然也會跟她說對不起?
「清兒,既然我們坐在了這兒,那就表明已經接受了這樣一個事實,我相信大家也都做好了這樣一個心理準備,所以大家基本上都同意你的分配方案,只是這九天的時間確實是太長了一點!」秦風不說話則已,一開口那就是至理名言,一番話說出口,秦清的心也安穩了下來,立即破涕為笑,還彎腰湊到秦風耳邊低語道,「放心吧,秦風,我那兩天拿出一天來勻給你!」
秦風淡淡的彎了唇角,絕美的臉上飄起一抹紅雲,真是人比花嬌,都把秦清看的傻了眼。
見秦清與秦風說悄悄話,其餘六人的眸子都嚯嚯的瞪著她,桌下,更不知道是誰的一雙腿,竟然緊緊的勾住她的,怎麼踹都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