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個個太狂野
「好,只要你虐的讓我滿意!」秦清一拍他肩膀,大聲鼓勵道。
花鉤月立即飛奔去拿工具,那獻媚的嘴臉讓其他人唏噓了一頓,可暗地裡卻是羨慕。
「秦清,他到底做了什麼?」銀翰本著一顆慈悲為懷的心低聲問道。
角落中紫旬再次抬起那腫的只剩下條縫的雙眼,美麗的茶色眸子流露出一抹倔強,他看了秦清一眼,張張嘴,似乎是想哀求她不要將今晚的事情說出去,可是最終卻沒有開口。
紫旬,不但人絕美,性格孤傲,骨子裡還有著一抹陰狠,不但對別人,對自己也是如此,他留戀曾經在人前的光輝,是絕對不會讓人知道今晚的事情,但是卻又有著一股傲氣,不想有求於人,尤其這個人是,秦清!
秦清冷冷的望著他,話到嘴邊卻嚥了下去,雖然這件事情早晚會說,但是她會選擇與眾位寶貝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說,就算是對他今晚對燕無敵有所保留的回報。
她絕對不會欠他一分一毫的!
銀翰見秦清只是緊緊地抿著唇,並不想說,於是也就不再問,只是抬眸看了紫旬一眼,眸子裡盛滿了憐憫。他早就聽說燕國紫旬公子不但才學超人,更難能可貴是那份氣節與氣質,與他倒有一些惺惺相惜之感。
銀煌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只是望著眸光冰冷的秦清若有所思。
銀燁歡叫著去幫花鉤月的忙,他本就不喜歡那眼高於頂,沒事就知道嘲笑別人,不屑別人的紫旬。
銀爍則憤憤的瞪了一雙眼睛,大聲道:「你到底說不說?沒事帶個男人回來,我……我現在看到男人就拍!」
「你怕什麼?」秦清瞪他。
「怕什麼,你說怕什麼,現在家裡已經是這麼多人了,你再向家裡領……」他低聲嘀咕了一句,聲音雖然低,但是全房間的人卻聽得清清楚楚,哎,誰叫都是會武功的呢,他說,是美男,你都勾引!
秦清立馬跳起高來,猛地掐住了銀爍的脖子,不知道為何,她冷靜的脾氣到了銀爍那兒就跟個雷管似的,一點就著。
銀爍也毫不示弱的迎了上去,幸虧兩人有言在先,兩人掐架,只能用氣力,不準用武功,聽起來秦清會吃虧,其實銀爍也只是嘴皮子不好,心裡還是很疼她,每次都被她打得鼻青臉腫,也許,這也算是兩人特殊的相處方式吧!
兩人糾纏在一起,你打我退,你咬我掐,你薅我拉,兩個人在房間裡滾來滾去,早有一干人等坐著小板凳,磕著瓜子,抿著茶水,討論這次是誰贏誰輸。
紫旬蜷縮在角落中,愣愣的望著眼前的這一幕,一開始是驚訝,然後是默然,到最後竟然哈哈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摸著那紅腫的臉額倒吸氣。
一個翻身將銀爍壓在身下,秦清冷冷的瞪了過去,紫旬那笑聲立即停住,眨了那紅腫的眼睛,低下了頭。
「奶奶的,你給老孃起來!」秦清一把丟開銀爍撲向他,他渾身一顫,一米八零的一個人竟然乖乖的讓秦清提溜了起來,茶眸閃爍著,有些心虛的望著秦清。
「你笑什麼?」秦清惡聲惡氣的問道,粉拳在他面前揮揮。
紫旬沉下眼簾,唇角微抿,眼簾輕垂,再配上臉上的掌痕紅腫,說不出的哀怨可憐。
可憐?秦清低咒了一聲,她就是一神仙,竟然會對這個男人可憐!可是最終那拳頭也還是沒有揮下去,只是大力的將他推到了地上。
紫旬像個孩子一般坐在地上,抬起臉,雖然嘴角淤腫,滿臉傷痕,可是他看起來還是令人吃驚的俊美,尤其是那雙茶色的眸子,恍若有淡淡的白霧妖嬈,包圍。
秦清的腦海之中突然閃過他滿身傷痕躺在床上的情景,那心又軟了幾分,但是心裡還是恨他為了自己的地位做玉霓裳幫兇的事情,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走到一旁去休息。
銀爍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整理了衣服,冷冷的望著坐在地上的紫旬,眸中有著一抹被奪去什麼的不確定感。
翼自從進入燕國以來就非常的沉靜,他總是默默的望著燕國的一切,似乎在努力的回想著什麼,白灰色氣勢威嚴的眸子裡偶爾會有些迷茫。
可惜秦清一直在關注著秦風的動向,而忽略了他的異常。
「來了,來了!」花鉤月與銀燁歡快的喊著跑進來,那碗口粗的鐵鏈在地上拖著,發出清冷的聲音。
秦清不想再去看紫旬那雙美麗異常瀰漫著白霧的眼,疲憊的揮揮手,一個人去休息。
花鉤月見秦清走了,立即將鎖鏈一丟就像追上去,卻被銀煌攔住,「秦清有心事,我們還是不要去吵她!」
花鉤月有些不服的嘟嘟嘴巴,但是最好還是悻悻的回來,轉眸看了紫旬一眼,「那他怎麼辦?」
銀煌淡淡的笑笑,「秦清只不過是想要折磨他,如果我們讓這麼高貴,這麼優越的紫旬公子做僕人的話……」
花鉤月一聽,立即興奮的豎起了大拇指,「高,四哥整人那是這個!」
銀煌淺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