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個個太狂野
大將軍領命,大喊一聲,「殺!」,只覺著大地一陣動顫,走廊上的紅燈籠拼命的搖曳了,那兵器上的寒光映著人的眼睛。
秦清抱劍在胸前,冷冷的一笑,眾人只覺著面前寒光一閃,一抹人影,迅捷若流星,快速如閃電,彷佛一抹飄渺的幽魂般在重重圍襲中穿掠閃飛,忽東忽西、倏左又右,如長虹貫日、若狂風旋舞,劍影乍現倏逝,即收驀揚,有的人,手中的兵器只是剛剛的揮起來,便永遠的沒有了呼吸。
整座皇宮之中瀰漫著一抹濃重的血腥之氣,地上的一灘灘血跡隨著那搖曳的燈籠輕晃,迷了所有人的眼。
秦清說過,她早已經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秦清,一切想要傷害她或者是她親人的人都休想活得舒服!
玉霓裳愣愣的望著眼前的一切,美眸之中隴上一層薄薄的血霧,倒在她面前的人越來越多,她的心也越來越沉,突地,她一把抓住一個就要倒在她身上的重傷侍衛,從那侍衛的腋下將劍刺了出去。
「小心!」銀煌低低的喊了一句,用劍隔開了玉霓裳的寒劍。
「真是礙事!」秦清低吼了一聲,氣貫長虹,一揮軟劍,攜帶者排山倒海之勢再次擊向撲上來的一波士兵。
「住手!」突地,一聲女人的厲喝響徹在場中,每個人的心頭都覺著微微的一顫,忍不住停下手中的攻擊轉眸去看。
一身大紅衣衫紅豔,卻豔不過她舉手投足之間的風情,燕後,逶迤而來,身後緊緊的追隨十幾名綠衣宮女。她在臺階上冷冷的站立,冷肅的光緩緩的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將眸光投在秦清的臉上,「我們又見面了,只是沒有想到,這次竟然是在這樣的場合之下!」
秦清慢條斯理的收起手裡的寒劍,「我也沒有想到,原以為你會顧念三十年的母子之情,卻沒有想到你竟然忍心將他傷的如此重!」
燕後的眸光冷冷的瞥向銀燁懷中的秦風,弧度絕美性感的唇瓣冷冷的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母子之情?應該是殺子之仇吧?」
秦清嘆口氣,「當年他還只是個孩子,知道什麼?又能改變什麼?你要恨,也是要恨那罪魁禍首,而不是一個無辜的孩子!」
燕後哈哈大笑,笑容中的淒厲讓人生出一抹抹的懼意,「好,那你將那罪魁禍首押來,否則,你們幾個今天休想踏出哀家的皇宮一步!」
玉霓裳忽的得意的笑,悄悄的想要站在燕後的身後,卻被燕後冷冷的瞪著舉步維艱。
「秦陌雖然罪大惡極,可是他終究是我的養父,並且現在已經沒有了武功,老年遲暮,他已經得到了應得的報應!」秦清低低的開口,口氣已經軟了下來,並不是懼怕燕後的勢力,是真的秦陌做錯事情在前,再怎麼說,他對小五還是有養育之恩,雖然目的不純。
「報應?那是上天給他的,不是本宮給他的,本宮的仇不需要別人插手!」燕後步步緊逼,一字一句鏗鏘有聲,絲毫不給秦清任何的面子。
「母后,還跟這些人囉嗦什麼,都殺了,倒是乾淨!」燕無敵大聲道。
「閉嘴!」燕後冷冷的抬眸瞪著她,「本宮什麼時候說過要殺秦風?你竟敢罔顧我的命令?」
燕無敵漲紅了臉,很顯然外敵當前,又有大將軍在身旁,燕後如此大聲的呵斥她,就算是她的母后也……她畢竟是一國之主!「朕……」她動動唇,眸子瞬間暗沉,卻沒有膽子忤逆燕後的意思,只能乖乖的站在一旁。
「心姨,我能跟你談談嗎?」秦清將軟劍收起來,大步上前,低聲道。
「心姨?本宮可不敢當!」燕後冷冷的開口。
「可是我母親說,三個姐姐之中,心姨最疼她!」
燕後冷冷的笑,那眸光卻微微的有些緩和。
「母親說,如果當年她聽心姨的話,也不會落到這步的田地,她讓我帶了一個人來,或許你見到他,心中的恨會輕很多!」秦清雖然拿不準翼的身世,但是相信玉京子既然專門寫信吩咐她將翼帶來,就一定有他的用意。
「誰?」燕後冷冷的抬眸問道。
秦清轉眸去看,入目的是火把與一個個人的臉,其中卻獨獨沒有翼。
突地,遠處傳來陣陣鳴叫聲,燕後臉色一暗,遙望皇宮的最北面。
「母后,是宣和陵,竟然有人闖進了我們燕國的禁地!」燕無敵急聲道。
燕後似乎若有所思,「只是鳴叫了一聲,說明這人已經被暗器殺死了,不足以懼!」宣和陵,是燕國列祖列宗的安眠之地,機關重重,除了她與燕帝兩人,沒有人知道宣和陵開啟的機關,不過煜兒小時候,剛會咿呀學語,就喜歡往那陵墓中跑,特別喜歡裡面的浮雕。
遠處有士兵急匆匆而來,衝到燕無敵前,一下子單腿跪地:「皇上,宣和陵有人私自闖入!」
「什麼?」燕無敵大驚,看向燕後,燕後也是一臉不敢置信。
宣和陵前的示警鐘只是叫了一聲,那就說明這個人是開啟機關進入的,而不是硬闖,究竟是誰?
秦清心中一動,難道是翼?
「燕後,那個人或許就是我說的那個人,看在我母親的面子上,我們不如先和解,看看情況再說好嗎?」秦清低聲道。
燕後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們燕國的事情不用你插手,如果本宮是你,就乖乖的放下秦風自己離去!」
秦清提一口氣,「心姨,秦風我是絕對不會放手的,你如果要報仇,要懲罰,就衝著我跟秦風一起來就好了,我與他一起承擔!」
燕後冷冷的看著她,「一起承擔?你可知道,當年,你的母親在谷底也說過這樣的話,可是最終呢,還不是被一個男人背叛,一生痛苦?」
秦清咬咬唇,「沒有人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能做的只能是把握現在,只要現在我問心無愧就好!」
「母后,不要跟這個人囉嗦了,宣和陵那邊情勢緊急,我們還是……」燕無敵急急的開口。
燕後抬手,示意她住口,她沉了眼簾,似乎在考慮什麼。秦清的武功她剛才見識過,再打下去,就算她能將她擒住,那也是兩敗俱傷,更何況宣和陵是燕國重地,如果被奸細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