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就在最西邊的房間,你可以去看看他!」
燕後興奮的彎彎那嬌媚的眉眼,像個孩子似的跑著出去了。
秦清望著她雀躍的背影有些惆悵,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原諒秦風,或許有了她的諒解,秦風的病會好的快一些。
正發呆呢,就見冷香急匆匆的跑進大廳,「宮主,外面出大事了,據說是丞相的公子,燕國未來的皇后紫旬公子自殺了!」
「啊?」秦清一愣,霜色的的貂皮斗篷,隨著欣長身軀的站立,在半空中玄出一道美麗的弧度,她衝到冷香的面前,把住她的肩膀,「死了?」
冷香搖搖頭,「沒有死,不過差不多了,一劍刺穿了小腹,幸虧搶救的及時,現在丞相府上下都亂套了,皇上也親自趕到了府中。」
秦清緩緩的坐回去,「好了,我知道了!」
冷香抬眸看看她,「還有一件事情……」
「說!」
「紫旬公子在昏迷之中喊著宮主的名字,丞相與皇上都非常的震怒,說是紫旬公子是因為宮主自殺的,已經將別苑包圍了,要宮主給出一個說法!」
秦清一愣,恐怕是討說法是假,搶玉璽是真吧,那燕無敵發現玉璽不見了,一定會想到被燕後取走,正好藉著紫旬這件事情發作一下吧!
「那好啊,就請皇上與丞相進府吧,我倒要看看,他們想要什麼說法!」秦清揚聲道。
將玉璽交給銀煌保管,秦清與眾寶貝坐在大廳中恭候燕無敵與紫丞相的大駕。
或許是聽到了風聲,燕後也從翼的房間裡出來,手拽著翼的衣袖,卻幾次被翼甩開。
翼除了秦清,並不喜歡別人的碰觸。
燕無敵一身明豔的黃色狐裘威嚴異常的走進大廳,她的身旁,正是燕國的當今丞相紫元,身著絳紫色官服,五十多歲的年紀,一雙與紫旬一般的褐色眸子,略微顯得陰沉。
「無敵參加母后,想不到母后也在這裡?」燕無敵裝模作樣的行了禮。
「老臣紫元參見太后娘娘!」紫元跪地行禮。
燕後自動的坐在主位之上,這樣一來倒省了秦清的許多麻煩,也好,讓他們自家人先鬥鬥吧。
「本宮聽說紫旬那孩子出了意外?」燕後關心的問道。
燕無敵的眸子裡迅速的閃過一抹陰鷙,她冷冷的抬眸看了秦清一眼,「是,母后,紫旬那日在皇宮之中被人擄走,不堪忍受那人的侮辱,回來之後就準備自殺,幸虧被侍女發現的及時,才沒有釀成什麼慘劇!」
秦清一愣,這燕無敵話中的意思,似乎將她當成採花大盜啦,紫旬是不堪她的侮辱要自殺的?她什麼時候侮辱過他?
「被人擄走?是什麼人乾的?」燕後一怔,想不到問題竟然會這麼嚴重。
「這倒要問問玉姐姐了!」燕無敵終於將矛頭對準了秦清。
「問我?為什麼要問我?」秦清打著哈哈,打算來個死不承認,如果一旦將煌王府那件事情扯出來,恐怕說也說不清楚了!
「紫旬說,在皇宮那晚是被玉姐姐帶走的!」燕無敵一口一個玉姐姐,叫的很是親熱,那眼睛卻陰鷙的厲害,恨不得要將秦清生吞活剝。
「沒錯,那晚我是跟秦風一起進的王府,但是至於擄人之說就有些牽強了,那晚紫旬看到我,求我救他,至於為什麼要救他,皇上應該比我還清楚吧?」秦清避重就輕的開口。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燕無敵臉色一暗。
「我看到紫公子的時候,他可是渾身淤青,臉額青紫,看不出人樣啊,在我這兒休養了幾日才勉強見人!銀燁,銀朝十四皇子,人稱鬼醫聖手,你也認識,是他救了紫公子,可是與我無關!」秦清攤攤手,故意將語氣加重。
關於燕無敵的特殊嗜好,紫元也有些耳聞,但是他將紫旬看做是晉升的工具,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如今被秦清說破,他頓時覺著有些尷尬。
燕無敵更是憤怒,閨房之事被人明目張膽的揭出來,如果不是因為那個人是秦清,她早就動手砍人了!
「這是朕的家事,玉姐姐似乎管多了!」燕無敵冷冷的開口。
「是啊,所以紫公子傷一好,我就命人將他送到丞相府了,這點丞相府的下人應該可以作證的,現在人出了事,為什麼要找到我的頭上來,我看皇上你應該反省一下自己,要憐香惜玉!」秦清雙手一攤,擺擺手,話說的很是真誠。
「你……」燕無敵氣的渾身亂顫,不過她的目的不是與秦清吵嘴,於是強忍了怒氣道:「現在紫旬在昏迷之中一直喊著你的名字,你是不是應該去看看他?」
秦清哈哈大笑,「皇上,你剛才還指責我多管閒事,現在又為什麼要求我去看他?我跟他非親非故,為什麼要去看他?這一去,這不是坐實了與紫公子曖昧的不實傳聞麼?也給皇上的面上抹黑!」
燕無敵緊緊的咬著唇,被秦清堵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無敵,不要生事了,如今我已經在宮主的面前發誓,燕國生生世世效忠天上人間,傳國玉璽也交給了宮主,從今之後,你要聽命於宮主,為人民謀福利!」燕後低聲道。
燕後的一句話讓燕無敵頓時火冒三丈,「母后,我堂堂燕國為什麼要聽命於一個江湖魔門?你,趕緊交出傳國玉璽,否則,這兒就是你的葬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