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翰抬起手輕輕的蓋住她的唇,「不,以前或許會這麼認為,但是現在不會了,我已經學會了分享,清清這麼優秀,怎麼可能讓我一個人獨佔呢?」
秦清聽著這話不知道是感激還是慚愧,優秀?她只是異世界的一抹幽魂,在現代被男友傷的體無完膚,到了這兒,卻得到了這麼多男人的愛,或許上天真的待她不薄。
銀翰抬起頭,臉色微紅的望著她。
秦清心中一動,剛要湊上前,就聽得身後有人一陣輕咳,花鉤月一身魅惑的紅紗,無比性感飄渺的從兩人面前飄過。
秦清與銀翰的身子同時一僵。花鉤月那身衣服……如果在平時瞧著應該是魅惑,在今天,尤其是剛剛埋葬了小紫之後,那身衣服看上去就是恐怖!
秦清猛地站起身來,拔腿就往房間跑,不是聯想到了鬼,而是如果在銀翰當值的時候,她跟銀翰親熱了一回,那麼勢必會出現連鎖反應,今天晚上本應該是秦風的日子,她答應了要給秦風留著,如果一旦破戒的話,她可不想像上次似的,再被折磨的雙腿打圈!
「清清……」身後,花鉤月在鬼叫,秦清一把將他推到了一邊,忙不迭的關上了房門,邊關邊嚷嚷道:「我很困,真的,我很困!」
門外,花鉤月一臉哀怨。
一大早,秦清就洗漱完畢,帶好乾糧與水,與眾位寶貝們出發。
谷底果真是臥虎藏龍,銀燁發現了好幾種罕見的藥草,只是走了半天,也沒有發現赤焰的蹤影。
天色漸漸的暗了,又是一天徒勞無功,眾人垂頭喪氣的向回走,卻沒有想到在幽眇宮的餓大門上看到了玉霓裳留下的信。
信上說,她已經找到了赤焰草,要想救秦風的命,讓秦清一個人去非夢。
「非夢?難道非夢有什麼變化嗎?」銀煌擔憂的開口。
非楚楚雖然在翼的威逼之下,將傳國玉璽交了出來,但是她心裡始終是不服,難道這次又與玉霓裳聯合起來了?
「不太可能,非楚楚也想稱霸天下,一開始她與玉霓裳合作的時候就你爾我詐,又怎麼會在大事已定之後又與玉霓裳聯手呢?」秦清低聲的分析著,「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去非夢一趟!」
「我們陪你!」眾寶貝齊聲道。
「上面寫著是讓我一個人,你們放心吧,我的武功在玉霓裳之上!」秦清安慰他們。
「可是玉霓裳太過狡詐,又會用毒,萬一你……不如這樣,你先自己走,我們悄悄的從後面跟上,她不會發現的!」銀燁低聲道,又從懷中取出一顆綠色的類似於貓眼的珠子,「這是師父給我的寶貝,可以避百毒的,你帶在身上,能用著!」
秦清沒有推辭,收下了,事不宜遲,她讓銀煌他們回去帶上秦風,從另外一條路去非夢,她則自己選了近路一個人上路。
再次踏入非夢的過境,秦清已經顧不上欣賞什麼景緻,繼續快馬加鞭衝向非夢城,因為銀燁說過,赤焰只有在沒有枯萎之前有效!
進入非夢城,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來,秦清就故意讓自己紫發碧眸在市井之中走來走去,讓玉霓裳知道她已經來到了非夢城。
終於,夜晚,客棧的小二拿了一封信交給秦清,說是一個蒙著面紗的女子讓他轉交的。
開啟,見面地點赫然是冷宮。
冷宮?秦清突然記起了非兒,那個被毀了容貌的三公主,上次還多謝她的救命之恩!
入夜,秦清按時到了冷宮。
冷宮裡似乎更加的陰寒,秦清緩緩的推開了那黑色的厚重的房門。
「玉霓裳,我來了,你趕緊出來!」秦清站在庭院中大叫,紅色的已經褪了顏色的燈籠隨風搖曳著,將秦清的影子拉長。
房門吱呀一聲開啟了,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咔嚓咔嚓咬著蘋果站在門口,打量了秦清一眼,「你怎麼又回來了?」
「非兒?」秦清上前,先確定房間裡沒有別人,然後一下子拉住她的手,「你還住在這裡啊?」
非兒歪著頭看著她,「我不住在這兒住在哪?我這麼醜,皇宮裡的人都怕我!」,她說著,將秦清讓進來坐。
「我是來找玉霓裳的,她手上拿著一種很珍貴的藥草,她讓我到這裡來找!」秦清有些奇怪的四周望了望。
「玉霓裳?」非兒皺皺眉,猛地抬眸看著秦清,「原來你就是玉鳳凰!」
秦清一怔,轉眸去看非兒,非兒的神色突地變得陰狠起來,「既然如此,那就納命來吧,也算是還我這十幾年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