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斯剛想站起來,什麼?成千上萬?他忽然回過神來,譚笑說的這是個形容詞還是精確詞?他問了一句:「能透露一下貴國的飛機列裝計劃嗎?……我是說,我想知道我的朋友們到中國來做成了多大的生意……」
「第一年主要是基建和研發……當然,會為了培訓工人,買部件組裝一些飛機,大約一百部左右就好了……第二年,如果研發順利,那些飛機達到我要求的話,那就不停地造吧!但估計一年怎麼也造不出三千架吧……」
「噢!上帝!一年三千架!這個瘋子……」萊斯幾乎暈過去!
在對方最意想不到的情況下給他狠狠一擊,他就會暈過去!譚笑一直相信這點,包括在談判上。
已經站了起來準備握手告別的萊斯現在很尷尬!一切都無法掩飾,如果留下來繼續談,那麼他得低聲下氣,並且,這已經表明他非常在意這趟生意;他不能再耍花招了。但是……他確實很想做成這筆生意!好吧,坐回去,繼續談……
在萊斯簽訂了一份近似雙方倒過來的南京條約般的合作意向後,勞斯萊斯終於落戶中國。萊斯得到了他需要的市場份額比例保底以及還能接受的分紅比例;但是,他的技術和專利全部敞開了,任務式的敞開:勞斯萊斯必須要完成一個數目很大的中國技師和工人培訓。一年內中國人要可以在英國技術培訓人員回國後自己完成所有生產!而且,勞斯萊斯的任何一款新產品都必須要在新廠形成生產能力!
到此,中國空軍總算是可以看到一個完整的裝備體系建設了:一切的零配件全部自己生產,主力戰鬥機為原來歷史上的英國「噴火」;但在這個時空,為了紀念自己的成人禮,譚笑取了一個新的名字:「噴火女郎」;而那種同時作為「照相偵察機」、「轟炸機」、「戰鬥轟炸機」、「夜間戰鬥機」、「轟炸引導機」、「魚雷轟炸機」、「獵潛機」、「晝間巡邏機」、「佈雷機」、「教練機」、「特種運輸機」的萬能機dh98也有了一個新名字:「無所不能」。這兩個名字後來都讓設計師們很滿意,特別前者,米切爾居然想過把他的設計叫做「潑婦」!至於負責對地面或海面目標進行精確打擊的,當然是德國人提供的俯衝式轟炸機ju87「斯圖卡」了,這款飛機在中國有一個新的名字:「嚇死你」!
現在,留給譚笑解決的最大問題,當然還是時間。一口氣規模化地建好這三個廠,並且在剛開始時使用大量的英國技師和工人同時作為生產和培訓骨幹,一年內要花掉譚笑三千萬;並且,這還不包括材料錢!
盤算完後,譚笑自己一個人聳聳肩,管他呢,反正錢沒了總能弄回來……
何紹唐在衝下山溝後最後一絲意識是疼!很疼!然後,他就失去了知覺。
太陽下山後,葉櫻繽醒來了,劇痛提醒她:右臂骨折了。她定神冥思,終於恢復了清醒的意識。她看見何紹唐被卡在方向盤與座位之間,明顯肋骨骨折了,不知道死活。她伸手探了一下何紹唐的鼻子,還有呼吸,頸側的脈搏還不算弱……
好不容易,葉櫻繽終於用她的左手和牙齒,把自己骨折的右臂綁上上了幾根被車子帶下來的樹枝,勉強固定住了。她忍著渾身火辣辣的痛楚,終於把何紹唐拉平,躺在車椅上。然後,她到車外點起了一堆篝火求救,希望能被巡邏兵發現。
這是在一處山溝裡,火堆也不大,被發現的可能並不大;而且,雖然這裡算是基地的一部分,但是,軍事基地太大了,甚至還有野獸可以容身。想到這,葉櫻繽趕緊從何紹唐的座椅邊取下了那支他很喜歡,老帶在身邊的「蘇羅通」mp34。
在火光下,何紹唐的臉色依然很蒼白,他斷了的肋骨會刺破肺部嗎?那樣就很危險了!如果何紹唐死了,無疑對她的情報工作很不利!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找到人,走出去!葉櫻繽思考著。但是,她害怕自己離去後,會出現一種動物----白尾狗!那是一種有著白色尾毛的野狗,專吃死屍和受傷的小動物或者腐爛的東西,從粵北山區一直到桂北湘南都有很多,基地裡也見過!(解放前很多,解放後被專門組織的打狗隊滅掉的一個野生物種)還好,在他們暈過去的時候,這種動物沒出現。
何紹唐醒了,痛醒的。他發現自己被葉櫻繽綁在身上,搖搖晃晃地在山路上拖行。
在這以前,葉櫻繽撕下自己的褻衣,小心地給何紹唐的外傷包紮好後,又儘量幫他用樹枝固定好斷了的肋骨,然後,用樹皮、皮帶……能找到的可以綁東西的一切工具全部用上,把何紹唐綁在自己身上。做完這一切,天已經快亮了,累得已經搖搖欲墜的她,竟然還憑著意志力硬是拖著何紹唐爬上了路面。經過短暫的休息,她半綁半抱地拖著何紹唐繼續前進。
因為要儘量避免何紹唐斷了的肋骨刺激到肺部,所以,她是把何紹唐仰著綁在自己前邊的。何紹唐痛醒過來後,第一個清醒的反應判斷就是:和他的臉擦來擦去的是一個女人的ru房!雖然隔著那層軍裝,但他還是能夠清楚地感到它的整個質感和輪廓!
經過一陣子回神,何紹唐想清楚了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後,他做了一件可以明顯減輕自己傷處痛楚的、比較下流的事:他半張開嘴,用嘴唇藉著兩人的晃動,隔著軍裝去含住了某處嬰兒的最愛!
葉櫻繽馬上就感覺到了這種下流的動作,但是,她裝作不知道----難道她可以發火扔下他嗎?而且,這種不算很討厭的騷擾,對她來說,也是可以減輕痛楚、分散注意力的;現在她反而有點興奮:這個下流胚子能夠做出這樣的下流舉止,估計死不了了!
終於,他們碰上了一支巡邏隊,已經是上午十點的時候,譚笑結束了和查爾斯.萊斯的會談的時候。
譚笑現在正在一邊看著一封香港發來的明碼電報,一邊聽著容慧給他報告著上海的情況。上海的期貨市場上,沙遜的操盤手們正在痛快地玩著高拋低平的搶帽子游戲,不斷地在宋孔兩家身上賺取小錢,當然,也慢慢地吸進持倉,在高低價間雙向持倉。隨著宋孔兩家的吸倉越來越多,他們的持倉比例也跟了上去,老經驗的場內炒手們已經在這急速放大的持倉上聞到了越來越多的戰鬥味道……
「沙遜今天就要回去了,宋孔的擴倉速度超過了他的預計,他想回去親自和那些銀行家們談談……」容慧道。
「好的,關於這檔事……慧慧,你做主吧,我可是什麼都不懂……」
「嗯!我會辦好的……」她依依不捨地看著他:「我明天就要動身了……」
「對了,有件事可能還是要交給你。」譚笑道。他遞過去那份香港的明碼電報:譚將軍,你要的那四套裝置我都找齊訂下來了,現在我在香港,被「大開大」賭場扣著,快拿錢來救命!你忠實的朋友:戴肯.羅傑斯。
西部牛仔給譚笑帶來了兩個意外:一是他居然真的找到了美國那四條屬於兩家公司在一戰時幫英國生產p14步槍的舊生產線,並且下了訂金要買下來;二是他在來零陵的途中,在香港賭了一把,把錢輸光了,居然被扣了起來!
「但願那個牛仔是真的買下了那些生產線,不是哄我去救他!」譚笑道:「如果這四條舊生產線可以復原,那麼,國軍的後勤保障就好多了……要是他真的把生產線搞到手,我想你來接手和他交易,哦,對了,不要把價格壓得太狠了,我還想他繼續幫我搞汽車呢!我先讓平偉把他贖出來吧……」
對於牛仔是否把事情辦好了,譚笑並不敢全信,畢竟那個西部牛仔給他的印象就是個只會提著酒瓶往賭場和妓院鑽的傢伙。當然,當小偷和銷贓是很專業的。
這時,電話響了,是野一軍醫院打來的。
「什麼!?紹唐他沒事吧!……好好好!那就好!我馬上過去!」譚笑放下電話:「今天的意外可真多……」
(作者:意外真多啊,昨天一章把摩西搞成摩根了......實在抱歉,愧對書友的支援啊......今天忘了問編輯能不能改過,明天再努力吧......本週按每天一章的話,到週四可以狠狠地蹂躪小日本了......今天早上寫完自己都看得很爽......排名跌了不少啊,書友們幫幫忙推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