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裡夫斯那個老頭子親自下命令我也絕不執行!」哈爾西的話音剛落,就看到「老頭子」裡夫斯,美國艦隊司令出現在他的面前。
哈爾西只好先給司令官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他道:「司令,我說真的,就算你要撤我的職;在海軍部的正式撤職命令下到我手上以前,我絕不會讓一架陸基戰機‘汙染’我的甲板......」
「朋友,放鬆點......戰爭沒開始,但它已經結束了!」裡夫斯道:「今天,日本人向中國人求和,甚至退還了全部的租界還有其他的權益;中國人不買賬,殺了他們的代表團......你聽清楚,是殺光了日本人的外交談判團!......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但日本人在傍晚發表外交宣告,不會把事態擴大,只是要求中國人徹查事情......威廉,戰爭結束了!」
「不管有沒有戰爭,軍人只能作戰或者備戰!......司令長官,我還是堅持!」哈爾西始終不買賬。
「好吧,隨你便,但無論如何,請讓你的航母明天看起來別太寒酸了!」裡夫斯當然不會為了一場慶典撤掉一個航母艦長。
「嘿,威廉,我有個建議,為什麼不把別的航母上的艦載機轉到你的航母上呢?那樣你的航母就不會被陸基飛機‘汙染’了......」斯坦德利忽然想到一個好點子:「蘭利號的甲板正準備佈置成一個世界上最大的香檳酒會呢!」
「對啊,這樣不正好嗎?」裡夫斯覺得這是一個好點子;「威廉,就這樣決定吧,你的艦上沒有陸基飛機;而又會顯得威風凜凜的!」
哈爾西幾乎被這群上司給氣暈過去:一艘停滿了飛機的航母?這樣的話陸基飛機和艦載機有分別嗎?!
「不!我不管什麼飛機,就算是空軍一號都不行!任何不屬於薩拉託加號的東西都不能往我的航母上搬!」哈爾西極力控制著脾氣,但他的表情就像只見了血的公牛。
「好吧......那麼,我尊重你的意見,艦長先生!」裡夫斯並不是那麼的官僚:「對了,明天蘭利號上的酒會,你是一定要出席的;這是命令!」
像哈爾西這樣敢於直接頂撞上司的人在哪個軍隊都不多,特別是在「非戰爭狀態」的時候。事實上,獨立日慶典現在已經提早開始了;除了有演出任務的水兵外,很多人已經開始盡情享用啤酒了。
「今天晚上我想至少會製造出一條驅逐艦的‘舷炮的孩子’吧?」斯坦德利看著各條艦上那些提著酒瓶的水兵,色色地笑道。「舷炮的孩子」指的是古時候那些可以帶老婆上船生活的水手在船上生下的小孩,也有暗指私生子的意思。很顯然,今晚會有很多的這種造人的機會。
(作者:經過昨天家庭地震,看來寫書的時間沒有那麼多了,這幾天先上短章,慢慢再把寫作時間延長吧......先上著三千字一篇的看幾天,大家別見怪,已經很努力了......對了,前兩天的題目沒人猜對,但參與的都每人獎了兩顆鑽石,算是鼓勵吧,我就猜大家以為是七月七,呵呵,為什麼不想想讓美國佬國慶奏哀樂的樂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