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納多尼終於迎來了他加入行動隊的最開心時刻,經過再三確認,他知道那個叫司徒賢的嚮導將帶領五個人去炸軍火庫!很好,看來這次自己只不過是參與了一趟驚險之旅;炸軍火庫不用去了!
「其實,都已經來了,讓我去炸軍火庫也沒問題......義大利人其實很勇敢,你在足球場上絕對可以感覺得到,我們只是比較嚮往文明!」多納多尼開心得像只夜鶯,幾乎在廢墟里跳來跳去:「對了,我們來了三十四人,為什麼只派六個人去呢?......也許我能幫得上忙!」
「嗯哼,對這點我毫不懷疑,你對我們非常有用;一路上你扮俘虜都表現得不錯,我想你當演員肯定有前途,特別是演悲劇......」李鑫對多納多尼面對日本士兵時那種絕望與恐懼的表現非常滿意:「我希望你繼續扮演下去......」
「哦,沒問題,我們現在就出城嗎?......對了,我以前在義大利艦隊裡真的演過歌劇!」多納多尼非常滿意自己的表演,或者說表現,他道:「我想,我們應該快點動身,炸軍火庫是很危險的事情,我們以前在西西里島試過一次,幾乎把半個島都炸平了......」
「一組和我行動,二組在這裡留意電報和其他訊號,現在出發!」李鑫下達了命令。
「他們還留在這?不出城?......我覺得我們就這麼走了有點不夠意思。」多納多尼怎麼看都不像一個會把整支部隊扔在灘頭陣地讓日本人轟自己逃出來的軍官。他走了幾步,忽然覺得不對:「我說,李,咱們不是該向南走嗎?」
「沒錯,我會是連方向都搞錯的指揮官嗎?向東!」李鑫對多納多尼很客氣,畢竟他是唯一懂得駕駛魚雷快艇的人:「你扮演好自己就行,別的不用擔心!」
「我們......我們不會是去別的地方吧?我肯定城‘門’不在這邊!」多納多尼還是具備基本軍事素養的,雖然城裡除了火光就沒有別的照明體,但他還是沒有暈頭轉向。
「對,我們不去城‘門’。」李鑫道:「我們有另外的任務,我們去日本人的司令部......」
「我的媽媽呀!」多納多尼幾乎哭出來了,他的膀胱居然又恢復了分泌功能......
「很快,日本人的空中優勢將徹底不存在了!」五角大樓裡的一次由國防部主持的二十六家飛機公司聯席會議達成協議:布魯斯特、大西洋福克、‘波’音、寇蒂斯、道葛拉斯、貝蘭卡、格魯‘門’、古德伊爾、大湖、麥克唐納、希爾、北美航空、伯利納-喬伊斯、凱塞、貝爾、馬丁、東方、海軍、洛克希德一廠、瑞安、西斯科、諾斯羅普、錢斯-沃特、洛克希德維格、加拿大、聯合共二十六家北美的飛機廠商將在生產上由美國空軍作戰總部直接協調生產;互相技術上不作保密,以專利權作為分紅比例調整係數,全力生產所有急需戰機;包括提供給中國的四百六十架b17遠端轟炸機。
對於下緊急生產單生產如此大的數量的遠端轟炸機,而這些轟炸機並不是給美軍使用的,大家並沒有任何疑問或不滿;生產商只要有人買單就行。
至於美軍的空軍作戰部則是經過詳細分析,認為如果中國具有這樣的遠端轟炸機存在極有可能會把日本陸軍吸引往中國大陸而不是繼續向南洋派兵;所以,美國人對於b17的生產竟然比其他飛機還要緊張;而且‘波’音飛機廠與中國的技術合作也在國防部干預下籤訂了下來。
根據美軍自己的推算,一個月後,這四百六十部b17就可以經澳大利亞繞道飛往中國;所以他們現在急急忙忙的組織了一群人往中國去援建飛機場,這些人將在明天就乘飛機一路接力過去......
這次的全國緊急動員,不光是最先的龐大海軍計劃和剛剛完成的空軍計劃,期間完成的陸軍動員計劃也是驚人的:將有一百二十萬美軍繞道澳洲被輸送往遠東,隨同出征的坦克就包括和空軍飛機一樣全美協調緊急生產的福特、克里斯蒂等輕、中型以及那款正面裝甲只有16mm而重量達到43噸的mkviii重型「大棺材」合共四百餘輛!
不容置疑,在這個時代,要找出一個足以對抗全世界的國家只能是美國;當這個戰爭潛力被‘激’發起來的怪獸一旦暴怒,他們只要幾個月的時間就能組織起足以把日本諸島在地球上抹去的兵力!——日本人非常不幸,它和美國的對抗並不是發生在歐戰期間,它得直接面對山姆大叔的雷霆一擊。
但雖然美國很強,目前的遠東戰場卻依然牢牢掌握在日本人手裡,並且,已經有兩個美軍上將成為了俘虜!
美軍原亞洲艦隊司令弗蘭克.厄珀姆和作戰艦隊司令弗蘭克.布倫比現在正在日軍棉蘭老島的司令部裡被日軍官兵們調戲著——天亮就要把他們送去見他們的老熟人山本五十六了,日軍的將士們哪會放過這麼一個捉‘弄’美軍上將的機會!?
兩個弗蘭克正被日軍趕到司令部附近的空地上,去找兩個圓形物體;只有表現得更好的人才可以避免受到懲罰......
「布倫比,你撿的兩顆子彈殼是圓形的嗎?......老夥計,難道你不怕日本人折磨你?」厄珀姆有些擔心。
「他們肯定要折磨我們其中之一,不是我就是你;我們為什麼要在他們面前‘露’怯呢?我身體似乎比你強壯些,好吧,我這就回去,你慢慢忙!」布倫比很輕鬆地吹著口哨被押回去了。
「這就是你撿到的圓形物體嗎?白皮豬!」建川美次師團長兇狠地仰著頭怒吼。
「是的,難道這不是圓的嗎?」布倫比用子彈殼的園空‘洞’對著建川美次做了個瞄準狀:「啪!」他用嘴發出了一聲挑釁。
建川美次這個在他最年輕最「高大」的時候也沒有超過一米四七的老鬼子其實並不像他表面看上去那麼好欺負,早在日俄戰爭時期,建川‘挺’身隊就是日本陸軍的‘精’兵;在九一八事變中他更是‘陰’險地故意在總部多留了三天,沒有「及時」阻攔關東軍的行動。老鬼子道:「本來我想讓你受到的懲罰輕一些,看來是你自己糟蹋自己......來人!把那兩顆子彈殼從這條白皮豬的‘肛’‘門’塞進去,橫著塞!」
日本人登陸部隊並不多,第十師團的各部在基本清剿完三寶顏的殘餘抵抗後都開拔出去了,剩下在城裡的日軍也就一千多人;在司令部裡除了建川美次外,都是中低階的年輕軍官。這些傢伙看見嚴肅的師團長竟然玩起如此有趣的遊戲,哪肯落後,一窩蜂上去按住布倫比,扯下他的‘褲’子,就把子彈殼橫塞進去......
美國佬殺豬般慘叫著,下面鮮血直流,汗水與淚水迅速爬滿一面......但是,就在建川美次感到得意的時候,他竟然看見布倫比笑起來了:很痛苦、很無奈、但分明是忍不住的真笑,他真的想笑!
「白皮豬,你笑什麼?」建川美次很氣憤,但他實在想不到這種情形下還有什麼能夠令美國人笑起來;包括一群正在行刑的日軍將官,都很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