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公眾認可的第一夫人正在欽州,連續兩天,第一批到達中國的猶太人已經陸續安置好了,今天,是那座夜光聖母像的揭幕禮。幾乎所有的猶太人都來到了聖母像前的瑪利亞廣場,今天在這裡他們會見到新的家園的主母容慧。
在無數的猶太人心目中,容慧就如聖母般慈愛,是她遣派了自己的得力助手索拉什先生到歐洲,從德國人手裡用極為巨大的代價把他們交換出了集中營;是她親自在戰爭中通過特殊渠道安排到了法國運輸船把他們接來;是她早就在這塊遙遠的東方流奶流蜜之地給他們建好了容身之所;是她給他們安排好了各種自食其力的工作機會......她給了他們新生!
正如譚笑給希特勒的建議一樣,這些猶太人被帶出集中營的時候,他們真的被剝剩了褲衩;包括女人和孩子!這些被屈辱和恐懼折磨得已經絕望的人們在這個時候看到了天使,被聖母容慧派去的猶太同胞索拉什!
索拉什帶領的團隊給他們分發了衣物和食物,安排他們穿越法國,經由地中海輾轉曲折地到達了越南,然後再通過陸路艱難地陸續到達了欽州!在那個充滿艱辛而同樣飽含希望的旅途,容慧這個原來很陌生的名字被多數人每天不停地加在禱告的內容當中;這個偉大的女性,東方大國的第一夫人,說服了這個國家的君主,在全世界都不願意收留他們的時候收留了他們!
在被關進集中營之前,他們就已經被剝奪了公民權,他們一直生活在被壓迫與恐懼無助中,他們甚至已經忘卻了自由與平等的含意,但是現在這一切曾經失去的美好都回來了!
當容慧出現在夜裡熠熠生輝的聖母像前,整個廣場忽然響起熱切的歡呼與掌聲!
容慧本來就很美,現在她站在聖母像之前,巨像發出的熒光竟看著變成了她身上環繞的聖光!這一刻,她化身成聖母或者是聖母化身成她了......
「......世界上有這樣一個民族,他們被神揀選了,演繹著人間的一切悲歡離合,向人們詮釋著神的救恩......」
希特勒曾經跟譚笑講過一句話:我的一切都是靠演講得來的......這句話被譚笑轉給了容慧,現在容慧真正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了。她看到了臺下那一張張充滿幸福與淚水的臉、聽到了那些被感動堵塞了咽喉的哽咽......這一刻,她同樣被感動著,被這些感恩的人們,被自己......
「......在這裡,請允許我懷念十二個人......」容慧帶著幾分哀傷與神往,念出了一串名字,猶太名字。沉默了一會,她才續道:「我曾經在歐洲生活了一段時間,在那些最黑暗的日子裡,這些人給了我家的溫暖和親人的關懷......但是在某一天,當我想對他們感恩的時候,我才知道他們永遠地留在了一所集中營裡......」
感同身受的猶太人們一時被勾起了所有的哀思,臺下各種的啜泣瀰漫了起來,整個集會被悲傷籠罩著......自發的,所有人開始默哀,為他們認識的,不認識的所有在集中營裡罹難的同胞們。
天籟一般的聲音再次響起:「但是,現在,我看到他們在笑,他們在父的國度裡都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因為你們!......這些我們的父親、母親、兄弟、姐妹都在笑,因為他們最最牽掛的親人安全了,因為他們的親人已經活在愛中......」容慧用手指輕輕的在眼角擦拭了一下:「......我們已經穿過了死亡的蔭谷,我們已經經受了試探,在全能的神的指引下......但是,我們還有很多的兄弟姐妹在歐洲經歷著我們曾經的夢魘;我們必須去做些什麼,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親人們活在地獄了!」
容慧的話得到了所有猶太人的共鳴:他們是幸運的,得以來到中國;但是在歐洲,在德國,還有多少猶太人被關在集中營裡呢,一百萬?兩百萬!?容慧僅僅是稍作煽動,這些曾經被關在集中營裡的人們便湧動了;但是他們並沒有過激的表現,因為他們是在聖母的面前。經過短時間的感情騷動,大家就強行壓抑著心頭的激動,繼續看向他們的女神。
「我們會繼續努力,盡一切方法,去拯救更多的同胞,更多的親人;在來這裡之前,元首讓我向大家轉達一句話:‘我沒有給大家自由與公平,因為這是神早已賦予你們的權利,這裡的大地是神給大家預備的,這裡就是你們的家’......短短幾句話,容慧竟把的奉行者包裝成了純潔的清教徒了!
「......神指引我們來到了這個新的家園,我們的明天會是怎樣的呢?如果我們真的很想知道的話,就親手去創造它吧......」
容慧的講話時間並不長,她更多與猶太人們一起度過的時間是走進了人群中的,帶著她的乾兒子索羅斯。她們一起傾聽著大家的對不幸的訴說,用眼淚去分擔著那些不幸;她們一起安慰著失去孩子的母親或是失去父親的孩子,用笑容和溫柔而堅強的手傳遞著力量......現在,這位關愛著大家的國母已經被猶太人認同為親人了:她說著和他們一樣的希伯來語、她有著和他們一樣的宗教信仰、她還有個乾兒子就是猶太人......她就是猶太人!
原來當國母的感覺是這樣的!容慧人生第一次感覺到了被「孩子」寄以熱切期望的那種榮耀和自豪,在經歷了無數的灰暗後,她得到了真愛;在體驗過人生最卑賤的痛苦後她竟站到了光榮的巔峰!這種被愛、被尊敬、被崇拜的感覺真好!
現在她是國母,她喜歡這個可以讓母性自由氾濫的位置;她不能允許別人奪去這個位置,甚至是分享!
「主人,‘新郎’中午已經送到南京了,後邊的跟蹤事務已經交由‘魚’負責......」高大的黑人向容慧報告著他的工作,他是亞當,那個單手就能把孔祥熙拎小雞一樣提起來的壯漢;他也是那個許毅桐見過的黑人特務頭子!
曾經,容慧一直覺得自己可以接受和另一個女人共同擁有譚笑,她一度害怕譚笑知道她的過往而放棄她所以她甚至希望譚笑會在另一個人身上找到彌補;但事實證明譚笑並不介意她的過往——作為一個自己有著龐大間諜網的國家元首要是查不到她那點事是不可能的。這讓她心裡暗暗感激......感激之餘卻又更加珍惜甚至不捨得讓別人去碰他,在他成為了國家元首後,這種獨佔的念頭就更強了:有哪個文明世界的國家元首帶著一堆夫人出訪?不,只能有一個第一夫人!......她依然不介意他有多少女人,但第一夫人只能有一個;所以,任何女性出現在他的生活中都可以,唯一例外是吳德磬,這個有婚約的女孩。
「明天,我們在越南辦完事,就直接回南京吧......」她做了決定,現在很危險,譚笑竟然和吳德磬碰上了,這使她覺得很不自在。明天越南的事情很重要,但她還是得儘快回到他身邊,看住他。
(作者:發現真的很難代入一個女性的角度去寫一章完整的演講稿,這篇花了很多時間去寫,只好這樣處理了......想起當年給一個領導寫了一篇不錯的講稿,結果領導對著稿子念還唸錯了不少字。現在的領導們進步多了,表演水平都可以拿小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