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盟軍部隊以沉重打擊的硫磺島日軍守將栗林忠道實際上是譚笑在給土肥原的計劃中「欽點」的,這個小鬼子在原來時空就是在硫磺島創下了整個太平洋戰日軍的殲敵記錄;而這次他的殲敵數在一天一夜間已經是原來時空的三倍了,栗林忠道當天的戰報一傳到東京便被日本國內奉為軍神,成為了填補山本五十六空缺的日本青少年偶像。
正是這個在原來時空就力排眾議放棄灘頭陣地而和美軍打坑道戰的將領在這裡完美地實施了譚笑的防守策略,造成了盟軍的巨大傷亡,但是他造成的破壞還遠遠不止這些,因為戰鬥還沒結束。
栗林忠道在白天一直隱藏著他的那些岸炮,等待的就是夜戰的這一刻:他相信美軍一定會全力支援岸上被困的部隊,在經過一個白天都沒受到威脅後那些軍艦會開得很近一切如他所料,為了對日軍的打擊更加精準,盟軍的艦隊在夜戰中確實開的很近,甚至那些巨型的戰列艦隻開到了離岸只有三公里的地方。美軍的軍艦瘋狂地發炮,在夜裡遠看就像是放煙火般絢麗,而這也正好給了日軍確定射擊座標的好機會。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栗林忠道在觀察後決定把全部岸炮調集起來,統一打擊在西邊掩護登陸部隊的盟軍艦隊。經過差不多半個晚上的準備,日軍的重炮才全部準備完畢,包括那些陸軍用的大口徑榴彈炮也被裝上穿甲彈參與到了對美軍艦隊的襲擊中去。
何紹唐剛剛闖進列強的秘密會議室打斷了他們的商量,表示中隊絕不會無條件充當炮灰的時候,忽然整艘軍艦劇震起來,會議室裡的人幾乎都被震得摔倒在地大家驚慌失措地抓好一切可以借力固定身體的地方爬起來,哈里斯.拉寧已經被破碎的玻璃劃得滿臉鮮血......大家正在惶惑間,第二輪的炮彈已經到了,又是一連串的劇烈震動和讓耳鼓發疼的巨響......
「見鬼了,日本人怎麼有那麼多岸炮」發現中了伏擊的美軍艦隊各艦連忙傳令機動起來並且往西邊開去,拉開距離,但是剛才為了射擊要求,各艦都在離岸很近的地方停著開火,一時半會哪能儘快機動?日本人整整六輪齊射後美軍艦隊還沒有完全散開那些逼近射擊的驅逐艦因為不是打擊物件反倒逃過一劫,而那些火力強橫的戰列艦和重巡洋艦則被鋪天而來的彈雨打得慘象環生:輕的捱上幾發沒有命中要害的炮彈也把艦上急著救火和護理傷員的水兵忙得焦頭爛額;不幸被命中要害的軍艦或是彈藥殉爆或是濃煙四起......龐大的艦隊與岸炮的較量史上,艦隊被打得焦頭爛額可不多見,美軍這一齣可算經典
當美軍的艦隊自顧不暇的時候,日軍的其他火炮也開始向進攻部隊猛烈轟擊,黑夜中那些暗紅的炮彈成片飛起,看著和火山被啟用實在沒什麼兩樣......經過一天的艦炮轟擊和飛機轟炸,日軍竟然還有如此多的火炮?這大大出乎盟軍意料之外,進攻部隊頃刻間被炸得死傷遍野,而日軍早有準備的反擊部隊已經衝出坑道近乎瘋狂地緊隨著炮火延伸整排直壓了過來
中隊因為是以排為單位的小隊形進攻,隊形拉得很開,先頭部隊也很分散,在炮擊中傷亡不大;後續部隊在炮火延伸前已經發現不妙了......「快,防炮,大家準備防炮......」佟方額上全是冷汗:他發現這些預設陣地的地形似乎就是被日本人準備用來炮擊的......要命啊佟方想起模擬訓練中那些預設陷阱陣地的殺傷資料分析......
「快炸開那些暗堡」工兵戰鬥營的營長忽然靈機一動
幸虧中隊中半數是戰鬥工兵大家在日軍的炮火還在蹂躪那些前鋒部隊時連忙抓緊時機把那些在前邊戰鬥中消滅掉的日軍暗堡炸開躲進去......
幾乎是四肢並用連爬帶滾撲進到暗堡中的佟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轟隆」......後邊日本人的炮彈已經砸到了巨大的氣浪把他整個撲倒在地來了個嘴啃泥,整排門牙磕斷掉、半個嘴巴血肉模糊的極度疼痛使他慘叫一聲幾乎沒暈過去......
見機得早、準備充分的中隊尚且被炸得如此悽慘,那些腦筋不夠活、攜帶的彈藥也不夠多根本沒想到可以炸開暗堡的英美軍隊的境遇就更不用說了;在日軍的炮擊場中整個營整個營地被彈片、碎石和高溫狂飆撕扯得七零八落,片刻之後這片預設炮襲陷阱便完全覆蓋了碎肉和殘肢......
「混嘿善後......」醒過來的佟方在炮火明顯後移的時候爬出掩體觀察,就看到了前邊壓過來的日軍,於是張開懶了一半的大嘴喊出了那句誰都聽不清楚意思但又誰都明白的命令......
日軍一路上完全是在屠殺那些幸運地躲過炮火的盟軍將士一個個還在眩暈、失聰的狀態下,根本沒有還手的意識,被追著炸點不要命撲上來的日軍瘋狂屠戮......整個盟軍進攻部隊陣營只有中隊在作戰——逃進了被炸開的暗堡僥倖逃過炮擊的中國官兵們就利用這些殘缺的堡壘突然開始了對日本人的反屠殺
中隊利用了日本人的大意,日本人根本沒想到在猛烈的炮擊後這裡竟然還有成陣勢的防禦帶,這些根本不講隊形密密麻麻衝過來的日軍是前鋒已經進入到了中隊的伏擊陣地裡頭的時候才被襲擊的。
中隊因為半數是戰鬥工兵,他們為了要壓制對方火力進行爆破,衝鋒槍的配備數量是一般部隊的兩倍以上一時間這些忽然在身邊迸發的火力點狂暴的打擊竟然把日軍的前鋒部隊給風捲殘雲一般在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裡消滅個乾淨
登陸戰發起後第一次雙方的部隊開始成建制地短兵相接起來,這種幾乎是面對面的碰撞比的就是火力、比的就是意志、比的就是人數雙方在前排計程車兵都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被彈雨打成了篩子,然後是更後邊的一排......雙方的隊伍在對方的射擊下多米諾骨牌一樣向各自的陣營倒去......幾分鐘的瘋狂對射結束,中隊的衝鋒槍打擊佔盡優勢,日本人的衝鋒被徹底粉碎,日軍剩下來屈指可數計程車兵也在中隊的火力追殺下連滾帶爬逃回去了。
身上中了不止一槍的佟方拼命忍著渾身上下連片的劇痛,率部不要命地狂奔離開這片預設襲擊陣地後開始清點損失......他的團,按中隊五團制設定的一個團在這一場血戰後能站起來的算上輕傷員竟然不到一千人......周慶祥走的時候還可以嚎啕大哭,佟方卻已經欲哭無淚了
由於中隊的神勇表現,使盟軍後續部隊的殘餘人員得以逃過一劫,這些被炸得失魂落魄的官兵們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的意識,只能由繼續上來援救的部隊接下去休整。佟方在看到中隊的援兵到來後再也撐不住了,一頭栽倒暈了過去;趕來增援的竟是二師師長吳德廣二師的上萬官兵迅速展開接管了其他部隊的陣地,現在的第一線竟然變成了中日兩軍單挑死扛的局面
吳德廣作為第二師的師長親自登陸到了第一線督戰,他的出現多少讓那些剛剛經歷過殊死搏鬥的官兵們感到心底的踏實。
「不行,不能再進攻了,這處進攻場所是被日本人改造過地形的,是個預設的殺戮場必須先清楚除日本人的大炮......什麼,他的哪個大鼻子敢說老子怕死把他扔到老子這來」吳德廣對著電話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