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我還要嘔心瀝血地制定那麼多政策做什麼?如果是這樣我親手建立的國家、打造的社會和穿越來之前有什麼分別?有什麼優越性?譚笑胸中的怒火徹底把他整個人點燃了:「走帶上這些人直接到法院去......」
居慧山莊裡的一群老油條們正在那商量著如何應對譚笑和吳勝退婚的事情,忽然有人慌慌張張地進來報告:少爺的親隨衛隊到處抓人,把老譚系這幫子侄抓起來了一大批
什麼?大廳裡的一群人全部大驚失色:少爺怎麼了?難道為了退一場婚事要搞得如此興師動眾嗎?嗨,不就是退婚嗎?憑咱們這些老江湖還有擺不平的嗎......
當大家聽那個報信的手下詳細報告了情況後,不禁一個個面面相覷:這回事情鬧大了,譚笑竟是為了他們生意上的事情來的......大家慌了手腳,連忙推舉計平先往法院去打聽訊息然後各自商量對策。
零陵地方法院的院長、檢察官一個個滿頭大汗:元首要親自坐堂看他們審案
當晚,給元首接風洗塵的酒席也就免了,譚笑根本就不回居慧山莊而是直接下榻到野一軍軍部
「怎麼?現在倒是講起法律程式來了?」譚笑冷冰冰的對著面前眾人道:「那些違法亂紀的、魚肉鄉里的、知法犯法的、官官相衛的、狼狽為奸的......他們誰講過法律,誰正視過法律」譚笑一句話出口把茶杯直接摔爛在地上,把面前一群人嚇得噤若寒蟬......
在譚笑的面前,一排站著零陵的市長、法院院長、政府工作組組長、警察局長......還有的就是計平等老譚系派過來的代表。這些人現在已經被譚笑嚇得面無人色,因為譚笑竟然根本不管什麼體統顧忌,直接派出他的元首衛隊四處抓人,現在還在進行;更讓大家心膽俱裂的是那個政府工作組的組長本身就是被綁來的
「當年父親在世的時候,尚知道要保護鄉里、讓大家有口飯吃......現在倒好你們翅膀都硬了,皇親國戚啊......我他沒這樣的親戚我譚笑只知道為了這個國家為這個民族嘔心瀝血,我不知道什麼叫魚肉百姓」譚笑看著那幾個官道:「是不是想著元首日理萬機,這點小事不會管到底,躲過去就完事了?......是啊,我很忙......你身為政府工作組組長,有著二次的經驗,我不信你不知道這些社會現象,我不信你不知道該怎麼管......嘿嘿,運動結束了,可以躺在功勞本上狼狽為奸了,趕跑了別人自己上了是不」
在譚笑的咆哮中,那個政府工作組組長嚇得搖搖欲墜,口中一張一張的不知想說什麼......
「來人,帶人去把他的家給抄了,這個混蛋......拉出去砍了」在那個工作組組長整個癱軟在地的時候,譚笑臉色變得好了許多,甚至露出了笑容......老譚系的一群人立時魂飛魄散:這種笑容他們太熟悉了,每次譚笑要大開殺戒都這樣笑......
「張群、林蔭棠,你們負責跟蹤這個案子......明天,讓零陵日報出號外,讓野一軍軍宣隊的人把這些號外拿到各處村鎮張貼,讓所有有冤難訴的老百姓全部到法院來告狀;讓野一軍憲兵隊全部上街巡邏,發現有人阻撓百姓告狀的,一律抓起來」譚笑看著計平,嘴裡繼續說道:「張、林二位,你們在我身邊也有些日子了,應該瞭解我,在有些事情上我是六親不認的,你們也要這樣做,該抓的抓、該抄的抄、該殺的殺......又是礦山、又是城市建設、又是徵地,估計這貪汙的、挪用的、強佔的一抓一大把;你們要是砍的腦袋少於一百個,自己辭職吧」
最後一句話出口,連計平都幾乎要倒下去,譚笑這回可是下死心要整頓了:派出的是自己的侍從秘書長張群和貼身四大侍衛長之一林蔭棠......這兩位可是完全可以誰都不買賬的主,再加上最後那直接就是定下砍頭指標的命令......這回老譚系裡那些為禍鄉里的子侄們估計真要死上一大片了
「至於你們......」譚笑看著那個警察局長和民政局長道:「死,是免不了的......」話沒說完已經把兩人直接嚇得幾乎暈過去......譚笑繼續道:「但是你們在死之前必須給我交代清楚,還有什麼人參與貪汙、什麼人和那些地方土豪惡霸勾結......如果不交代清楚的話,直接交給內務情報局審訊處去處理吧......」
那個民政局長還好,那個警察局長立時暈了過去——他本身就是野一軍轉業的軍人出身,對於莫三的大名早就如雷貫耳了
你不律老子就給你玩野蠻的,譚笑一口氣把一群當官的拘留的拘留、殺的殺,在他面前站著的人竟然一下子少了一半
在處理完了這些官員後,譚笑留下了其他人一起吃飯。這些人卻哪裡吃得下?整頓飯還是變成了譚笑的工作安排會議:......急電王寵惠馬上完善法制、立即著手成立反貪局......在一些事情上譚笑甚至還親自定案,比如讓莫三來當反貪局局長等。最後譚笑再作了一些工作的具體精神指示:凡是這些以權謀私的、貪汙受賄魚肉百姓的,現在的刑罰不足以對他們產生威嚇,著令莫三根據所知道的最殘忍的刑罰制定十條來執行
「哼,誰想要這個民族、誰想要這片江山失色,我就讓他遍嘗十大酷刑,讓他貪多少都給我連肝連腸子吐出來;讓他祖墳都不得安寧......」
看來,依靠戰爭帶來的機會以一種完全變態的速度和方式去發展,在發展的背後依然存在著很多問題啊譚笑在送走了所有人後依然愁眉緊鎖,這讓容慧很擔心。
「不是我小題大作,就一個零陵就有如此多的問題,整個中國呢?又有多少的貪官汙吏?我已經給了他們極高的待遇,他們還要如此腐蝕這個國家的根基,就不能怪我手狠了」譚笑道:「這個國家,這個民族不會因為任何的外族入侵而衰亡,因為我們根深蒂固的傳統文化;但是,只要出現,出現這些地方惡勢力,這個國家就會滅亡......任其下去,有一天,我們不要去想著打英國人、美國人了,就算他們打過來,老百姓都會給他們帶路,去收拾那些貪官汙吏;甚至他們連死人都不會放過,會掘墓鞭屍,會把這個民族優秀的一切全部否定」
看著譚笑還很激動,容慧道:「但是,如果一個國家不依靠法律而是以個人的意志去管治這一切,最終真的能夠達到目的嗎?......假如有一天,我們都老了,管不動了,或者是你的接替人沒有這樣的意識了,怎麼辦呢?」
譚笑想了一下道:「沒辦法,我只能在自己有限的生命中做好我自己的事情,儘量去建立好後人可以遵循的道路......」說著說著,他自己也迷茫了:對於政治上的鬥爭,他有著比別人更多的兩世見識,自然周旋起來遊刃有餘,但是對於如何讓社會發展得更好,他真的沒有經驗,他本來就來自一個的地方......
「也許,將來我們該學習美國人,多黨競選執政,這或許是一條可以走得通的路......」容慧道:「你不覺得現在國民黨的一黨專政是的根源嗎?......」
容慧的話讓譚笑陷入深思,他很清楚自己的每一個國際戰略決策都是英明的,為了國家和民族的快速強盛,他應該走的路線,充分發揮自己穿越人的優勢去在國際上為中國取得更多優勢;但這樣之後呢?怎樣再回到民主的道路上呢?自穿越以來,他第一次陷入完全的困惑中
(作者:最近忙著辦很多生意上的報批手續,對於這個官字的理解......唉中國這樣下去遲早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