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是個大國,大得很離譜,特別是這個時空的中國,南方已經伸到南半球了;大國的一大特點就是很多國內的大事並不能讓國人關注,就像原來時空九一八事變時南方還有不少人和日本人做生意一樣。現在,北方中蘇正在大戰,雙方數百萬大軍正在糾纏,每天前線都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但在後方,很多地方卻是歌舞昇平,似乎戰爭和他們無關。
廣西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況,由於譚笑上臺後在行政治理上把欽州這一現在全遠東最發達的港口和新興工業區劃歸了廣西,使廣西一概過去沒有出海口的尷尬,經濟一日千里;現在元首在廣西的聲望非常高。既然元首在欽州逗留那麼長的時間,自然廣西地方上就獻盡殷勤以搏龍顏之悅,而譚笑在眾多的讚美歌頌中竟然也漸漸變得習慣起來了:是的,沒有我譚笑的開天闢地,現在整個中國還在內戰外患的危險中呢,既然我創造了這一切,便是享受一下也很應該的......
譚笑已經是連續第二天沒有往作戰指揮部去了,在得知朱可夫重病倒下斯大林親自接過指揮棒把數百萬蘇軍趕過黑龍江送死後,他就開始鬆懈了。日上三竿,他依然在自己的後宮玩樂——容慧在那晚的瘋狂後,給他建立了一個後宮
因為要杜絕招惹出別的事端,容慧給譚笑安排的女人全部都是各地的混血兒,並且都是那些背景全部由她掌握的人,只有這樣她才能夠防備在譚笑身邊出現其它的競爭者。這些混血兒都要進行大量的技擊、保安、諜報和反間諜訓練,在平時她們就充當她和譚笑的近衛,而在不為人知的角落與時間,她們就更是元首最親近的人——現在的譚笑身邊的女子衛隊人數和任務的「重要性」都賽過了後世的「咔嚓飛」
正當譚笑在他的後宮和一群女子衛隊在進行著很特別的徒手肉搏訓練時,卻得到報告說王寵惠從南京來了......現在譚笑和歷代昏君的一個重要區別就是他絕對不允許重臣求見被手下不明不白地擋駕,但是這一刻他竟然覺得王寵惠把他的樂子給攪了,頗有些惱怒
譚笑依依不捨地終於放開了那個被他用擒拿手壓制在墊子上並開始另一種「進攻」的法裔越南混血兒後,嘴裡還念念不忘地交待回來後要繼續教她們真正厲害的擒拿手;那個長得很像後世一個混血明星「ie?q」的混血保鏢也意猶未盡地繼續靠在他身上磨磨蹭蹭......
王寵惠是從美國回來的,品行高潔行為道統的他當然不知道在心目中一向嚴於律己的元首開始變得生活糜爛了,老人家可是帶著很多的關於美國的報告以及還在美國時收到譚笑的指示完成的法制改革計劃等等來的。他充滿敬意地站起來迎接從屏風後出現的元首,譚笑由於連日酒色過度而明顯有些發黑和浮腫的眼圈在老人家眼裡卻成了為國事鞠躬盡瘁的標誌......
「美國竟然會混亂到了這個樣子?」譚笑聽完王寵惠的報告後大吃一驚,雖然他在每天收到的海外情報中也可以知道很多關於美國的狀況;但是他覺得這些報告應該都在誇大,因為派過去的人員會以此為功勞......但是他相信王寵惠所描述的,美國的混亂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估計
由於迦納總統在極短時間內平息了各地的武裝暴,因此表面上看美國正在向好的方向發展,但是譚笑自己都沒想到毒品對一個社會的毀滅性竟會真的這麼大:由於美國現在吸毒的人口甚至已經超過了正常人口,這讓整個國家的生產發展受到了致命的影響,由此引發的各種社會治安、種族鬥爭等連鎖問題更是越來越尖銳。原本被壓制住的暴動由於黑人和白人之間的種族衝突似乎又有了要重新抬頭的跡象,而迦納總統卻是個強硬派,他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來化解或者淡化這些矛盾,他義無反顧地全部站到了白人一邊——現在,美國已經面臨著一場黑人全國性起義的爆發了
如何在背後支援美國的內亂和繼續讓這個國家變得更亂不是和王寵惠商量的,這是他和容慧、和戴笠商量的事情,譚笑只是聽取王寵惠對這個局面的分析和他認為該採取的外交策略。整整三個小時,王寵惠都在極盡細微地解說著他的看法和策略,這讓譚笑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博學睿智的老人......在結束美國話題的時候,王寵惠帶著很惋惜的語氣感嘆道:「美國的強盛是在我眼皮底下開始的,幾十年,這麼多代的英明領袖才發展起來......誰想到呢,竟然在短短兩年不到就被一個小小的禍害給徹底毀了......:
譚笑在聽到這段話時忽然覺得冷汗直冒:現在的中國正在飛速地向著強盛的方向發展,但誰說又不會因為一個意外而一夜之間回到原來呢?比如說他譚笑有什麼不測......現在的他難道不是處在一種不測狀態中嗎?開始沉迷於和享受......如果是陳重作這番感嘆,說不定還會惹來殺身之禍,因為譚笑會以為他知道了很多關於自己在後宮的醜聞;但王寵惠不會,這個老人剛從美國回到南京,然後就馬不停蹄地趕來了,他不可能知道關於自己的一些行為;所以王寵惠的感嘆完全是一番真實的感受,是肺腑之言
譚笑在送走了王寵惠之後,沒有馬上回到後面和那些混血美女們繼續遊戲,他打電話通知了外間負責外部保安的親隨們,穿上軍裝往作戰指揮部去了......王寵惠無意間給了他們的元首當頭棒喝
作戰指揮部的情況讓譚笑覺得很滿意,參謀們並沒有因為自己的缺席而有一絲放鬆,他們在顧祝同的帶領下依然在非常繁忙地關注著前線兩軍的每一個細微動向。
「根據最新的情報,我們判定蘇軍有想撤退的傾向......在這兩天裡,蘇軍發瘋地進攻黑金和綏化,並且多次在歐根河一帶和我右路軍激烈交火,但是卻又命令讓那些正在渡江的部隊回撤......斯大林本身依然堅持讓部隊進攻和渡江,但是將軍們似乎已經不願去執行了......」顧祝同總結道:「蘇軍在前線的傷亡數字太大了,根據我們的統計,在開戰以來,至少有超過一百萬蘇軍戰死,而在後方的戰地醫院裡由於物資匱乏,估計死在病床上的蘇軍數量也不會低於一百萬......蘇軍的前線指揮官們現在唯一的依憑就是人海戰術,但他們竟然不再讓部隊過江......」
蘇軍的元帥、將軍們不是傻瓜,經過東線和餘程萬的大戰以及對黑金、綏化的連續進攻後,很快他們就發現中隊的整體戰鬥力竟然異常強橫,四方臺一戰的中國部隊竟然並不能說比其他的地方守軍要強中隊既然這麼厲害,他們為什麼不進攻呢?蘇軍的參謀人員經過推演竟然得出了一個很可怕的答案:中隊的作戰目標是全殲蘇聯遠東派遣軍團
「......把我們的分析結果直接發給黃伯韜,讓他提前發起總攻,計劃由他定,不需要再等批准,只要報告上來即可」譚笑在聽完顧祝同的彙報後瞬間完全從酒色的頹廢中恢復過來——匈奴未滅他接著向戴笠下令:「儘快,最好在今天,把蘇軍一些元帥已經和我們勾結,不再命令部隊過江,並準備故意戰敗回蘇聯推翻斯大林政權的訊息通過非常手段交到孫夫人那裡......」
既然斯大林沒同意蘇軍終止渡江,那麼這就一定是前線那些經驗豐富的元帥們的決定,譚笑很清楚斯大林,他本來就想在軍隊中大清洗,既然這樣,就要把這一切給利用上。最好能夠讓斯大林馬上在莫斯科搞清洗,把那些真正能打的將領全部廢掉——這並非不可能,在原來時空的斯大林就因為搞清洗把能打的將領幾乎殺了個光,如果不是在蘇芬戰爭中蘇軍的拙劣表現讓斯大林警覺的話,也許蘇德戰爭蘇聯在開局的慘敗還要更加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