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倒眾人推,原本到處欺負人的蘇聯,仇人遍地,只要隊把他的主要軍事力量消滅在遠東,德國又在歐洲挑頭的話,周邊願意打它的國家多的是
斯大林當然不知道在歐洲正醞釀著讓他毀滅的計劃,現在遠東局勢已經夠他煩的了:隊的進軍度比當初的日本人要快得多在蒙古和新疆斜刺裡殺出來的隊已經把蘇軍的歸路全部切斷,這意味著原來苦心經營的貝加爾湖防線完全失去了戰略意義,而在西伯利亞的數百萬大軍和兩千多萬平民將徹底喪失。蘇聯的縱深防禦根本沒有準備,那些民間力量已經在對日本時消耗光或者是在大饑荒中消亡了,中國的新疆軍團和蒙古軍團面對的竟是西伯利亞遼闊的不設防區域;他們可以順著鐵路旅遊般到達歐洲
以蘇聯目前的實力,他們最實際的就是沿著烏拉爾山設防,把所有山口堵死,讓隊在冬季的嚴寒中消耗。但即便這樣,蘇聯依然缺乏足夠的物資去應付這場戰爭,糧食還在依賴進口,那些地裡的莊稼還要一個月以上才成熟;軍工業耗材雖然得到了英國人的大批貸款供應,但生產出來的東西遠遠應付不了前線需要;現在連人力都是個大問題了,經過戰爭與饑荒的消耗,蘇聯現在人口下降很厲害,已經不足一億人而且當中至少有一半是忠誠度極差的非俄羅斯族人也許向中國求和是最明智的選擇,斯大林幾天幾夜睡不著,佈滿血絲的眼睛盯著地圖——要割到哪裡呢?
他錯誤地認為中國人不會有太多土地要求,中國本身已經夠大;他還錯誤地認為這次中國主要是在戰略和物資上佔據了優勢,以蓄謀已久的準備一舉取得勝利,只要蘇聯願意委屈求和中國一定會同意當然,斯大林不知道更大的災難要降臨,蘇聯還要面臨一場比上一年還要慘重的災荒:那些播種下去的糧食都不會結實
因為要應對不到兩個月後就會突然降臨的冬季,隊對蘇軍俘虜網開一面,給他們提供糧食和醫療救治。這是一種策略,讓蘇軍徹底失去還抗的能力和理由,而這些俘虜們在度過短暫的幸福時光後,將被全部作為在冬天裡苦幹的勞力,讓中國徹底鞏固好已佔區域。隊目前各種的工兵和運輸隊是最繁忙的,建設要塞、路橋、運輸儲存大量的越冬物資作戰部隊不是每天都有戰鬥,但這些後勤類部隊卻每天都在「戰鬥」
「你們知道這是為什嗎?為什麼歷代強國如大漢朝、唐朝都最終戍邊失敗」譚笑對盧學新和江水聲道:「就是因為士兵娶不上老婆,沒法安下心來,所以我們要在國內再次起一個‘擁軍就當軍屬’的運動,調動大批的女青年到北方去嫁給那些以後要駐守在那裡的官兵,你的經驗豐富,我就不給你指示了,好好去做吧當然,我們還要就地取材,那些俄羅斯少女可都是不錯的,雖然樣子老得快些,身體容易走樣;但是總體來說,在被斯大林暴劣政策壓迫之後,得到了新生的她們會感恩的,她們會是個好妻子你還要動員我們的戰士不要有偏見,要勇於娶外國人」
一番交帶後,譚笑讓盧學新先出去了。而一直沉默不語的江水聲已經習慣了做一切保密的,最見不得光的事情,他只是在等著元的吩咐。
「那些男人,全部集中起來做苦役,然後」譚笑盯著江水聲,不再講出一句話,但是殺氣騰騰的眼睛已經把一切都作了指示
元要殺光那些蘇聯男人江水聲心裡暗暗吃驚:滅日本人還有那麼多的國家一起被捲進去,也就大家都不聲不響過了;現在元竟然對俄羅斯也來滅族政策留下女人,先把男人的體力用完然後再殺光
俄羅斯人和日本人不同,他們是白人,歐洲的傳統血裔,一旦這次的大屠殺曝光江水聲忍著沒有冒汗他知道,一旦這次出半點差池,攪在事件中的人物極有可能會被犧牲掉另外,要說服各部對大家並沒有什麼血海深仇的俄羅斯人實行種族滅絕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並不是所有人都那麼嗜殺成性的
元的命令就是聖旨,不管難度,只管完成江水聲受命去了。
在後方已經著手準備一系列的後續計劃時,前線還在進行著一場圍獵:亂成一團像搬家的蜜蜂般糾纏著沿著西伯利亞大鐵路一直往西移動戰團裡,每天都有大量的蘇軍被殺死和俘虜,受過專業荒野作戰訓練的隊像獵人一樣,以機械化部隊作為臨時宿營移動根據地,騎兵步兵互相配合,在空軍的偵察和火力支援下,正在對殘餘在逃蘇軍進行著最後的殲滅戰。隨著隊不殺俘虜的訊息傳開後,蘇軍大量地開始主動找隊投降,而真正的硬仗並不多。
那些被配到遠東來的人們,現隊和他們聽說的日本人不同,他們基本不擾民,還會給他們提供一些食物和日用品、種子、牛羊後,敵意已經沒有了;等那些白俄軍團工作隊一跟上,蘇聯人很多就恨不得加入中國籍了。西伯利亞目前的氣氛很和諧,中國的軍人和那些俄羅斯人並沒有什麼衝突,甚至在隊要求他們按規定交出除了一種很老式的獵槍外的所有槍械時;沒經過什麼考慮俄羅斯人就照辦了。
這時黃伯韜在總指揮部裡卻收到元密電:中央將派出密使,口述元密令,一切以密令為指導行事
黃伯韜一看心頭大震:經歷過朝鮮和日本的戰事後,他猜到這個要專人傳遞的密令是什麼了
現在讓去對俄羅斯人進行大屠殺?黃伯韜心裡竟然湧起一陣悲涼,他拿起望遠鏡看向遠處的草原,那裡是附近的一條村莊的牧場。幾個俄羅斯少女正在草地上戲耍,而那些隊給她們提供的牛、羊正抓緊這兩個月的寶貴時間瘋狂地填著肚子偶然有中國的騎兵經過,那些少女們都會毫不羞澀地對士兵們的口哨「還以顏色」跳起民族舞蹈這一切都要毀了嗎?中國士兵們殺得下手嗎?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元以前對日作戰時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又響了起來但願這次的密令不是讓我的部隊進行屠殺吧黃伯韜想著,但是他的感覺很糟糕,他的直覺告訴他,就是有一場大屠殺要生
也許,我應該事前先做些什麼黃伯韜提起筆,在稿紙上開始寫了起來,標題是:讓西伯利亞歸化之我見
(作者:對俄羅斯人的屠殺,是刻意對元的冷酷的刻畫,如果你們覺得主角過分了,就是我的設計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