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忽然懷裡的嬰兒發出了微弱的一聲哭聲
沒有人能夠形容那一刻的神奇,在元首暴怒地以世界上至高無上的君王名義吼出他的命令後,已經被醫生們斷定為死亡的嬰兒復活了
哭聲很微弱,微弱到在前邊聽到的孫夫人等有數幾個人以為是幻覺,但是他們還是馬上停止了上前勸阻元首的動作;他們希望是真的聽到嬰兒在哭
第二聲、第三聲……一聲比一聲要大,元首懷裡的嬰兒竟然哇哇大哭了起來隨著嬰兒的大哭聲音越來越響,連產房裡和天井裡的人都聽到了……原本已經因為元首的悲傷而瘋狂落淚的眾人這時全部破涕為笑元首的兒子活過來了,在他的神奇的父親以寶劍掃落了神像,以至高無上的名義傳遞了讓他活過來的命令後
就在大家從大悲到大喜的這一刻,忽然,尤洛絲從產房裡跌跌撞撞地帶著一臉的淚水鼻涕邊哭邊笑撲出來:「……夫人,夫人醒了……就在剛才,夫人醒了……嗚」
壓抑已久的人群忽然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萬歲」之聲聲音迅速傳開,很快整個慧園都被「萬歲」聲淹沒了譚笑懷裡的孩子已經睜開了眼睛,不知是被喧鬧嚇了還是他覺得要哭得更大聲才能告訴大家他的存在,小傢伙的哭聲越來越大,大到大人們醒悟過來他們這是在產房外邊……在大人們還沒有來得及停下他們的歡呼時,譚笑已經抱著孩子衝進了產房……
元首真的是個神目睹這一幕的人們沒有一個不是這麼想的,包括那些法國神父和修女們;不知道這個「神」的級別有多高,但是很顯然,他比死神厲害,他一句話能夠從死神手裡要回兩條生命不他是拿破崙陛下轉世,而裡頭的產婦是約瑟芬皇后阿楊神父又開始了不斷地禱告
很快,關於元首的神奇就在整個慧園裡傳播開了,那些一直為自己沒事找事趕上門來觸黴頭的官員們現在又變得興奮無比,他們受到冥冥中的支配,到了這裡見證了神蹟原來死一般鴉雀無聲的慧園,忽然變成了歡樂的海洋,所有人都是真心真意地開心,大家開始互相為元首的第一個孩子降生慶賀……
從大悲到大喜的譚笑此刻正一手抱著兒子一手摟著妻子,靠在產床上照著全家福,從穿越到現在,他終於有了一個自己的家了;和容慧在一起組成的家庭總有那麼些不像家,人太少,有時床上會有著幾個其他的女人……此刻照片裡的人才是一個真正的家庭,有父親、母親、孩子。
接下來,就是中法雙方的醫護人員、南京的國府大員們和元首的全家合照,當然,由於夫人的身體還很虛弱,能夠得到這個榮耀的人不多,也就是孫夫人和幾員名將、張群等近侍、何應欽等軍政高官;至於天子門生盧學新等意外有幸得到這個機會的人,日後就把這張照片作為傳家之寶,有機會便會把當日發生的神蹟向人述說了……
「夫人的身體還很衰弱,而且這次的事情後,還能不能繼續生育是個問題……」法國醫生的話像針一樣紮在譚笑的心裡,他經過這次的事情,對於中醫有了更深的認識,不再完全迷信於西醫了,所以他把黃老爺子請到了書房求教:「黃老先生這次居功至偉,譚某感激不盡,實在不知如何報答先生,唯有全力支援,使岐黃國術能夠為當世所盛譽……對於法國人的診斷結果,不知老先生有何看法呢?」
黃延週數十年的行醫經驗,哪會看不出門道:把脈之後,老人家便已經可推知夫人的生活床第之歡過度了,甚至是在多年前就開始的事情——那可是和元首在一起之前啊但是這卻是絕對說不得的事情,想到這,老人家便道:「元首過慮了,西醫講究的是對點的治療,病發之處便是治療所指,和中醫是不同的,以我愚見,夫人該當沒事……」
趁著元首大喜,老爺子道:「元首偉丈夫,但是有些事情也不可過度,夫人的脈息便有陰火過盛但卻元氣衰弱的跡象,表面看起來精神翼翼,實際上身體卻不好,與房事過渡有關,還望元首節制……」看到元首沒有什麼動怒的跡象,老人家接著道:「老朽這幾年一直研究有關婦科不治之症如何通過產後的恢復來調理順帶治好,頗有些心得……夫人身體虛弱是真,受創嚴重也是真,按照西醫的概念是不宜再育;但是以老朽之見卻剛好相反,老朽以為應該在一年後,通過調養身體培好根基,該讓夫人再孕,期間或有不測小產之類;但卻能刺激身體潛能加速恢復,此時進行特殊調理治療甚至能撥亂反正治癒沉痾絕症……」(上世紀八十年代廣東婦科聖手黃香石老先生曾有過這方面研究並取得巨大成果,把數十實驗病例通過產後期治療全部治癒,包括重大手術事故後遺症甚至是一些類腫瘤性質的疾病,老人家在去世前把研究結果成稿,可惜如此中華醫學鉅獻,竟因為與「基本國策」相悖而遭封存不知所蹤,嗚呼……這裡寫這一段便是感於此事而發。)
身為神蹟創造者的譚笑是自始至終沒敢把功勞記在自己頭上,他在後世的見聞中知道這種假死現象能夠復活,主要還是源於外部刺激,黃延周老先生的針灸通經絡應該是最重要的一環,自己狂怒中的誤打誤撞只是機緣巧合;而嬰兒的哭聲卻是對容慧最有效的刺激,連鎖反應,便造成了元首一聲令下死人復活的神蹟;所以他對於這之後的母子護理和康復等等自是都更相信黃延周。
兒子從出生的一刻便是兇險重重,這以後呢?這個小生命似乎註定了要走一條荊棘滿布的人生路……做了父親的譚笑發現自己的人生思維又一次發生了重大變化,更冷靜、更理智、更小心翼翼防微杜漸……
兒子的出生以這麼一個神蹟的過程到來,無疑是給了自己非常大的好處,在這個人們還很迷信的年代,很多人包括高官們都在內心奠定了元首不是凡人的概念;特別是軍方的幾員大將如果心裡植下這樣的概念對自己的統治是很有幫助的,他們全部會變成自己的死忠有了這樣的基礎,新生的後黨也就不過是他的忠臣中的一個派別罷了……
南京城裡現在是華燈初上,到處一片歡騰,市民們真心為給他們帶來天堂般生活的元首成為父親歡慶;剛從封建和殖民統治下解放出來就被扔進超前的民主高福利制度中的人們其實在精神上還是更加適應於被一個極端強勢的統治者帶領;神一樣的元首無疑讓國民得到最大的心理慰籍。如果是譚笑了解這一切,一定會感慨萬分:現在中國的發達還僅僅是自己拔苗助長的結果,如果沒有一個有著超長遠見和規劃的元首小心經營,這個國家還是很容易出現大倒退甚至崩潰啊
在這個時空,一九三七年的三月二十一日後來被定為中國的父親節,成為公眾假期。
(作者:終於修好電腦,在接連而來的意外下,本書終於出現了斷更,但是也不見得是壞事,至少寫得陷入疲態的作者我現在似乎又覺得寫作是件樂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