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終認為,中國人的戰車不會在伊朗停下來,他們會繼續前進;對我們兩國的通牒實際上是一種心理安慰劑,他們就希望看到我們袖手旁觀然後他們會拿下伊拉克和沙烏地阿拉伯……」夏爾.戴高樂正在努力說服法國軍方通過他的建議,在伊拉克或者沙烏地阿拉伯和中國人打一仗:「我們已經隱忍了多時,現在我們計程車兵經過半年的勵‘精’圖治,已經對他們的新裝備瞭如指掌,對他們的新戰術訓練有素;他們本來就是以老兵為主,我認為他們現在的戰鬥水平絕不會比中國人或者德國人低……我們的一些新式武器也要求得到實戰檢驗,中東是個好戰場……」
這個世界上聰明人絕不會少,夏爾.戴高樂就是其中之一,他那比大多數貴‘婦’人都要長得修長細嫩的手指正在握著指揮‘棒’,優雅地指點著地圖道:「中國人會用他們慣用的伎倆,繼續在伊朗進行所謂的剿匪;然後他們的媒介會配合宣傳伊朗的剿匪的艱難,呼籲增兵;接下來他們的援兵就會源源不斷過去,接著在某個時刻他們會以伊拉克和沙烏地阿拉伯人幫助伊朗游擊隊為藉口向他們發起侵略……我們應該、也必須打這一仗,既為了檢驗部隊,也是為了在一種特殊情況下重創中國人,讓他們伸出爪子之前必須要顧忌些……相信我,這會是一場勝利,而且不會讓戰爭擴大化;我們依然會有數年的和平期,而且我們的軍隊建設將會得到實戰檢驗……」
法國在這個時空的政治局面已經因為局勢的變化,那些鷹派們幾乎全部被蝴蝶翅膀提前扇到了舞臺上,雖然表面上他們也和民眾一樣似乎被巴黎上空的鷹群嚇壞了,但其實他們沒有。法國人都在一步一個腳印地備戰,比英國人要細緻和努力,因為他們和歐陸之間沒有那道英吉利海峽。
「在中國人透‘露’出風聲,說伊拉克或者沙烏地阿拉伯方面向伊朗游擊隊提供幫助的時候,這兩個國家的邊防部隊就要採取軟弱的退縮,給戰鬥整理出戰略縱深;他們在戰爭的初期會瘋狂潰退,就像伊朗人一樣;但這次他們僅僅是‘誘’敵深入,我們的主力部隊會給中國人以致命一擊……」戴高樂在繼續介紹著他的計劃:「這兩個國家也都從阿富汗或者伊朗、土耳其的情況看出來了,中國人只要佔領他們的國土,巴比倫或者別的伊斯蘭文明就會在這些土地上消失;所以他們會給予我們無限的支援,不論是外‘交’、戰爭後勤、或者是民間的游擊運動,這是我們的主場」
「至於我們的盟友英國人會怎樣和我們呼應……我認為這不應該是個列入考慮的問題,打仗要靠的是自己,我們只要知道英國人不會成為中國人的盟軍就足夠了」戴高樂對自己的計劃充滿期待,事實上,他的計劃也很快獲得通過,法國人打算在沙漠上和中國人打一仗,以阿拉伯人的名義
「除了你,我的親弟弟,現在我找不到更多可以相信的人……那個首相,他的所有決定全部都是順著中國人的意思去做的,加上他的經歷,我有理由懷疑他是一箇中國間諜……」愛德華八世對他那個口吃的弟弟艾伯特王子道:「現在英國很危險,甚至首相都可能是中國間諜,而我……我希望你要努力改掉你的口吃,要更加積極地關心這個國家和他的人民;也許有一天,你會成為英國的國王……」
或者可以稱為約克公爵的艾伯特王子本來並不歡迎哥哥的到來,畢竟他苦追了很久,並利用皇室的強大壓力才促成的婚事娶回的新娘子其實一直愛著的人是他的哥哥。但是今天哥哥的神情和說出來的話都讓他覺得很震驚和奇怪,特別是最後一句,哥哥似乎想他登上王位
英國國王其實並不是個讓人垂涎的位置,在原來時空,除了愛德華八世要美人不要江山退位外,繼任的口吃弟弟後來的喬治六世其實根本不想當國王,他很不喜歡面對公眾但是今天他看出了哥哥內心深藏的極度痛苦,如果要他登上王位是為了整個英國,那麼倒是責無旁貸,但到底是什麼在折磨著哥哥呢?
愛德華八世確實很痛苦,他原本以為儲存自己,繼續和他的愛人在一起就是他這一生的歸宿;但是很快他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除了每天要帶著對全國人民的負罪感渡過外,他還很快就發現自己曾經深愛而且對其有著心理依賴的辛普森夫人總在暗中做一些讓他無法接受的事情現在他已經沒有了尊嚴、沒有了愛、沒有了真正的權柄……愛德華八世的痛苦已經幾乎讓他自殺上十趟了
因為在中國的那次「後宮」之樂後一直在壓抑中的辛普森夫人被徹底引爆了,無限制的‘欲’望索求已經不是和愛德華八世的那些變態遊戲可以滿足了;因為回到英國後愛德華八世並沒有和原來歷史上那樣讓她成為公爵夫人,所以她變得更加變態。
為了讓自己的‘欲’望得到滿足,她甚至想盡辦法把那兩個曾經「‘侍’候」她的黑人以及那條德國狼狗一起從中國運往倫敦,而且她的‘私’人尋歡隊伍還在一再擴大……雖然她明白自己的任務,也知道自己揮霍的財富來自哪裡,她已經想盡辦法去不讓愛德華八世知道她的荒唐,但還是洩‘露’了——一個生活自己身邊的男人是不會那麼容易被騙到的,特別是一個本身很聰明的變態則會更加敏感。
和容慧做的一樣,愛德華八世布了一個局把她的荒唐錄下來了,雖然本身非常不願意面對著一切,但愛德華八世還是在無限的悲傷中看完了這個變態‘女’人和黑奴、狼狗、蛇、‘毛’驢、公馬……在那一刻,愛德華八世忽然對這個‘女’人產生了完全逆反過來的情感,他對她恨之入骨
之後經歷了很戲劇的一段,喜歡受虐的國王忽然變成了施暴者,他們的角‘色’互換了;但是與辛普森夫人樂在其中不同,愛德華八世是真的飽含著憤怒的。當看見那個自己想要她死的‘女’人居然樂在其中,得不到發洩的國王更是怒不可遏;在暗中他已經對如何結束目前的狀況想了很多,並開始作出一些安排。
「m」是在剛剛從法國回來的機場上被接到國王面前的,他認識國王的人,也看了國王的緊急密信,所以他只好第一時間趕來了。國王兄弟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太好——國王聰明而弟弟愚笨並且口吃,艾伯特王子的夢中情人一直愛戀著國王……雖然他們的兄弟情分並沒有破壞,但是一向是很冷淡的,特別是不喜歡熱鬧的艾伯特王子總是離群索居很少能夠見到;但今天兩人是一同召見「m」的,這很奇怪。
「我覺得,我們的首相是中國間諜……」愛德華八世的開場白讓「m」這樣的老江湖也大吃一驚,如果沒有證據的話,國王的話很難讓人相信;但是「m」會相信,因為在這段時間裡國王總是支援謝特首相的看法,在處理國事的表態中總是站在一起。但現在國王這樣說,那麼肯定有理由或者證據。
愛德華八世沒有詳細述說他在中國的經歷,只是說中國間諜部‘門’拿住了他的一些會讓英國皇室‘蒙’受極大恥辱的和辛普森夫人有關的痛腳……
「我在中國短短的那麼些日子,都會被無孔不入的中國間諜給利用了,那麼首相呢?他在中國的時間實在太長了,而且還曾經或者現在依然在生意上和中國暴君有聯絡……」愛德華八世道:「我們的首相總是能夠‘摸’到中國人的談判渴求,然後總是能夠把大事化小;但是,我的情報局長,你沒發現這些結果恰恰是那種對英國來說不是最糟糕勉強可以接受但對中國卻是最好的結果嗎……還有,我不得不坦白,關於我力主英國強行從德國手裡搶過三年後的奧運會主辦權,其實是中國暴君的授意;現在我還和他保持著直線聯絡,我也是中國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