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事務都能像今天這樣迅速達成協定的話,那麼我想我向元首提出的裁軍建議就會獲得通過了……」王世傑看著有點愕然的英法代表道:「當然,不是我一個人,我還不能干涉軍政,我僅僅是表達過這方面的想法;主要是溫部長和沙部長的意思,他們也認為一個國家養太多的軍隊是一種沉重的負擔……」
天大的利好中國在考慮實質性的單方面裁軍英法的代表團感到似乎明天和平的曙光就會隨著太陽昇起來了
「我們都在努力,王,但是你要知道每一個團體都會有不同的聲音;我已經很努力了,現在我們的代表團剛剛接到國內的電報,允許我們把一些在觀點上比較與和平相左的成員送回國內另作工作安排,這是我和那些對於談判抱著最大寄望的同僚們目前所能做的最大的努力了……」英國人居然為了達成和平把意見相左的人送回去?
當然不是王世傑暗地裡佩服元首的神機妙算:因為目前的形勢,英國人是不願談判就此被一些意外因素給打斷的,所以他們會收回刺殺團;藉口遣回去的所謂代表團成員,特別是那些本來就一直在中國臨時被指定為團員而這次卻被遣送回國的,可以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判定他們為刺客
只要這些刺客被遣送回去,只要他們被集中到一起就好辦,譚笑不用再提心吊膽防備他們的刺殺;而他們回家的途中不論是走空中還是海上都會有人等著他們
一群素質如此高,憑著十幾個人能讓譚笑坐立不安的特工,譚笑當然要想盡辦法除掉他們。特工潛伏在城市裡的破壞力是無窮的,他們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就是一群更專業的恐怖分子;但是當他們在飛機上或者船上的時候,他們的威力將完全無從發揮,一個戰鬥機駕駛員或者一條潛艇就足以送他們下地獄
在收到王世傑的回覆後譚笑心裡在冷笑:007,你真的像電影上那麼厲害,能夠上天入地嗎?你真的可以用客機打贏戰鬥機或者成為俘虜後炸掉一條潛艇?既然這樣,這次我就不要俘虜了,讓你成為可以解密的傳奇故事電影主角而且只能是電影中的人物吧。
在前一個晚上的搜捕中,中國的反間諜工作終於取得了進展,立功的不是四大情報部門而是南京市警察局根據譚笑的指示,這次大搜捕的主角換成了警察而特工門只是在暗中行動,因為譚笑想起了在後世他的一位轉業當了警察的戰友有一次說起破案時的一番話:哥們,別相信電影裡看到的神探,我們破的案子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完全是依靠人海戰術,就是排查行動破獲的……
所以這一次的大搜捕主角就換成了警察,通過了大量排查他們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有一群外國人在非常巧合的時間進出了中央軍事學院航空基地,雖然他們看起來都是教官,但是在基地附近的商戶卻不認識他們而這段時間航空基地並沒有新的外籍教官到任
只能是那裡了間諜部門的頭頭們已接到這個情報幾乎就異口同聲認定了這個嫌疑地點,怪不得他們搜遍了南京城都一無所獲,原來敵人藏在軍隊裡
離中央軍事學院不到兩公里的一處教堂內,本來就有著一個地中海光頭的詹姆斯.邦德化裝成了教堂裡那個佝僂的老侍工,走路有點微瘸,一顫一顫的,唯妙唯俏。
「我們全體撤離?……難道倫敦那邊還對和談抱奢望?見鬼,這個暴君不可能真的和談,他們僅僅是在拖延時間部署進攻」詹姆斯.邦德接到新的命令後非常不高興,可以說是氣憤,他怎麼都搞不明白政客們在想什麼,這時候還希望用和平方式解決問題?
事實上人類就是這麼奇怪,在明明知道不可能的時候卻偏偏特別容易寄希望於僥倖;在原來時空的蔣介石,現在的英國人其實都一樣
「我只是把命令發給你,至於你怎麼辦是你的事情……」傳教士話音剛落,大門就傳來「嗵嗵嗵」的捶門聲――很顯然來人已經自己弄開了鐵閘
「很抱歉,神父,我們在執行軍務,從現在開始,你們都不能離開我的視線……」來人是一個年輕的軍官,他帶著計程車兵一看服裝就知道是首都憲兵隊的人。
糟糕肯定是藏身處暴露了邦德心中一沉,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什麼來,他僅僅是瞪著白痴般的眼神看著神父。他很想知道外邊發生了什麼,但他們在樓下,連通過窗戶看看外邊遠處的情況都做不到
遠處的槍聲一陣陣傳來,每一聲都在撕咬著邦德的心,從槍聲傳來的方向他可以判定那些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正在被圍捕;但是他如果衝動地暴露了自己的話,那麼他也只能成為犧牲品。
「給我打,不用留俘虜」江水聲恨恨地下令。這些英國特工已經讓他顏面掃地,不光在利用他負責的陷阱將計就計幾乎刺殺成功,而且還在他的大圍捕中安然無事,最後還是元首自己發現了他們還在南京……他恨不得生吃這裡被圍困的每一個人的肉
隨著大口徑機槍的開火,不多時間整棟建築物就被掃得千瘡百孔危危欲墜。前邊的特戰隊員開始了非常有觀賞性的破襲:教科書一樣的火力交叉掩護、交替前進、開門扔催淚彈和閃光彈、突進……
建築物內最終搜出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四男兩女六具屍體,至此英國排名前十二的特工殺手中除了邦德已經全部被殲。
見鬼,怎麼就是沒有元首交帶一定要除掉的那個地中海?江水聲親自去檢查了所有屍體和現場,在確認了不可能有人可以在現場逃脫後,他不得不承認邦德的運氣太好了,竟然恰好不在但是他的運氣就壞極了,在人海里找一個人要比找一群人艱難得多。
邦德和那個神父一起來到了現場,不是他自己要來的,是軍人們把他們帶來的。
「你們認一下屍體有沒有面熟的,見過的……」江水聲對著被帶來的住在附近的所有居民下令,然後他仔細地觀察所有人的表情。
那些中國人都看得很認真,但是大家都沒有認出見過的人。忽然,那個殘疾的醜陋的教堂侍工指著一個人嗚嗚哇哇大叫,一副非常害怕的樣子……
「你說你沒見過這個人……但是,神父,你的僕人卻說那個人來包紮過傷口;很遺憾,我們在那個屍體的右肩上,就是你的僕人指示的位置發現他原本就有傷在身,我們不得不帶走你……」江水聲總算有了意外的收穫:「在給那個傻瓜一把巧克力……」他瞟了一眼那個話都說不清有著一個地中海光頭、走路有點微瘸,一顫一顫的弱智人搖了搖頭,帶著神父收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