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曦兒,想死朕了
她終是太高估孩子在他心目的份量了。
原來孩子於他來說,都比不過小姐。
沛兒顫聲道,「是。」
著她默默地退出去,齊旭堯臉上青筋直爆。
不過他有多久沒有刻意去想她了?
每夜抱著不同的女人,情到最深處,喊的依然是她的名字。
他自己在不同的女人間遊走,以為,可以將她忘記,可是她的臉,卻在午夜夢迴那般清晰。
一想到她最後那股恨,他的心,居然痛得法呼吸。
他是君王,做為一個君王,就要狠,更要絕,不能有手足之情,更不能有愛情!
這兩樣東西,會使得他失去判斷!
所以,不管是誰,只要背叛,那麼下場,只有死!
死!
他的心攥緊,登基兩年,他兩次殺人,殺人都是至親。
他不是不痛,而是麻木。
要成為一個出色的君王,要使得大齊國江山不倒,只有將自己變成一個冷血殘忍之人。
他閉上眼,左眼滴出一滴淚。
時間過了很久。
李公公在外面焦慮不安。
這皇上在養心殿呆了這麼久,實在是前所未有之事啊,萬一龍體抱恙,那他該如何向太后交待?
做奴才真是慘啊。
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啊。
李公公急得要抹淚。
權衡之下,他還是冒著必死的精神勇敢闖殿。
李公公發現,皇上正在撕奏摺。
天啊
這
這該如何是好?
「皇上。」李公公趕緊撲過去搶救那些可憐的奏摺,「不可啊。」
齊旭堯怒火填胸,「個個都上奏要朕殺了貴妃,李德元,你說說,這些大臣是不是都有毛病?朕還沒有判他們勾結逆賊之事呢,他們居然管著朕,是覺得朕好欺負嗎?」
在這個節骨眼上,又傳出雍王有謀反之心,叫他怎能不生氣?
李公公笑道,「其實貴妃是可以殺的。」
轟
李公公感覺有股殺意傳來,他趕緊下跪,但咽喉已經被皇上緊緊呃住,他急得掉淚,「皇上,奴才還沒有說完,是……兩全其美的辦法。」
聽此,皇上將他鬆開,「說!」
「皇上可以給貴妃另外賜個名,改變其身份,再說了,貴妃深於深宮,又不會見外人,大臣們自然是不會說什麼的。」
皇上聽此,豁然開朗,「好你個李德元,真不枉朕白疼你一場,說吧,想要什麼賞賜?」
呃
李德元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脖子還在,就是萬幸,他哪裡還敢跟皇上討賞賜?若是可以,他倒是想討塊免死金牌啊,可是他能說嗎?
「為皇上分憂,是奴才份內之事。」
齊旭堯大喜,「還是你小子最懂朕,告訴他們,今晚朕哪宮都不去,在養心殿歇了。」
李公公笑。
這歇著歇著便歇到冷宮去了吧?
果然,夜幕降臨,皇上便跟他像做賊般出養心殿,往冷宮方向走去。
哎,堂堂一個皇上跟貴妃在冷宮偷情,也怪為難的。
「你在外面侯著,今夜之事不可以跟第三個人提起,否則朕要了你的腦袋!」
伴君如伴虎啊。
李公公戰戰兢兢道,「皇上,奴才明白,奴才就算是再多長几個腦袋,也沒有那個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