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牙,眉心皺緊。
當他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她只有這種感覺。
「曦兒,」齊旭堯呼吸急促,「你太美好了,永遠都像處子這般幽香,緊緻。」
說完,他加快動作,像是要將這些日子失去的,全都補償回來。
劉小萱默默地承受著,就像事不關己,任由他一個人自娛自樂。
這些恥辱,她會討回來的,會討回來的!
夜色迷人。
月亮透過窗子投了進來。
床上的齊旭堯不停地纏著她要,而她,不抗拒,不回應,如同冰美人,但是齊旭堯卻迷戀不已,沉淪其中。
月亮不知何時,悄悄躲了起來。
夜,更是寂靜,唯有聽見男人的低吼聲。
他近乎流盡身上最後一滴汗,但就是捨不得將她放開,也唯有在她這裡,他才能得到身體最大的滿足。
「曦兒……」
「曦兒……」
「曦兒……」
劉小萱,默默地掉淚。
他只顧自己的瘋狂,都顧不上她的淚。
她知道,她都知道,也真是虧他以前做戲這麼足。
在門口等的李公公一直在打盹,皇上進去這麼久,相信正在好事了,他便放心打盹了,唇邊還彎起一抹微笑。
沛兒守在院中,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
為小姐,為王爺。
她感覺,以前兩人是相愛的,迫於宰相的威脅,小姐被迫入宮,好不容易可以在一起了,卻又因沛兒的威脅,再次被分開。
沛兒!
珠兒握緊拳頭。
這一夜,劉小萱感覺全身像被車子攆過一般,幾乎要散架。
他不停地索要,像只飢餓的野獸。
而她,只能默默承受。
次日,她醒來,見他正用那種yu望的目光看著她,她別過眼,「皇上,臣妾不舒服。」
一大早就又想那個啥,你當她是工具嗎?想用的時候肆意用?
齊旭堯笑著抱緊她,「曦兒,昨夜辛苦了,朕幫你安排做京城首富劉富貴的小女兒,可好?」
劉?
京城首富居然姓劉?
看來劉姓真是太普遍了。
「行,那我便叫劉小萱吧。」
「這……」齊旭堯有些為難,「朕覺得取個詩情畫意的名字比較適合你。」
「臣妾就喜歡這個名字。」
他思忖了會,「罷了,隨你喜歡就好,那朕就封你為萱妃吧。」
萱,一種草本植物,傳說可以使人忘憂,她的名字居然帶這個,他自然是不懂這層含義,不過,她懂。
萱妃?
忘憂妃?
忘憂?
可笑,這個封號更能讓她時刻記住自己的仇恨。
「萱妃,朕走了,待會命人給你送來補身湯,一定要記得喝下,朕會安排好一切,今天出趟宮,讓別人以為朕萱妃一見鍾情,哈哈,萱妃,你重新活過來了,以後,朕便能跟你天天在一起了。」
劉小萱淡淡道,「臣妾明白。」
「朕喜歡你,不管是以前的活潑還是現在的冰冷,你都是朕的女人。」他重重地吻了一下她的唇,這才離去。
過了一會,李公公送來一碗補身湯。
美其名曰補身湯,但她知道,其實那是避孕湯藥,就像他上次要利用她回薛府也跟她纏綿了一晚,第二天給她喝這種湯藥,她現在總算明白了,呵呵,這樣也好,打死她都不會再給他懷孩子了,即便懷了,她也會想方設法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