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還不知道你所犯何事？」
「萱妃，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是。」心有不甘，但只能卑微地應著，她不是瓊瑤劇的小燕子，有那股跟太后頂嘴的勇氣，因為小燕子有皇上護著，她沒有靠山。
「心口不一，你是臣妾之女，按理當斬，皇上重情重義，你才能苟活，還封了萱妃，你該知足，可惜你並不知足，一回來便殘害皇家子嗣，殘害沛美人。」
「臣妾沒有。」劉小萱辯解。
「還敢說你沒有？皇上只是不想清此事，讓你難堪罷了，誰知道你不知思改，還一味地報復！」
劉小萱咬牙。
「昭儀她們就不往你宮裡放幾隻死耗子嗎？容得你這般瘋狂報復？甚至不搬出皇上來當靠山？」
她總算明白了，原來是顧昭儀跟李婕妤向太后告密來了。
「臣妾不敢，只是皇上當時自己嚇著了，然後大發雷霆才要徹查此事的。」
「哼，若是你宮裡有這些東西，你早就命人清掉了，為何偏要等皇上過去親自發覺？萱妃，你那點心計，哀家全都懂。」
劉小萱低著頭，是的，她承認自己是故意讓皇上發現的，可是那又怎樣？她們只是得到了一次教訓，又不會缺塊肉，才這樣，她們都這般恨她，若像她，失去了愛情，失去了孩子，她們又會瘋到何等程度？
「臣妾惶恐，若太后硬要如此說，臣妾也沒有辦法。」
「哼，萱妃，你別仗著有皇上的寵愛便可以在後宮為所欲為，只要有哀家在一天，絕不容許你放肆！」
「太后，都是奴婢的錯，當晚末央宮死動物實在太多了，一時間清理不過來，還請太后不要責罰娘娘。」珠兒求饒。
「閉嘴，這兒沒有你一個丫頭說話的份，自個掌嘴！」
「是，都是奴婢的錯，奴婢掌嘴。」珠兒伸出手來，自個打嘴巴。
「太后，都是臣妾的錯，與珠兒關，太后要懲罰，懲罰臣妾吧。」劉小萱見珠兒對自個下手那般狠，即便有多麼不甘心，也只能卑微地祈求這位高高在上的皇太后。
「算了，哀家念你主僕情深一場，珠兒可免去掌嘴，但萱妃你好好跪在此反省吧，天黑之前，不得離開！」
「謝太后恩典！」
太后由霞月扶著離開。
劉小萱恨得磨牙，這時代真是悲哀，被人罰跪到天黑還要謝她，真變態！
「小姐。」珠兒淚眼汪汪，壓低聲音，「您剛剛不該求饒的，也許我多掌幾下嘴，太后就氣消了。」
劉小萱磨牙，「笨，你沒出來嗎？太后是衝著我來的，你死了都沒有用，她的目的就是要整我，這膝蓋估計跪一天也跪壞了，死昭儀她們，我才讓她們跪多久？她們，很好，很好。」
「小姐，別說了。」珠兒擔心等會太后的人突然蹦出來，又給她們扣個莫須有罪名。
劉小萱咬牙，算了，她忍！
這一天，兩人餓了一天，雙腿已經跪到麻木，但太后就是狠毒，連飯都沒給兩人送。
珠兒很擔心劉小萱，畢竟她大病初癒，又加上服用過巴豆，很傷身體，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替小姐受過所有的罪。
「珠兒，別想太多，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望梅止渴的故事嗎？」
珠兒點頭。
「今天，我給你講賣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吧。」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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