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中計
「小姐。」珠兒端來一碗補身湯。
劉小萱搖頭,「不想喝。」
「可是今晚小姐都沒有用晚膳。」
劉小萱嘆了口氣,「今天不知為何感覺胸悶得慌。」
珠兒將湯擱在一邊,「都好多天了,皇上都沒有來,這該如何是好?」
劉小萱皺眉,「珠兒,你明天想辦法找一下汪新榮,幫我約他過來。」
珠兒點頭,「小姐,你是怕他會對你不利嗎?」
「我不知道,很多事情都不敢去像,總感覺算漏了什麼。」
「有句話不知道我當不當講。」
「你說。」
珠兒咬緊唇,「其實珠兒覺得跟汪新榮合作,有可能不是明智之選。」
「你的顧慮,我知道,可是我也是沒有辦法啊,萬一不選擇跟他合作,他起殺意,那」說到這裡,劉小萱突然呼吸急促,手腳發顫。
「小姐,你怎麼了?」珠兒趕緊扶住她。
「天啊,我居然把這麼重要的問題給忽略了,他一心想要安王投靠他,會不會是他正在逼安王做某些事?」
珠兒疑惑地著她,「小姐何出此言?」
劉小萱抓緊珠兒,「天啊,我真是愚蠢,我應該提醒王爺小心才是。」
「小姐。」珠兒非常擔心。
「我大概知道為何汪新榮不來找我了,他說過要我說服王爺報仇,王爺沒有采取行動,我怕他會逼著王爺幫忙,他那麼精明的人,連我跟王爺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萬一他拿這件事情來要挾王爺,那王爺」
劉小萱說到這裡,手腳全都冰涼透了。
她私心是希望齊茗卓復仇的,但若他不願意,她也不想讓他為難,她只想通過自己的方式,萬一汪新榮一時心急,逼著齊茗卓復仇,那後果定是不堪設想。
一個男人為了成全自己的野心,往往都是不計後果的。
「珠兒,去取紙與筆來。」
珠兒乖乖照做。
劉小萱飛快地寫了一句話,然後叫珠兒飛鴿傳書。
守在外的孫彩武在鴿子飛不遠便拿箭將鴿子射下,將那字條取下,了,猶豫著要不要將它送給皇上。
這幾天,他一下都坐臥不安,畢竟之前的薛小姐他有見過幾次,感覺她人還是挺不錯的,不像是那種有心機的女人,可眼下,卻因他的胡亂猜測而使得皇上猜忌她,同時還害了安王,他感覺很愧疚。
在內心掙扎了許久,孫彩武還是將字條重新綁回去,讓鴿子飛走。
但鴿子沒飛多久,又被李婕妤派人的給射下,字條很快就交到皇上那裡。
「以後都不要來後宮找我,小心有炸!」
齊旭堯氣得將字紙揉碎,「宣孫彩武!」
孫彩武跪在地上,不敢喘氣。
他不知道,皇上居然派了這麼多眼線,眼下,他再做任何解釋都是多餘的。
「你居然敢背叛朕?」
孫彩武搖頭,「皇上,卑職不敢,只是卑職覺得都是因為卑職的猜測才」
「夠了,不要再說了,壓入大牢,等候審查,你最好不要被他們給收買了,否則朕第一個摘了你的腦袋!」
很快孫彩武便被幾個侍衛拉出去。
齊旭堯感覺憤怒到了極點,他不敢去想他最信任的禁衛軍統領孫彩武若被收買了,他的皇位是多麼危險。
他決定,親自去捉姦!
千萬不要是他想像的那個樣子,否則殺赦!
是夜。
劉小萱忽然起興趣撫琴。
其實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是什麼,大概是薛小姐的音樂天賦在作祟,只是憑著感覺便撫出來的。
琴聲很憂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