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什麼大事,只要你有時間,隨時都可以去離婚。」
「既然已經消失了,現在又回來重提離婚?」陌奈霖的臉色一黑,好話狠話說千萬遍也不管用,「我都當你已經死了。」
「既然如此不是更好?我們原本就是陌生人,「他們之間擁有一個玩笑一樣的關係,但錯過了就是錯過了,」現在兩不相欠,不如彼此放過。……唔……」
就在爭論之間,一張火熱且霸道的唇不由分說的覆在艾冉正欲辯解的唇上,艾冉懵了兩分鐘,等到反應過來想伸出手打陌奈霖,無奈手還未及一半就被陌奈霖緊緊的扣上。情急之下艾冉猛然張開嘴一口咬在了侵蝕她的那張唇上。
突然的一咬讓陌奈霖鬆開了唇。
艾冉乘機推開半跪在沙發上,擋著自己去路的男人。
「陌總,四年不見,您的修養去哪兒了?」艾冉再也不是當初那個裝得溫順維諾的小冉了。「你再這樣我只好報警了,你也不想明天再上一次各大報紙的頭條吧。」丟出這句話,艾冉頭也不回的出了辦公室。
一拳重重捶在牆上,一手輕輕擦拭被咬得泛出血絲的嘴唇,冷笑,「修養?」
「艾冉,需要你再走一趟陌氏。對方有你的電話,具體的時間,他會通知你。」上官熙從辦公室走了出來,通知艾冉道。
艾冉想著剛剛發生的事,剛想開口拒絕,就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的簡訊,
晚上8點,latourd’argent。必須到。
嘖,陌奈霖。
從來都是下達命令,根本不給人拒絕的空間,令人髮指的霸道,也只有他了,看來想拒絕也是不行的。艾冉搖頭嘆道。
艾冉按揉著痠疼的肩膀,緩步走出環宇翻譯公司的辦公室大門,抬手看看錶,已經7點40了。
一輛紅色的敞篷跑車迅速停在了艾冉的跟前,艾冉還沒看清是誰,只聽見裡面不容反駁的聲音,「上車。」
這下不用看都知道是誰了。
「你不是應該先為你今天的行為道歉嗎。」艾冉雙手抱在胸前,兩人就這麼平靜地對視著。不過這人怕是連道歉兩個字怎麼寫都不知道,「算了,你只要保證再
也不發生這種事就行了。」
眼裡的倔強讓陌奈霖回憶起了第一次和艾冉見面的光景。
「道歉?保證?」陌奈霖冷哼一聲,「哼。」
「陌總,大家都是成年人,小孩子的把戲就算了吧。否則……你也不想我再失蹤一次吧。」說完揚唇一笑,看誰笑到最後。
陌奈霖愕然地打量著這個和四年前完全不一樣的女人,再見不過一天的時間,卻讓他強烈地感受到曾經自詡非常瞭解的妻子,在舉手投足間帶上的一股子讓他陌生又熟悉的驕傲大方。
「想都別想。」陌奈霖帶著壓抑的目光直視著身旁的女人,想要找到一些她唐突的地方,讓她不至於時時刻刻都鋒芒畢露,「你和我吃飯都不換衣服?」
「我們只是工作,我覺得我的裝束已經非常得體了,適合今天的主題。」艾冉低頭審視一下自己的服裝,很正式,很辦公,很難激起男人下口的慾望。眼角笑意增加了幾分,自信而張揚。
又是這種跟預期相反的反應!臉還是那張精巧的小臉,連穿衣的風格都還是他熟悉的,到底是什麼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