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奈霖掃視了一眼現在的情況,壓著心中的怒火,不過是走開一會兒,艾冉就被這群人欺負。
「小霖來啦。」沈婉清急忙打圓場,艾柔剛說的話太難聽,必須把這一頁翻篇翻過去。
「艾冉身上的東西全是我送的。「陌奈霖沒有理她,反而重複了一遍剛才說的話。
「原來是哥哥送的」夏嘉兒嬌滴滴的伸出手想要挽起艾冉的手臂,表示自己與艾冉交好,但手落了個空。
艾冉冷冷的回應,「是誰送的不重要。」
「艾冉你是在怪我嗎?」夏嘉兒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我剛剛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知道原來你還發生了那麼多的事呢。」
「你不用再裝了,」艾冉看著她的樣子心裡覺得噁心得很,「怎麼裝都是沒用的。反而會讓我覺得噁心。」
夏嘉兒臉色瞬變,一下子捂臉哭了起來,就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的性格本來就是這樣的啊。」
艾冉冷笑,眼底滿是嘲諷。
「哥哥,你是知道的我從來不會人前一套人後一套。而且,我是什麼樣的就是什麼樣的,大家都可以看得到的。我才不會像某些人因為某些目的,還隱藏自己的個性。」
艾冉如何聽不出她的指桑罵槐,當場反擊,「呵呵。至少我不會故意給別人造成不可挽回的麻煩。」
「什麼麻煩,你倒是說清楚呀。」夏淑琴一聽到艾冉的話,就像刺中了自己的心臟一樣。
「要我說清楚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艾冉輕輕挑眉,越發笑的肆意。
夏淑琴想起了那件事,是她計劃並唆使夏嘉兒做的。她原本打的是以為艾冉性格懦弱肯定會屈服然後離婚的如意算盤,沒想到陌奈霖會不同意離婚,更沒想到艾冉竟然會自導自演一齣自殺和失蹤的戲。
「你……不要胡說。」
「好了!」陌奈霖皺著眉頭,冷冷的阻止這場爭鬥。
「哥哥」夏嘉兒委屈的眼淚說來就來
。
陌奈霖無奈的看了一眼夏嘉兒,他知道有些事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能說,「我和艾冉從來都沒有離婚。四年前艾冉去法國,是我安排的。」
「哥哥你幹嘛還袒護她呀。」
「嘉兒,我沒有袒護她。我說的是事實,「陌奈霖一把攬過艾冉消瘦的雙肩,」艾冉到法國進修,現在課程完了,所以回來了。沒有到岳父岳母的家裡報平安,的確是我思考不周。但是,你們誰也不能詆譭我的妻子。「
「‘姐夫’這護短護得!自殺、失蹤!全國的報紙可都鋪天蓋地地報道了這件事。」艾柔瞥了一眼神色哀慼的夏嘉兒,不無尖銳地嘲諷。
「沒有自殺,也沒有失蹤。是媒體誇張報道。」陌奈霖壓低了聲音。
的確,第二天所有的媒體上已經找不到關於這件事的任何報道了。
「哥哥,我對你好失望。」夏嘉兒就連氣憤的聲音也是柔柔弱弱的,丟下這一句話掉頭就捂著臉跑到了二樓上的客房裡。
圍觀的人群漸漸散開,艾柔等人也在陌夫人的圓場下不甘地離開。只留下陌奈霖和艾冉仍在原地。看著艾冉僵硬冰冷著表情,眼神空洞地站在那裡,籠罩在遺世獨立的寂寥中,陌奈霖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