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總之,艾冉跟齊羽城清清白白,沒有任何你們擔心的可能,二老洗洗睡吧,啊?」陌奈霖樓著艾冉準備站起身。
陌夫人和陌先生兩人對望兩眼,看兒子這個態度,估計也確實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
「小城也是個好孩子,你們能保持好的關係更好。小冉,你別多想,爸爸媽媽不是懷疑你,而是陌家跟齊家確實牽扯的問題太多,我們兩家近年來聯絡雖然少了些,可也是左手和右手的關係,所以看到照片,我們才著急想找你們確認一下。」
「沒事兒,我不會多想的。」艾冉笑了笑,難怪爺爺回國時,聽說自己送他的禮物是齊羽城送的,讚不絕口,笑得牙不見眼的,原來是還有這樣的瓜葛。
「不過,送這些照片的人要好好查。」陌奈霖撿起一張照片觀察,多少年的舊照都有,看來這個人還是花費了些許心思。
「這個你們小倆口別擔心,我已經讓人去差了,如果順利,可能明天就回有眉目了。」陌先生現在收斂鋒芒,專心陪老婆把年輕是落下的浪漫全部補回來,可這樣就認為他廢了?開玩笑呢!
陌奈霖對自己老爸的這個動作感到很滿意,總算是生他出來的人,不算蠢……
既然已經回了別墅,舟車勞頓的小夫妻倆自然也就住在了別墅。
看著懷裡睡得安穩的艾冉,陌奈霖輾轉難眠,他能控制很多東西,但是控制不了別人的感情……
拿起手機,翻出一個因為艾冉才出現在他手機上的名字——「齊羽城」。
「出來喝杯酒,夜色酒吧。」簡訊傳送出去,陌奈霖小心翼翼地從艾冉頭下抽出手臂,墊著腳尖溜進衣帽間換衣服。
農曆新年已經過了,但是春天離這裡還很遠。
夜色酒吧的氣氛在寒冷的夜晚一如往常地熱情如火。酒保認得陌奈霖,在這裡,這位主頭頂上的光環可不是什麼陌家少爺,陌氏總裁。他是柳三爺過命的哥們兒,誰敢得罪?
「陌少,‘猩紅’。」酒吧恭敬地遞上調好的雞尾酒,「陌少需要我們通知三爺嗎?」
「不用。」陌奈霖揮揮手,抬眼正好看到跨進門的齊羽城,說,「安排一間‘乾淨’的包間,談事。」
「乾淨」就是沒有竊聽和監控裝置,隔音最好的房間,柳三爺的夜色,總有些保證萬無一失的手段。
酒保點了點頭,悄聲隱沒在光怪陸離的燈光中。不一會兒,又恭敬地回來,湊到陌奈霖耳邊嘀咕兩句。
「你要和我談什麼?」齊羽城是被人這人從睡夢中給鬧起來的,起床氣不小,一見著人,也懶得囉嗦,直取重心。
陌奈霖沒有多說,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齊羽城跟他走。
穿過群魔亂舞的舞池,沿著後工業風格的旋轉樓梯而上,就在齊羽城的起床氣在轉來轉起的走
廊中準備集中爆發時,陌奈霖推開一間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包間門。
「這麼神秘……陌奈霖,你搞什麼?」齊羽城走到沙發坐下,嘴上說著,可態度看起來很自在,彷彿是知道陌奈霖這麼做的原因。
「這個問題,我倒是很想問你……不,問齊家。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陌奈霖走到另一邊坐下,態度更加隨意,只是語氣冰冷。
「查到了?」齊羽城不驚訝的笑笑,以陌奈霖的頭腦,查到什麼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他只是沒想到這麼快而已。
「我在瑞士遇到了你的父親,」陌奈霖輕笑,「兩個沒有關係的人,長得至少五成相似,你覺得,我會怎麼想?」
「……所以呢?人有相似不是嗎?既然你要約我出來,那就開門見山地談,陌總裁,我耐心不好。」世界也太小了,一個常年世界各地飛來飛去,居無定所,行蹤不定的人竟然都能被他們碰上,也是緣分了。
「你們想要什麼?」陌奈霖淡然地問,「還是隻是單純地……你們想讓小冉回去?」
「如果可以,自然很好。老人家的心願,盡我所能,自然要隨他。」齊羽城點頭。
「哦,那你們繼續做夢吧。」陌奈霖冷笑,艾冉的脾氣,他相信不止自己,齊羽城也該瞭解,「你們齊家知道艾冉的母親是怎麼去世的嗎?」
齊羽城手上動作頓了頓,「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