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冉和陌奈霖如約到咖啡廳,艾龍早已經到了。如果不是現在公司的情況,他恐怕還沒有時間出來喝杯咖啡,和自己的狐朋狗友一起都來不及,那裡還有時間和家人小聚。
「其他的話我也不多說,我們就開門見山。」艾龍在他心裡,拿錢是錢是自己的,所以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凍結我的資金,真有你們的。你們現在立刻收手,下午我就要看到我的錢可以用。」
「艾先生,那是你的錢?」陌奈霖冷笑,「據我所知,那筆錢是艾冉的母親留給她的成長基金。你們透過非法的手段謀取,讓這邊資金凍結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我不管!什麼成長基金,當年她一個掛名董事,那裡來的錢?還不是我艾龍幸苦打拼掙來的。現在我公司有難,用來救急有什麼錯?」艾龍理直氣壯的說。
艾冉淡漠的看著他,她早已對自己的父親失望透頂,反而更加的平靜。
「在你的心裡,我和我媽媽究竟是什麼?」她很想問問艾龍,不是她還對所謂的親情保佑幻想,只是想問一問自己媽媽愛著的男人究竟值不值得她愛。
「你又想問什麼?」艾龍現在只想聽到艾冉說好,答應這件事。而不是每次慘兮兮文縐縐的問一大堆無聊問題!
「我只是很好奇,一個什麼樣的人可以預設第三者逼死自己的妻子?對親生女兒可以不管不顧。就算是對一條狗,養了那麼多年也該有感情了吧。」艾冉神色冰冷,只有陌奈霖知道此時艾冉的心裡有多苦。
艾龍被艾冉問的無地自容,惱羞成怒的吼道,」我好吃好喝的把你養大已經對你夠好了。你還想怎麼樣。「
「對啊,喂一條狗也是這樣。」艾冉冷笑。
「要我收手不可能。」陌奈霖不容置疑。
「你要凍結我的資金,就是要把我逼死。好啊,一條狗還知道回報主人。我看你就是一隻白眼狼!」
「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媽媽。」艾冉淡漠的問,並不回應艾龍。
艾龍沒說話,或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媽媽世那麼多年,你有沒有愧疚過一次?」艾冉的問題句句剮心。
「當年她去世是病入膏肓,跟我沒關係,我很難過但是我為什麼要愧疚?」艾龍不耐煩的回答。
「媽媽還沒有去世,艾柔都已經出世了,你還覺得自己沒錯?你沒有對不起媽媽嗎?」艾冉直視他的眼睛尖銳質問道。
「你不要給我轉移話題!」艾龍根本不敢回答艾冉的問題,急忙大聲的吼到,「我今天是讓你停止打那筆錢的主意。那筆錢我不可能會給你!就算你凍結,我只要不簽字,你一樣拿不到錢。」
艾冉聽艾龍這麼說就更覺得自己沒做錯了,直接對艾龍說,「錢,我不會給你的。」
艾龍大怒,把剛剛還捏在手上的杯子猛摔在地上!
「你究竟收不收手!」
「這些錢,我不在意,但是這都是我媽媽的東西,絕對不會給你,因為你根本不配得到!」
陌奈霖神色冰冷的護在艾冉的面前,避免如果艾龍發瘋有什麼過分的舉動。
「艾龍這件事我們絕不退讓。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就算以你當時的資產總值來算,你也不可能有那麼多的錢,更何況當年存下這筆錢對你公司的運作沒有一點
影響。如果你妄想吞下這筆錢,我會讓你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不可能!如果不是我的,古溪瑤會有那麼多錢?她根本沒有資金來源。「艾龍死不悔改。
「這一份是當年你公司的財政報告,你還是負資產。「
艾龍一愣,陌奈霖居然連他二十多年前的財政報告都找得到,還有什麼是他辦不到的。
「你的公司有多少見不得人的東西,我都知道。一句話,我就可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你……「艾龍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剛才的氣焰瞬間消散。
眼看著艾冉和陌奈霖越走越遠依然無能為力。
跟艾冉低落煩躁的情緒比起來,齊家也不輕鬆。艾冉的反抗和拒絕是齊家料到的,只是他們並不知道她竟然這麼決絕,完全不給彼此留一點退路。
而讓齊家一時間更加意外的事情,就是齊羽城的父親,當年轟轟烈烈離開齊家並且再也沒有回來過的齊晟銘,竟然主動聯絡齊家本家,並且第二天直飛京城!
京城機場喧喧鬧鬧,齊晟銘拖著行李箱,站在人來人往的機場中心中感慨萬千。
三十多年了,竟然已經過去三十多年了!
齊晟銘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絡艾冉,對齊家,他已經沒有什麼特別的牽掛,三十多年的時間,足夠他看到恩怨。
他是為了艾冉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