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奈霖要求對京城及周邊幾個城市的各大機場嚴防布控的命令一下,柳三爺手下的人就都活躍了起來。警方也在接到陌奈霖提供的線索之後,對京城附近的各大高速進行排查,防止歐陽軒逃到其他城市。
而這個時候,艾冉已經持著「古小冉」的身份證、護照和簽證獨自坐在飛往法國的航班上了。就連歐陽軒在艾冉所乘坐的航班起飛五小時後,乘坐的飛往維也納的航班,也已經在空中飛行了一個多小時了。
艾冉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不是也暈機,但是現在她特別難受。歐陽軒特意給她購買的頭等艙的機票,這也沒辦法減緩她惡習想吐的難受。
閉眼躺在座椅中假寐,空白的大腦卻一直不停地在轉,今天一大早,歐陽軒就拿著她的身份證等等一整套證件,告訴她,下午的飛機,直飛法國巴黎。
但是,歐陽軒並不跟她一道去。
「小冉,我很抱歉,我很想跟你一起去法國,但是維也納那邊,我的工作還沒有完成……寶貝,你先去法國,我的工作一旦完成,立刻過去找你,好嗎?」歐陽軒急切地伸手想要握住艾冉的雙手。
艾冉下意識地躲開歐陽軒的手,有些奇怪地望著他,「我不能跟你一起去維也納嗎?」
其實她根本不想去什麼維也納,只是覺得很奇怪,他們是夫妻,難道不應該一起嗎?
「生氣啦?寶貝,別生氣,我向你保證,半個月之內我一定去巴黎找你!我不在的這半個月,你只需要把自己養得漂漂亮亮的,什麼都不用管,好不好?」以為艾冉的閃躲是因為生氣自己不帶她去維也納,被拒絕牽手的歐陽軒不僅不失落,反而有些開心。
看了一眼歐陽軒,艾冉試探地問,「你是很厲害的音樂家是吧?你老實告訴我,我是不是根本不是你老婆?」
「胡說些什麼呢?」歐陽軒一愣,「你怎麼會突然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其實我是你的情婦?還是你瞞著我在外面養了情婦?所以你才這麼防備我,不想我跟這你走?」她沒有記憶,指導她行動的,更多的來自感覺。
歐陽軒給她的感覺就很奇怪,好像是熟悉的,但是又有許多細節是陌生的,比如說,他叫她「老婆」、「寶貝」的時候,還有她喊不出口的「老公」二字,甚至還有牽手,擁抱,她都很陌生,可以說,抗拒!
「我感覺我明明熟悉你,但是很多東西卻很陌生,歐陽,你告訴我,我猜的對不對?」他們之間其實是「熟悉的陌生人」?
「哈哈哈哈……小冉啊,你怎麼這麼可愛的呢?」歐陽軒緊繃的神經在聽到艾冉的推測之後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不由分說地捧住艾冉的臉,「寶貝啊,你真可愛!什麼情婦啊第三者,你這顆小腦袋都裝了些什麼東西啊?」
掙扎著從歐陽軒的手掌中逃出來,躲避那種讓她不舒服的親密,「那是為什麼啊?」
她失去記憶,其實很害怕,身邊能夠有一個熟悉的人,對她而言,會感覺更加安全。
「好吧,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我的錯。」歐陽軒放下手,無奈地笑著說,「你說的沒錯,我是搞音樂的,公司給我的
包裝和定位,暫時不允許公佈我們之間的關係……小冉,這麼多年來,其實很辛苦你,跟我的這段地下婚姻。」
「……是這樣?」艾冉有些不信。
「好吧,如果老婆不相信,我只好帶你去維也納以證我的清白了!」歐陽軒笑著說,「那我馬上打電話去改簽機票好不好?」
「算了算了!」艾冉連忙阻止,「我相信你就是了,那我去法國,你去維也納,你……自己注意安全吧,祝你工作順利。」
「這麼生疏啊?還祝我工作順利?」歐陽軒調侃。
艾冉奇怪地看著歐陽軒,「啊?會生疏嗎?那我應該說什麼?」
「你啊?應該說,‘老公,我會想你的’。」
「我才不要!」
兩個人達成了共識,這才有了飛往法國的她,和飛往維也納的他。
「法國……」艾冉輕撫這航空公司提供的畫冊,裡面的法國風景宜人,可是她卻不僅僅只是覺得美,而是……
「為什麼覺得好熟悉?嘖……難道我和歐陽以前都是常住在法國嗎?」她看著畫冊,有時候看到某一個街景,腦袋中竟然能夠一閃而過那條街上有著什麼店,而當她認真回想,卻再也抓不住那種感覺。
陌奈霖拿著航空公司負責人親自送來的航程單,上面只有孤零零的歐陽軒一個人的名字——飛往維也納。
「只有歐陽軒,沒有艾冉?」陌奈霖確認一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