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奈霖還沒來得及想好怎麼應對,沒想到隊友先奮起反擊了,也懶得插嘴,只看著兩人鬥。
「我是為了你好。」喬治皺眉解釋。
「狗屁的理由!你為我好我今天就不會坐在這裡了,親愛的‘爸爸’,該你對我好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既然如此,錯過了時間,就請永遠不要再提!」妮娜說。
「妮娜,我們都不安全!」喬治解釋道,「青聯幫雖然散了,但是人都還在,不管懷有什麼目的,想要對我動手的,大有人在!你是我的女兒,這很危險!」
「哈哈,既然你知道我做你的女兒很危險,你還讓小哥哥找我?你說你是不是自私到了極點?行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雖然很不喜歡,但是我又不是第一天當你的女兒,我不好活得好好的?只要你不打攪我的人生,我就很圓滿了!」妮娜敲了敲桌子,「來吧,看看,我已經跟小哥哥約定好了,你救了他老婆,我就能拿到這些東西,所以你就吧。」
「目光短淺!」喬治忍不住教訓,「你不聽我的也行,但這是我的條件,做到了,我就救人……至於陌奈霖你怎麼解決,怎麼擺平,我都不想知道。我,要的只有結果!」
「你……」妮娜被喬治氣得語塞。
看戲的陌奈霖終於開了尊口,「你把你唯一的女兒嫁給我,就不怕她不幸福?就算我真的答應你,也只是為了另一個女人而已,你確定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要把你唯一的女兒嫁給我?」
喬治自然知道這個做法不妥,也知道這不妥的辦法成真了以後,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但是那些人的動作已經開始侵入到他的生活,為了保護妮娜,這是最好的方式,「這是唯一的條件。」
「你做夢吧,老頭!」妮娜氣呼呼地站起身,「小哥哥,抱歉,我想我待不下去了,這裡的空氣都充滿了腐朽的沙文豬的氣息!」
喬治看了一眼妮娜,沒有開口阻止,這是最好的方法,他並不打算改變主意。
隨著妮娜負氣往外走,陌奈霖朝喬治無奈地聳了聳肩,「老師,或許你應該徵求一下你女兒的意見。」
「你不用搬出她,這就是我的要求。」喬治看了一眼因自己的話而僵硬著脊背,越發挺直腰板的妮娜,現在唯一的一個女兒,要保住她,除了陌奈霖,他真的沒有更好的方法。
「誰?!站著!」門外傳來一聲厲呵,接著就是吵雜的吵鬧聲。
陌奈霖和喬治對視幾秒,那雙渾濁的眼睛不自在地躲閃,心中一凜,從沙發上站起,三步並作兩步,一把拽過朝門口走去的妮娜,往後一拉。飛快地開啟門,「你呆在這裡。」
短短時間內,門外的突發狀況已經平息,一個保鏢正蹲在一個跌坐在地上的女人身邊,另外兩個保鏢不在現場,應該是已經追出去了。
陌奈霖緊皺的眉頭在看到那個有些瘦弱的背影那一刻,恐懼幾乎肉眼可見的速度騰起!
「小冉!」奔跑到艾冉身邊,臉色竟然比艾冉的還要蒼白,「你怎麼了?」
艾冉有些難受地閉著眼睛,等待一波疼痛過去。
「小冉……」陌奈霖用力環住艾冉的肩,「忍一下,我幫你叫醫生!」
「…
…呼……別、別擔心,」艾冉撥出一口濁氣,不忘安撫急躁的陌奈霖,「只是摔了一下。」
「什麼叫只是摔了一下?你現在的身體是能摔的?!」恐懼之後隨之而來的是可怕的怒火,「我不是讓你在家裡嗎?你怎麼會在這裡?」喬治在的地方,必然暗潮洶湧,連他也是出門保鏢不離身,更何況還是她呢?!
「出門兒散步不行啊?」艾冉又是疼,又是鬱悶,她跟個偷窺狂似的跟在人家身後,還被個莫名其妙鑽出來的變態勒索,她已經夠鬱悶了還審她?
「你這步散的挺遠!」聽到艾冉心不甘情不願的回答,陌奈霖氣得笑了出來,「你還挺有理是吧?這大晚上的,你以為國外跟在國內一樣呢?!」
「那憑什麼你們可以出來散步我就不行啊?你就雙標吧你!」艾冉瞪著陌奈霖。
「我們是出來散步嗎?我們是有事!就算是散步,我們也沒把自己摔了吧?」這人是打也不能打罵也不能罵,膽大神經粗,受傷了還理直氣壯嘴皮子比他還溜。
「誰知道這個地方風景美還暗藏殺機啊,這不是你的地盤兒嗎?你的地盤兒還這麼亂,那不是你的錯嗎?……而且你這是對待傷員的態度嗎?」艾冉這會兒對上陌奈霖才慢慢反應過來,她憑什麼跟著人家呢?嘖嘖……該怎麼解釋啊?衝動是魔鬼啊!不管了,先把這茬矇混過關再說。
陌奈霖張目結舌,隨即意味深長地看著艾冉,這樣炸毛傲嬌歪理一堆的丫頭,很新奇!
「怎麼?你有意見?」艾冉為自己的行為感到不妥,心裡發虛,越發做出理直氣壯的模樣。
炸毛的小貓要怎麼做?當然是順毛摸,然後再好好管教!陌奈霖笑了笑,攤手道,「不敢有意見,所以你現在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