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也納?」艾冉正咕嚕咕嚕地喝著雞湯,一聽到陌奈霖說要去維也納,並且還是今天晚上就走,不由眼睛放光。
「……你激動個什麼勁兒,我說了,你乖乖呆在這裡。」陌奈霖真是忍不住想擦擦不存在的冷汗,著丫頭的心理活動簡直是百分之一百誠實地反映在眼睛裡了。
「你不能帶我一起去嗎?」艾冉捧著個碗,眨巴著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我難道不是你的助理嗎?助理不是要時刻跟在老闆身邊的嗎?」其實她還想加一句,隨身照顧老闆是助理的指責,可一想到自從她成為他的助理以後,也從來都是他在照顧自己,也就識相地嚥了回去。
「錯,是‘健康的助理’才能夠時刻跟在老闆身邊。你頂多算個助理,跟‘健康’兩個字根本不搭嘎,」陌奈霖敲了敲桌面,提醒某人繼續喝她的雞湯,「萬一你在工作的時候暈倒了,你的老闆到底是先送你去醫院還是先談生意?」
「……其實你可以讓別人送我去醫院,然後你繼續談生意……」艾冉越說越是沒有底氣。換做是昨天,或者換做是今天暈倒之前,她都是底氣足得不能再足,腰板兒比誰都硬,可現在……也是根本就不敢誇下海口了。
「呵呵。」陌奈霖皮笑肉不笑地笑了兩聲,「別想了,吃你的東西吧。」
艾冉埋頭,被拒絕帶走而失望的眼睛裡突然綻出一抹精光,連忙端起碗遮住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不帶她走可以啊!誰說一定要跟著他?!奧斯頓不在的話……
「你想都別想,」陌奈霖連腦筋都懶得動也猜到艾冉現在肚子裡的小九九,「我會叮囑別墅裡的人,決不讓你走出別墅,如果必須出去,也決不讓你一個人。所以你腦袋裡盤算的逃跑啊之類的想法,可以放到一邊了,因為我絕對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
計劃還沒有成形就被扼殺在肚子裡,艾冉氣呼呼地把碗扔開,說,「老闆,既然如此,那你就說吧,你到底把我帶進公司是想幹嘛?」該她工作她不用去,該她走不讓她走……對了,她到現在也沒搞清楚自己老闆是做什麼的,雖然之前他介紹過,可照最近的觀察,神神秘秘的……怎麼看都不像個好人……
「就是你腦袋裡猜的那種沒錯。」這丫頭一看就知道在腦袋裡腦補了一齣他的大戲。
翻了個白眼,艾冉嫌棄地說,「得了,算你狠!」
陌奈霖微笑著揉了揉艾冉的頭髮,「識時務者為俊傑。」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艾冉疑惑地抬頭看向陌奈霖,剛剛那一瞬間,那一個簡單的揉頭髮的動作,熟悉到有什麼畫面從艾冉眼前一閃而過!可惜……時間太短,她來不及抓住。
見艾冉不知為什麼又開始發愣,陌奈霖狡詐地笑了笑,從沙發旁的茶几上拿起一份檔案,遞給艾冉,道,「鑑於你屢教不改,前科累累,簽字。」
愣愣地接過,艾冉疑惑地開啟看了看,「什麼鬼?協議書?不能擅自離開別墅,不能未經許可
在別墅裡可以躲藏……你還是小孩子嗎?這都是些什麼鬼……啊啊啊,我去,這麼厚一疊,你不會告訴我這些都是見鬼的協議書吧?」
「是,你沒看錯,這些都是‘見鬼的協議書’,」陌奈霖氣定神閒地說,「我給你時間慢慢研究,如果你簽了這份協議書,我可以允許你的活動範圍在整座別墅,包括樓下的花園,如果你不籤,那麼我會增派保鏢和專業醫生,二十四小時陪護你……別瞪我,你應該感到高興和感動,要知道,這是來自老闆的體貼,我甚至沒有收費。」
「……你的意思是我沒有拒絕的餘地了?」艾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跟陌奈霖說話,真是每一分鐘都可能是在挑戰自己的底線!
「你可以拒絕簽字,只不過你的活動範圍就要從整座別墅變成這個房間……當然,在你的老闆,也就是我的角度上,我比較傾向於後者,因為那樣我可以省下很多事情。」陌奈霖還不掩飾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他是真想把這個現在在他眼裡跟玻璃娃娃一樣脆弱的女人關在房間裡好好護著。
「……我籤!」艾冉咬牙切齒地說,鬼知道這個男人去出個差她會被關多久?!
陌奈霖滿意地朝艾冉身邊攤開的檔案抬了抬下巴,「想清楚了,可不是我逼你的。」
「呵呵,你這話鬼都不相信!」艾冉絮絮叨叨地抱怨,粗魯地翻開幾頁,這麼厚一摞的條條款款全都是喪權辱國的條約,最無力的是,她還必須得籤,「等等!為什麼要把歐陽扯進來?」
雖然不想根本不想仔細看這些又臭又長的條款,可艾冉還是恍然間不小心看到了歐陽軒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