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達本來就不是一個有耐心,好脾氣的人,甚至於真實的他異常殘暴,就因為這份殘暴,才讓他在虎狼環飼的黑道,殺出一片自己的天下。如今,他感覺自己被這個便宜父親當白痴一樣在戲耍!
喬治皺著眉頭看著費達,沒有再多說,他感覺得到一絲若有似無的危險,但是費達看起來卻並不願意把自己的話聽進去,或者還可以說,只要是自己的意見,費達都本能地排斥。
「好,既然父親你這麼堅持,做為兒子和合作夥伴,如果不尊重你的意見,似乎是我的過錯!那就讓他們把人都給我叫出來,如果沒有,呵呵呵,父親,從此以後請你不要再指手畫腳,也請你在說每一句話前記得告訴你自己,這裡,是我的地盤,不是你那個廢墟一樣的青聯幫!」
「你!去把人都……」
「哇哦我似乎遇上了並不是那麼愉快的情
況……」西裝革履的醫生一手提著醫療箱,一手搭著白色的外套,面對劍拔弩張的情況,站在旋轉樓梯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因為局外人的摻和,瀕臨爆發的情況稍稍冷靜了些許。
「哈哈,我只是個醫生,費達先生,我們合作非常愉快,也許還算比較親密的主顧關係……但是我並不想加入你們的家庭問題……所以能否給我幾分鐘時間,讓我履行職責,講述一下病人的情況……然後你們再繼續?」醫生尷尬地笑了起來,幾分忐忑幾分怯懦的問,哪裡還有剛剛在關押艾冉的房間裡那種目中無人怪癖滿身的模樣!
費達冷漠地坐進沙發,抬了抬手示意醫生繼續。
「咳咳,那我就長話短說!房間裡那位小姐的情況並不好,神經衰弱,所以有流產的跡象。加上缺水,低血糖,還有長時間保持被迫保持一個姿勢造成的肌肉痠痛和痙攣,雙手雙腳因為掙扎留下傷口,有發炎潰爛的情況……我已經做了簡單的處理,只是現在她非常虛弱,暫時無法醒過來。」醫生語速極快,像是想立刻把話一次性說完,然後趕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竟然這麼危險,你還離開做什麼?留下,別讓她死了,她對我還有用。」費達淡淡地說,這個女人被整治成什麼模樣了,他都沒有感覺也並不關心,只要人沒死,還能撐到交易結束就行了。
「啊?還要留下啊?」醫生很不情願,開什麼玩笑,這裡劍拔弩張的模樣,他可不想當炮灰,「費達先生,不是我不想留下,而是我這裡的藥物不齊全,要讓她清醒,我還得回我的私人診所拿藥……哈哈,當然,我會回來的,會回來的。」
「行了,你去吧。」費達說。
醫生聽到費達這麼一說,就跟脫了韁的野馬似的,一溜煙頭也不回地就跑了,如果不是在場的都知道他是一直以來費達的家庭醫生,可能都會以為他會逃得遠遠地,再也不回來。
「還要檢查嗎先生……」醫生走後,絡腮鬍見客廳中的眾人都沉默以對,嘆了口氣,開口問。
「先生,您的電話。」費達還來不及回答,如影隨形的助手雙手奉上手機,「對方來的電話。」
費達挑了挑眉。這個「對方」,指的就是陌奈霖。
「喂,陌先生。」費達意味不明地笑道。
「……是我,費達先生。」電話那頭傳來清晰的男聲。
電話兩頭雙方這場對白的開始,和諧得感覺不出來危險。
「陌先生這是考慮清楚了,要給誒我答覆是嗎?」費達輕鬆地翹起雙腿。
「我不需要考慮,我的妻子對我來說,重要性遠遠大過任何一切,更別說是一堆我無法使用的東西。」電話那頭的人聲音平穩,絲毫沒有被威脅的不快,只是平鋪直敘一般單調:「我只是需要時間準備……畢竟,這不是一批現金,而我從前根本不知道有這些東西的存在。」
「看來你帶給我的將會是好訊息。」費達笑。
「當然,你的要求我同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