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挺與史無前她們開始豪飲大嚼的時候,一邊r8跑車刷的停在了燒烤攤的跟前。
先是一個戴墨鏡的高個子下了車,然後從另一邊走下來一位氣度不凡的大約二十七八歲的男人。
顯然墨鏡男是後者的保鏢,他先站到了金坤的面前,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人呢?」然後目光冷冷的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
後者同樣以冷冷的目光掃視著宋挺等人,但很快,他的目光就從宋挺的頭頂上掠了過去。因為單從相貌或是氣度上,他很難把宋挺與一個可以打得過金坤的人聯絡在一起。
來人是河洲地面上最有聲望的骨灰級打手,他的實力已經完全超出了打手,而是可以左右河洲市黑道的人物了,名叫萬全。
萬全下了車子之前,並沒有說話。但他一到場,就讓在場的所有人斂聲屏氣,一句話都不敢說了。就算是史無前,也不得不收斂了一些。而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宋挺,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兩個人的出現。
金坤沒有敢回話,卻是用眼睛看了看坐在那裡正喝著啤酒的宋挺。
「是他?」墨鏡男很不相信的把目光重新落到了宋挺的臉上,他好像在努力的尋找這個大男孩身上到底有哪一點更像一個習武之人。
金坤以一種不易察覺的幅度點了一下頭。
宋挺依然沒有在意,幾乎將啤酒瓶子倒了過來,一口氣就將一瓶子啤酒灌進了肚子裡。
「金坤,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今天可是大哥也在這裡的。」那墨鏡男回過頭來看了一眼二十七八歲的青年說道。那青年臉上並無什麼表情,好像那人從來都不會笑,年紀輕輕,卻是一臉的橫肉,讓人望而生畏。
「全哥,你們怎麼來了?」金坤壓根兒就不知道在開打的時候,眼見自己落了下風之後,立即有人報告了萬全。此時的金坤一臉的苦笑,今天捱了一頓打,本不想讓大哥知道了,就算是又結識了道兒上的一個朋友也不算吃虧,可沒想到有人竟然把大哥萬全給招來了。
「是你的手下告訴我的,我能不來嗎?在河洲地面上,我總不能讓我的人吃了虧都不站出說一聲吧?」萬全雖然面相年輕,但說起話來卻有些蒼老之意,儼然一個城府極深的人。
「萬哥,其實也沒什麼,剛才只是……一場誤會……」金坤剛剛領教了宋挺的身手,而且感覺得出來,人家還沒有使出全力,自己就趴下了,要是全力而為的話,那自己早就上了西天了,所以,他並不想與宋挺這個人結怨,如果今天萬全不過問的話,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
「金坤,你以為全哥天天閒著沒事兒是吧?想讓全哥來就讓全哥來,想攆全哥走就攆全哥走的嗎?」墨鏡男非常不屑的瞥了金坤一眼,他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金坤像今天這樣狗熊的,面前這個年輕人有什麼了不起?竟然可以把一個堂堂的金坤嚇成了這副熊樣兒?
「金坤,是誰把你手下打得這麼慘?手段不賴呀!」萬全早已聽到了墨鏡男跟金坤之間的對話,自然已經瞭然,正是坐在這裡喝啤酒的這個年輕人所為。他的目光同樣很是懷疑的落到了宋挺的臉上。
「史大小姐,你怎麼不喝呀?今天可是霍大小姐請客,不吃白不吃呀!」眾人皆鴉雀無聲,而宋挺越發大聲的咋乎起來。在這麼沉靜的氛圍裡,宋挺的表現很不合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