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憑著羅芳菲的心境,她早就不等宋挺了,一個小小的職工居然在她面前擺起了大牌來。不就是搶救了一回市長嗎?說實話,一個市長並沒有真正的引起羅芳菲的足夠重視。現在之所以有這樣的排場,那也不過是禮節性的。不過,能把一個市長擺平的人,卻不得不引起她的重視了。在韋愛民暈倒之前,她分明已經注意到了韋愛民那有些異樣的眼神。
那是一種被征服的眼神。
但羅芳菲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市長,與一個機械廠的職工會有怎樣的交集。
見到宋挺過來的時候,羅芳菲並沒有什麼禮節性的表情,因為剛一見面的時候就發現宋挺有些陰陽怪氣的。
但韋愛民卻不一樣了,雖然沒有什麼比較合適的稱呼,但韋愛民卻明顯有些討好巴結的樣子,並主動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宋挺上他的車子。
羅芳菲心說,這樣也好,我還懶得讓那小子上我的車呢。
其實今晚請宋挺一起吃飯,是韋愛民先提出來的,羅芳菲正想借機瞭解一下這個宋挺的底細,所以也就順水推舟了。
對於韋愛民那副表情,羅芳菲雖然有些不理解,但她想,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原委。
車子朝著河洲城裡駛去,招待市長,自然不能在一般的酒店裡。
羅芳菲曾經提議去第一樓,卻被韋愛民否了,那家酒店,可謂是韋愛民的傷心之地,不但是在那裡丟了威風,連自己的女人都是在那個地方拱手送給了別人,所以,韋愛民不想再到那個地方第二次。
在韋愛民的提議下,羅芳菲將酒店訂在了河洲大酒店。雖然在這裡招搖了一點,但羅芳菲並不在乎。原來的河洲大酒店曾經是賴家的產業,但自從賴家大勢已去,便理所當然的成了霍氏集團的產業了。所以現在河洲大酒店的前面就有霍氏兩個字。
「這霍小倩買賣做得不小呀,到處都是她們霍家的了!」羅芳菲從車上下來之後,抬頭看著這已經變了一點模樣的門頭笑道。
旁邊的一位是星雲機械廠的廠長,立即解釋:「這本來是賴家的酒店,不過,後來賴家人在修煉界一敗塗地,竟然一連丟了九條人命,為了保住一些資產,賴家不得不投靠了霍家,據說這霍小倩與修煉界淵源很深,沒人敢惹。別看只是掛了‘霍氏’兩個字,據說賴家現在只能收兩成的利潤了,曾經多麼厲害的賴家呀,現在……」那廠長搖著頭,表示著惋惜。這廠長叫魏源,對於河洲城裡的勢力分佈還是比較清楚的,不過,他只是一個凡人,並不真正瞭解修煉界裡的事情。至於宋挺在修煉界弄出來的動靜,他更是不得而知了,其實最大的動靜也就是昨天夜裡發生的,哪會傳那麼快。
其實羅家與修煉界同樣有著極深的淵源,不然的話,現在羅氏家族也不可能將買賣做這麼大。星雲機械廠只不過是羅氏家族星雲集團的一個生產基地而已。現在羅家的買賣越來越大,羅星雲不得不抓緊時間培養接班人,不然的話,二十五歲的女兒羅芳菲怎麼可能會肩負如此的重任。
「我們的生產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吧?」羅芳菲問道。
「沒有,只是有一部分原來由賴氏供應的零部件現在改由另外一些作坊供應了,這對我們的生產幾乎沒有任何不良影響。請羅總放心吧。再說了,賴氏是因為四面楚歌而不得不向霍氏求救,而星雲集團卻不是她霍氏可以染指的!」
在自己的主子面前,廠長魏源自然會拍拍馬屁。
「可不能大意了,我一路上好像遇到了不少霍氏的字樣,這麼迅速的擴張,未必沒有動我們羅家產業的野心呀!」羅芳菲並沒有因為魏源的拍馬而忘乎所以,而是對魏源提出了警告。
「羅總說的是,我一定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