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叔,你不要被這小子的大話給嚇住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字輩兒也敢在您面前裝大,今天您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一下!」張百強剛才被宋挺當面罵了,而且捎帶了自己的老子,他能不窩火嗎?可是,如果沒有薛海替他出氣,一切都是白搭。
「百強,你回家吧,這裡沒有你的事兒了,我們大人之間有話要說,小孩子家最好不要摻和了。」作為張家的保鏢,在張家已經做了多少年了,薛海當然知道這個張百強是塊什麼樣的材料,但畢竟是自己的主人,不論他多麼混蛋,自己都不好在別人面前指責他的,但如果讓他留在這裡的話,他只能壞事兒。所以,薛海不得不將他支開了。
「薛叔,你不會是怕了他們了吧?那個黎叔可是你的手下敗將呀,你幹嘛害怕他們?」
看到薛海並沒有出手的意思,張百強就要跳起來了。
「薛叔,他算是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劃腳的?」張百強為了激化矛盾,乾脆指著站在不遠處的黎叔罵了起來。
「張百強,如果不是看在薛大哥的面子上,我早就揍你個畜生了!」黎叔雖然在功夫上比不過薛海,但從來也未被人這樣蹬著鼻子上臉過。這些年來一直忍讓著張家,現在張家人越來越囂張了。
「姓黎的,你敢動我張百強一個手指頭試試看?」此時張百強真正想把事情鬧大了好讓薛海出手,所以,他此時變得更加囂張起來。因為他相信,憑著張家的實力,憑著薛海對張家的忠誠,他薛海不會眼看著黎叔打他的。
「啪!」
突然之間,張百強的臉上捱了響亮的一記耳光。
「他不敢打你我敢打!」出手的竟然是宋挺。
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從張百強的臉上擴散開去,這一巴掌打得實在是太狠了,而且張百強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防範,結結實實的摑在了他的臉上。
「你……你敢打我?」張百強不相信當著薛海的面敢有人打他張百強。這直接顛覆了張百強甚至是薛海多少年來的認知邏輯。怎麼可能?一個在衝洲完全可以橫著走的人居然當著第一保鏢的面被人打了?說出去的話有誰會信?
「怎麼了?難道你覺得自己不該打嗎?我看你不但是沒把黎叔放在眼裡,連薛海前輩也沒放在眼裡吧?你覺得薛海是你家的一條狗嗎?想讓他咬誰就咬誰?媽的,我看你就是欠了老子的教訓!」
說完,只聽啪的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這是我替你老子教訓你的,媽的,不把前輩放在眼裡就是欠打!」
這兩巴掌都是在薛海毫無預感的情況下打的,他想阻止都來不及了,宋挺出手太快,快到了讓他根本就反應不過來。依此推斷,宋挺的實力絕不在自己之下,看來剛才謹慎是完全明智的。
如果換了往常的話,有人打自己家的少主人,作為保鏢,自然會出手阻止並反擊的,但是剛才宋挺打張百強的時候,薛海沒有反應過來,而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卻又錯過了反擊的時機了。
只是剛才宋挺罵張百強的時候,似乎連自己也一起罵了,而明面上卻好像是在替自己說話,但那話聽起來卻是那麼的彆扭。
眼見自己被人打了,保鏢卻不出手相救,張百強再也沒有什麼指望了,捂著臉就衝出了酒店。
而薛海的臉也是一陣紅一陣白的了,並不是他不想出手,而是他已經預感到了宋挺實力的強大,有黎叔在此,宋挺不會不知道他薛海在衝洲的地位,而現在他卻依然如此狂妄,不用說,這個宋挺絕對不是一般的修煉者,他自稱殺死了宋少雄與莫雲峰兩個度劫期的高手,那麼,這個宋挺至少也是度劫期之後了。
「宋老弟……飛昇過?」薛海試探著問道。
「呵,飛昇過有什麼了不起的?不論一個人有什麼樣的實力,做人總得講道理的,那小子居然不把你老放在眼裡,我看不慣。剛才多麼冒犯,薛老請擔待一些了!」說著,宋挺向薛海抱了抱拳以示謝罪。
「說哪裡話呀,百強也是太小不懂事兒,這裡我替張老向少俠賠罪了,希望大人不計小人過,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呀。」薛海滿臉的歉意。這種表情,在多少年來,黎叔可是從來沒有見過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