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月月,咱們一無仇二無怨,你還是放了我吧!」宋挺幾乎帶出哭腔來了,臉上更是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
「我才不會捨得放了你呢。我還要你好好的愛我!你知道嗎?這七天是我一生中最最幸福的日子了,你讓我真正嚐到了做一個女人的滋味兒!」月月極其柔媚的看著宋挺,幾乎俯下身子來用她那豐翹的秀峰來給宋挺做個按摩了。
可現在宋挺真的很害怕這個女人的溫柔,對於宋挺來說,這個女人的溫柔那就是一把利劍,一把可以將他的肉剔得乾乾淨淨的利劍。
「你看我現在這樣子還能跟你做那個嗎?月月,我們那兒有一句古話,叫作不能涸澤而漁。你應該知道是什麼意思的吧?」
宋挺一臉的痛苦相。
月月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特別是那個成語涸澤而漁,她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東東,所以臉上的表情很是茫然。
「就是說,你做事不能太絕了,你就是想用我的種兒,那也得在裡面給我留點兒種兒才行呀!現在倒好,我估計裡面是啥都沒有了。」
「你不試試看,怎麼知道會沒有了呢?」月月卻不生氣,一如既往的笑著。
說歸說,宋挺還是忍不住暗中運氣試了一下自己到底還能不能舉。他在心裡默默的唸叨著:「宋挺老矣,尚能幹否?」
誰知道他剛剛運了一半的氣,那杆子居然就舉了起來!
這一舉,既讓宋挺興奮,又讓他害怕。興奮的是,遭受了月月如此的折磨之後,居然還沒有徹底完蛋,而且如此迅速的舉了起來,而害怕的是,一旦讓月月看到了自己還能舉,她又怎麼會放過自己?
果然,那老二剛剛舉起,月月就笑逐顏開了:「我就說嘛。來,讓月月試試,看是不是比以前更厲害了?」說著,月月的小手就撫了過去。
「神仙姐姐,就饒了小弟吧,讓我再歇息兩天也成呀。小弟真的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呀!」宋挺躺在月月的身邊,心裡那個苦,簡直就像是要被剝皮的豬一樣無助。
「好沒出息,你現在可不同從前了,說不定奴家還受不了你這棒槌了呢!」月月羞澀的看著宋挺那昂揚的一根巨無霸,不禁有些心慌意亂起來。單是憑著目測,她就斷定,現在宋挺那老二的個頭兒整整比之前大了一半!
宋挺這才朝下看去,不看不要緊,一看連他自己都嚇了一大跳。那還是自己的嗎?莫不是自己在睡著了之後,讓月月給自己做了什麼手術吧?但仔細摸了幾把之後才發現,沒有任何的不適之感,那可絕對是自己的玩意兒!更讓宋挺興奮的是,那傢伙似乎非常有力。看到裸著的月月,宋挺又忘了前兩天的痛苦了。
「月月姐,咱們就做一次!行嗎?」
現在宋挺既想試試自己的行貨到底頂不頂用,卻又擔心再次被月月折磨得死去活來,於是想跟月月商量一下。
「只要你讓姐盡興了,咋都好說。」
說著,月月又騎到了宋挺的身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