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雖然對劉星色迷迷的眼神頗為不快,但看到劉星轉身艱難,丁玲還是上前扶住劉星,「你找什麼?」
「我找找那裡有醋,這裡怎麼這麼酸呢?」
丁玲吸吸鼻子,室內唯留一絲三井秀留下的暗香,清香怡人,「那裡有啊?我怎麼聞不到?」
「不會吧?真的很酸啊!」劉星說完,將頭湊到丁玲身旁深深的一嗅,丁玲身體一緊,一把將劉星推開,「你幹什麼?」
「哦,原來在你身上啊!好酸啊!」劉星笑呵呵的說道。
「胡說八道!」丁玲信以為真,在自己身上聞了幾下,始醒悟過來劉星是在說自己吃醋了,不由得也是盈盈一笑,「誰吃醋了?鬼才吃你的醋呢!」
如果說三井秀之美麗如幽谷空蘭,那丁玲之笑便如玫瑰花開之瑰麗,明豔不可方物,劉星嘖嘖兩下,「玲兒,你好漂亮啊!如果我娶老婆,我一定會娶你這樣的!」
「滾!臭流氓!」丁玲伸出纖手狠狠的在劉星臂上擰了一下,但臉上的笑意卻漸漸濃了起來,尤其是劉星那句玲兒,更是讓她心花怒放。
劉星哎喲一聲,丁玲這才省起劉星身上還受著傷,連忙偎了過來,幫劉星輕輕撫著,似水明眸也盯著劉星,片刻也不捨得轉開!
嚶嚀!丁香自睡夢中驚醒,睜眼立刻看到了丁玲和劉星彼此相望,眸中的柔情蜜意,讓丁玲竟有了一絲感動!
察覺了來自丁香的異動,劉星轉身給了丁香一個燦爛的笑臉,丁香也抱以微笑,室內的空氣瞬間溫馨了起來!
「出去走走吧!」丁香向劉星說道,「你都在這兒昏迷了六天了!」
丁玲說道:「是啊,都六天了,姐姐在這兒一步都沒有離開,要不剛才我進來都沒捨得打擾她!」
劉星聞言心中一動,丁香的文靜之中卻蘊含著執著,她心思縝密,做任何事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自已在這兒躺了六天,丁香就守了六天,難道丁香也……
聽到丁玲說自己守在這兒了六天,丁香臉上紅暈一閃即逝,卻是自然的走到了劉星身側,扶著劉星說道:「走吧,去下面花園走走!」
兩大美女一左一右簇擁著,誘人的體香在鼻間依稀可聞,感覺如皇帝一般,劉星心中大樂,忍不住說道:「住院也是一種幸福啊!有你們兩個這樣的天仙美女陪著,我就是天天住院,也是心甘情願!」
「呸呸呸!就說這不吉利的話!」丁玲口快,嗔怪著劉星!
「你還信這個啊?」劉星想笑,但走動之間加劇的疼痛卻讓劉星不敢大笑,「我從來不信這個世界有鬼神之說!」
「本來不信,這不為你嗎?我可不想為了你,我們兩姐妹這樣守著你!」丁玲說完,看到丁香抿嘴望著自己直樂,丁玲這才意識到自己話語之中的毛病,兩姐妹守著她?那自己和姐姐成他的什麼了?
「還是陽光好啊!」劉星大發一句感嘆,閉著眼睛仰頭感受著陽光的洗禮,周圍的一切都隨之遠去,心中的燥狂也寧靜了下來!
奇異的花香自身邊飄過,溫馨,甜蜜,卻又帶著一絲神秘,卻讓劉星驀地睜開雙眸,舉目四望,四周空蕩蕩的,除了三人之外,那裡有人?
「剛才有人經過這裡嗎?」劉星臉色大變,抓著丁玲手臂的手居然有些顫抖!
「沒有啊!」丁玲奇道,「你發什麼神經啊?大白天做夢,這裡那有人經過?」
劉星又望著丁香,丁香也是點點頭,但劉星依然可以清晰的聞到那一絲奇異的花香!
她來過了,她確實來過了!她告訴自己,她在心疼!劉星閉上眼睛,覓著花香來源,竟然走到了一個供病人休憩的躺椅上,而上面,赫然還放著一幅畫!
畫上月亮孤寂的掛在天空,月中嫦娥衣袂飄飄,宛如仙女散花般灑落一地花瓣,只是在嫦娥眼中,卻是無盡的落寞與孤獨!
只是畫紙上,卻依稀可見幾處溼痕,劉星心頭驀地如遭重擊,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