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望去,武名的身後,站著一個滿面蒼桑的中年人,歲月的侵襲,在他的臉上留下了難以抹去的印痕,看到劉星華貴的衣著,他一個箭步走了過來,滿面堆笑的說道:「先生你好,希望這裡能讓你體會到賓至如歸的感覺!」
看到中年人深深的皺紋和爆出的青筋,還有那眼眸之中深深的痛苦,劉星原本欲為武外出頭聲討中年人的想法沒有了,在這樣一箇中年人面前,沒有任何人忍的下心去罵他,因為任何人都可以看出,但凡有一點辦法,中年人也不會讓武名去做這種事的!
一處田園,真正的寒舍,三個瘦小的孩子驚恐的望著劉星,麻木不仁的恐懼,沒有任何的想法與感情,劉星為武名家裡的寒酸而感到心痛,也許這家窮一家之力,才能為武名買一件像樣的衣服,而這件像樣的衣服,卻是為了讓她去做妓女,去勾引男人。
「來,先生,先喝杯茶吧!」中年人哆哆嗦嗦的為劉星沏了杯茶,儘管劉星對這茶很反感,但還是一口喝了下去,因為這也許是這家最有誠意的敬客之道了!
「謝謝大叔了!」劉星擦擦嘴,正欲說話,忽然感覺到天旋地轉,眼前一昏,竟迷迷糊糊的倒了下來,依稀還能聽到身旁傳來了得意的獰笑,正是那個可憐的中年人。
「阿爹,他也許是個好人,我們放了他好不好?」武名哀求道,「他對這兒,不是為了對我無禮!」
「那是什麼?」
「也許是為了幫我,他說讓我去香港,過另外的一種生活,他看起來不像是壞人!」
「不是就不是吧,我們這麼久也沒有見過這樣的肥羊上勾了,好不容易逮住一隻,怎麼能放過?」中年人態度很堅決,沒有知道,在他的手裡,已經死了這樣的人近千個。
「阿爹,算我求你了,就放過他吧!他看上去真的不像壞人,再說,我們也不缺他這一個!」
對於女兒的苦苦哀求,中年人也是暗自奇怪,「閨女,你是不是看這個年輕人眉清目秀的,喜歡上他了?」
武名飛快的在劉星清秀的臉上掃了一眼,面上頓生無數的紅暈,「阿爹,你說什麼呀!我才見他一面,怎麼可能喜歡上他呢?」
「那就算了,我一刀結果了他!」中年人拔出明晃晃的長刀,作勢欲砍。
「阿爹,就算我喜歡他還不成嗎?」武名見勢不妙,連忙移至劉星身前擋住長刀,「女兒是有些喜歡他,女兒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男人,不是因為女兒的美色而去作賤女兒!」
「好呀,既然你喜歡他,那我作主了,讓他娶了你不就成了?老婆,出來準備一下,我們家要辦喜事了!」中年人哈哈大笑,「擇日不如撞日,既然有個天賜的女婿自己送上門,我們也就卻之不恭了!」
「阿爹,怎麼能這樣呢?我們又不知道人家同不同意!」
「哼,我武三的女兒,誰配不上啊?就是坤丁親自來,也不敢說配不上,何況他一個香港的仔子!女兒,別說了,這件事爹就作主了!」武三說著,拿出電話就撥了出去,逢人就說:「老子今天辦喜事,過來喝杯喜酒,當然禮是少不了的……」
武名又喜又驚,喜的是她確實有些喜歡劉星,眉清目秀,而且談吐文雅,驚的是想不到只見一面,還對對方沒有什麼瞭解,可是這個人就成了她的丈夫!
這個世界,變化也太快了!
武三打完了電話,回頭看看劉星,卻見劉星睜著眼睛望著他,武三呵呵一笑:「乖女婿,你醒了?不對呀,我下的藥是一天的份量,你怎麼這麼會兒就醒了?」
劉星淡淡一笑,「你這種小孩子把戲,我十年前就會玩了,你應該感謝你的女兒,如果不是剛才她攔住了你的長刀,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武三呆了一呆,似乎有些不理解劉星的話,但這卻不妨礙他的思路:「這麼說剛才我的話你聽到了?那正好,我們正好趁你清醒辦婚事,平白無故的娶了我的女兒,這是你的大福氣啊!」
「是嗎?」劉星不置可否,「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武先生,我要走了,我還有事要做!」
「站住!」武三見劉星作勢欲走,執刀快步跟上,「想走,問問我這把刀同意不同意!」
「刀?」劉星微微一笑,伸手快如閃電的一晃,武三手裡的刀已經不翼而飛,劉星把玩著長刀,「嗯,不錯,還是瑞士軍刀,可惜年代久了,刀已經鈍了!」
武三呆了!劉星的手太快,此進武三已經意識到眼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但潛意識的要求,不允許他去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