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天的大樹遮天蔽日,茂密的叢林一望無際,一行四人走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任何走出的跡象。
「還得走多長時間啊?」丁玲有些急燥,在這樣的環境,除了大樹還是大樹,別說人了,連動物見的都沒有幾隻,初始還有些新鮮感,但走的時間長了,任何人都會難以忍受的。
「也許一天,也許三天!」劉星不緊不慢的說道,話語之中感覺不到他的焦急。
「啊…….」丁玲大叫了一聲,然後不再說話,悶聲向前走。
這倒讓劉星有些奇怪了,這不是丁玲的性格啊,劉星笑道:「怎麼不說話了?」
「說什麼呀!」丁玲白了劉星一眼,「這森林得用腿走過去,也不是用話說出去的!」
「嗯,這就對嘍!」劉星呵呵一笑,然後嚮明石雪衣問道:「累嗎?需不需要休息?」
明石雪衣搖搖頭,其實她已經很累了,從小到大,她走的最難走的路就是上富士山,可那是修好的路,這裡卻是原始森林,嚴格意義來說,這裡根本就沒有路。
「休息一下吧!」劉星衝丁玲和丁香擺擺手,他已經看出了明石雪衣的勞累,但也同時為明石雪衣的堅強所感動。
原本踩在枯枝敗葉上沙沙的聲音,隨著幾人的休息而靜了下來,寂靜的山林再次恢復寧靜,只是這一次,連鳥叫的聲音都聽不到。
「還有水嗎?」丁玲扇著涼風,這個樹林不僅悶,而且燥熱,中午時分,這裡好像個蒸籠似的。
丁香皺眉說道:「玲兒,阿星已經說過了,不渴的時候,別喝那麼多水,誰知道我們能在那兒找到水源呢!」
「知道了!」丁玲接過丁香的水壺,沒有喝,卻遞給了明石雪衣,「雪衣,你先喝吧!」
「謝謝姐姐了!」明石雪衣早就渴了,行程的辛苦,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與水分,此時她確實有些渴了!
但丁香剩下的水也不多,明石雪衣喝了幾口,便已經見底,明石雪衣歉意的看看丁香,丁香卻嫣然一笑,「沒關係的,我不渴!」
丁玲回頭看看劉星,劉星似乎坐在地上發愣,不時還將頭俯在地上聽聽,丁香關切的問道:「怎麼了?」
「前面好像有個湖!」劉星隨口的一句話,令三人精神頓時一振,這兩天的辛苦,不僅令她們斷了飲水之源,而且讓她們無法洗澡,而這對於三位愛乾淨的女人來說,簡直是無法忍受的!
「那我們快去啊,離這兒還有多遠?」明石雪衣興高採列的問道,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遠,再有一個多小時就能到吧!」劉星的一句話,迅速將丁玲三人的興致又打了下去。
「一個小時?」丁玲悶悶的說道,「那到那裡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黑就黑唄!」劉星一手抓起行李,一手扶起了明石雪衣,「我們別慌,晚上就駐紮在湖旁!」
一行四人打起了精神,向劉星所指的方向進發,令人奇怪的是,越往前走,四周就越安靜,十幾分鍾之後,隨著天黑了下來,四周居然靜的聊無生息。
太詭異的安靜,明石雪衣輕輕的向劉星身邊靠了靠,她有些害怕這種靜,四周的大樹,如同黑暗中的惡魔,時時刻刻準備著向她撲來,這種感覺,令她恐懼!
又走了幾步,前方霍然開朗,一座大湖展現在幾人面前,湖面清澈寧靜,與天空的明月交相輝映,在森林裡走了這麼久,突然看到如此開闊的天與地,還有著綠樹繞岸,水清波幽,景色宜人的大湖,幾人的心突然也是一片敞亮。
丁玲和明石雪衣一聲歡呼,便向湖邊奔去,那裡有太多的嚮往,她們的心開始飛揚。
丁香也不例別,雖然沒有丁玲那般激動,但是滿面的微笑顯示出她對水的渴望,一向衛生的她此時已經感覺到了身上衣服溼膩膩的難受,她想跳到湖裡洗個澡!
「停一下!」劉星突然的一聲大喝令丁玲三人嚇了一跳,丁香回頭,卻看到劉星一臉警覺的望著四周,那種凝神戒備的神色,令丁香意識到了一絲不妙,貌似像這樣的凝神,劉星還是第一次。
「怎麼了?」丁玲回過頭來說道,「劉先生有什麼指示?」儘管不滿劉星突然打斷了她們,但此時心裡正高興,她也就不與劉星計較許多了!
「這裡有些古怪!」劉星拉著丁香走至明石雪衣兩人身旁,「你們沒有發現嗎?我們在這個原始森林裡走了半天了,一直有小鳥,有野獸,但是走到了這個湖邊,卻是聊無生機,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這有些太不正常了!」
「那有什麼?也許野獸沒有發現這裡呢!」丁玲說完,自己也沉默了,劉星的提醒,令她也發現了這一不尋常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