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我還送你們回來呢!」血無紅痛心疾首,卻突然一愣,然後望著三女的身後說道:「我就知道你沒死,果然不出我所料!」
劉星!丁玲和丁香同時反映過來,回頭望去,身後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二人知道上當,再回頭時,血無紅已經人蹤全無。
「又讓他跑了!」丁玲恨恨的說道:「還借阿星來騙我們,真是太無恥了!」
「不過他剛才說他不是天使,好像是真的!」丁香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如果他不是天使,那又會是誰呢?」
「可劉星說他就是天使啊!」提起劉星,三女頓時沉黙了起來,雖然她們都不相信劉星會死,但是到現在也沒有見到劉星的面,令她們不由得不懷疑自己的判斷力。
「我有說過他是天使嗎?」身後驀然傳來的一個聲音,令三人頓時驚呆了!
然後是不敢相信的回頭,睜眼望去,眼前之人白衣如雪,星眉朗目,不是劉星是誰?
「你還活著?」三女欣喜若狂,一齊撲了過去,只恨劉星胸膛不夠寬闊,不能同時容納下三位美女。
劉星呵呵一笑,「你們很想我死嗎?可惜我屬貓的,貓有九條命!」
「老婆們,我們回家!」
「要死,誰是你老婆啊!」
「你們難道不是嗎?哦,雖然現在不是,但以後肯定是的……」
回到丁玲的家中,一向被丁玲視為偌大的房子,突然狹小了起來!
要不,丁玲怎麼會和劉星擠在一塊,許久也不分開呢?
旁邊還有丁香。
數天的激情,在這一刻得到了無盡的萌發,丁香盡顯嬌柔與嫵媚,而丁玲則是瘋狂與放縱,一時之間,滿室友皆春。
三人進行曲,竟整整持續了一個下午。
日暮西沉的時候,最後一抹陽光照進房內,照在劉星身上,其時丁香和丁玲正著身體,一左一右的偎在劉星身邊,無言的用玉指在劉星胸前畫著圓圈,默默的交流著。
「你那天是跳下懸崖,是怎麼逃脫的?」丁玲忍不住問道,這個傢伙夠無恥,居然將武宏騙的團團轉,而且生生的將三珍送回香港。
「跳下懸崖就逃脫了啊!」劉星淡淡一笑道:「這個世界上,殺人有無數的方法,逃亡也有不少的方法,而我,採用的是最原始那的那一種,叫做金蟬脫竅。
「金蟬脫竅?」丁玲大惑不解。
劉星呵呵笑道:「是啊,金蟬脫竅,在他說約我一戰的,我就知道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只好採取下策,正好我晚上行動之時,在那附近看到過那個懸崖,那下面也沒有什麼危險,於是我就約血無紅在那兒決鬥,然後我就乘他不備,跳下了懸崖,其實那個懸崖下都是水,根本不會死人滴!」
「你真陰險!早就考慮好了後路,卻還和血無紅談條件讓他幫你送人!」丁玲想起血無紅送三人時的無奈,不由的想笑。
「幸虧他送了你們,如果他對你們無禮的話!」劉星哼了一聲,「那他現在就不可能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什麼?你怎麼這麼說?」丁香反應甚快,「你一直在暗中跟蹤著我們?」
「當然,不然我怎麼確保你們的安全啊!」劉星撫摸著丁香的長髮,「也正因為如此,我才讓他安然離開了香港!」
丁香和丁玲無語,兩人這才明白,若論心計之深,劉星若稱第二,就無人敢妄稱第一。
「你受傷時也能打的過他?」丁玲回過味來,向劉星問道。
「當然!」劉星傲然說道,「如果不是想讓他把你們送出森林,他就已經死了,我饒了他一命,也算是他送你們的代價吧!」
「原來如此!」丁玲和丁香不再說話,這樣的男人,已經不需要說些什麼,在他身邊,除了安全,還是安全。
「我們起來吧!雪衣在外面等久了呢!」丁香念及明石雪衣也在房裡,便向劉星說道。
「好啊,穿衣,出去吃飯,明天我帶你們去買套房子,也算金屋藏嬌吧!」劉星的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明石雪衣確實在外面的客廳裡無聊至極,但是她也隱隱知道丁氏姐妹和劉星在房間裡做什麼,更不能出聲打擾,只好在客廳裡,一遍又一遍的換著電視臺,可惜換了一個又一個,卻沒有她能看的懂的。
聞聽劉星說要出去吃飯,明石雪衣頓時高興了起來,終於可以出去放鬆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