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的母親,你能還給我嗎?我要童年的親情,你能還給我嗎?這些年,我和母親受過什麼樣的苦,我受過什麼的罪,你知道嗎?」劉星逼視著周亞東,「我為你獻了一次血,救了你三次命,足以彌補你生我之恩,現在,我們兩清了!」
劉星說完,拉著明石雪衣就走,卻忽的聽到背後撲通一聲,劉星迴頭,周亞東已經倒在了地上,身體抽搐著,發抖著!
明石雪衣一愣神間,劉星已經快如閃電的將周亞東抱起,飛快的往醫院跑,明石雪衣在身後跟著,當週亞東進入急救室的時候,明石雪衣竟然破天荒的看到,劉星焦急的神情下,居然流下了汗水!
這是她認識劉星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看到劉星這樣的焦急。
時間飛快的流逝,其間丁香打過一個電話,叫兩人一起去吃飯,劉星卻一口回絕了,明石雪衣輕輕的撫著劉星的手臂,「星哥,彆著急了,他老人家會沒事的!」
「我著急了嗎?」劉星詫異的說道。
明石雪衣沒有說話,卻拿出紙巾,擦去了劉星額頭的汗,劉星這才恍然發現,自己頭上竟然盡是斗大的汗珠!
我為什麼要著急?劉星在心裡問著自己,一個自打自己出生就拋棄自己的人,一個從來沒有盡過一天父親之責的男人,自己為什麼要在乎他?可是另一個聲音卻自內心傳來,你在這世界上,還有別的親人嗎?
也許有,但是和自己血脈相連的,只有他!
急救室的燈滅,醫生走了出來,劉星連忙迎上前,「醫生,病人怎麼樣?」
「你是病人什麼人?」醫生看看劉星,周亞東是這個醫院的股東,他認識周亞東,卻不認得劉星。
「我……我是他保鏢!」
「他有心臟病,幸虧搶救及時,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要避免他再出現過大的情緒波動!」醫生有些奇怪的打量了劉星一眼,然後說道,「剛才肯定是什麼事刺激到他,希望你們能注意!」
「我會小心的,謝謝醫生了!」劉星說完,發現周亞東已經被推了出來,劉星跟在後面進了病房。
周亞東靜靜的躺在床上,面容平和,只是歲月在他臉上已經留下了太多的痕跡,原來他老了,劉星在心裡嘆息著,別人都以為周亞東威風八面,何曾知道他也有老的一天?
明石雪衣在一旁看著兩人,兩人眉宇之間確實有幾分相似,只是,劉星更年輕,也更加的張狂。
不知過了多久,劉星拿出電話,給丁玲打了個電話:「玲兒,你過來把雪衣帶走吧,我在醫院,暫時還有些事不能離開!」
「醫院?怎麼了?」
「周亞東病了,我在這兒陪他一會兒!」
「哦,我馬上就到!」丁玲沒有再問許多,劉星的主意,沒有任何人能改變。
「星哥,你別難過了,周先生一會兒就會沒事的!「明石雪衣小鳥依人的偎在劉星身旁,她不希望看到劉星現在的樣子,哀傷,愁苦。
劉星微微一笑:「小丫頭,我沒事,不要替我擔心!」
「可我不願意看你傷感的樣子,你是男人,是天,應該振作!」明石雪衣握緊了小拳頭晃晃,她說的沒錯,在日本,男人愁眉苦臉會被女人看不起的。
「嗯,我會振作的!」劉星笑著拉住了明石雪衣的手,「來,親哥哥一下,提提神!」
「壞哥哥!」明石雪衣大羞,如凝脂一般的肌膚微微泛紅,如同熟透了的蘋果,明豔動人。
劉星心神一蕩,明石雪衣已經成功的驅散了他心中的一絲不快,他湊了過去,想香那美麗的容顏一口。
門砰的開了,闖進來四個穿警服的警員,向劉星亮了亮警員證,「你是劉星嗎?」
「我是!」
「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為什麼?」
「你涉嫌傷害罪,現在警方要對你進行調查,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涉嫌傷害?傷害誰?」劉星不解。
「有人投訴你傷害周亞東先生,所以請你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我傷害周亞東先生?你們有什麼證據嗎?」劉星站起身,他已經明白是誰投拆了他了!
「周先生現在躺在病床上,難道就不是證據嗎?」警員針鋒相對。
「那你們知道他是什麼病嗎?」劉星冷冷的說道:「他是心臟病髒病,這個難道是可以傷害的?」
「對不起,這個我們無權鑑定,我們的任務,是請你回警局,請你配合!」
「周志浩,你給我滾出來!」劉星大吼一聲,周志浩自幾個警員身後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