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秀偎在了劉星懷中,流下了幸福的淚水。
知心的話,有時只需要一句。便足以令人終生難忘,為之魂牽夢犖。
「秀秀,我得走了!」抱著三井秀的劉星,突然說出了這一句話,雖然兩人剛剛經過的激情,但是他還是得說出這一句話。
「你去哪兒?」三井秀問道,「還回來嗎?」
「我去的地方你不要問,我也不可能告訴你,不過我還會回來的!」
「那就好,只要你回來,那我就心滿意足了!」三井秀站起了身,依依不捨的為劉星穿上服,這是日本女人的習慣,在歡愛之後,往往要先為自己的男人穿上衣服。
劉星坦然承受著這一切,這是他應受的,現在,三井秀已經真正的是他的女人,他願意享受著三井秀的服侍。
此時已經是夜裡,夜風習習,劉星開著三井秀為自己準備的車,穿行在東京的中央大道上。
這條路,是駛向富士山的路。
劉星的目的地,是他在富土山腳下的別墅。
鶯兒和燕兒白天既然敢頂撞於他,那麼她們就一定有依靠,劉星想看看,她們的依靠是誰,她在不在東京。
無窮的蒼穹,已閃耀起夏夜的星群。無數的星辰閃爍著寒光,籠罩著大地,猶如一雙獵人的眼波,注視著他的獵物。
獵人已經來了,獵物是誰?
至少劉星認為,獵物絕不會是自己。
因為自己是天生的獵人。
五湖的湖水,對於劉星來說,那隻不過是個小河溝,他小心的將車子停在了一個隱蔽的場所,然後一個人游弋進了五湖中心的小島!
小島已經在望,別墅已經出現在眼前,裡面依稀可見的燈光閃爍著微芒,為劉星指引著方向。只是,這樣的小燈,對劉星來說已經不足以吸引他。
雖然他曾經盼望過一盞燈,指引他生命的方向,曾幾何時,劉星覺的自己已經找到了這一盞燈,而且,劉星認為自己要找的那盞燈就藏匿在這幢別墅裡,所以,劉星很是高興的為自己的那盞燈做著任何事,甚至,劉星為她畫了無數幅傳神的畫像,但最終劉星得到的,卻是一片傷心和失望!
如今,這個機會再次擺在劉星面前,劉星自然不肯去錯過,不肯再讓這次機會在自己身邊溜走,那怕付出鮮血與畢生的努力,劉星也絕不肯放棄。
本來劉星在來東京之前,劉星信心百倍,他認為他已經勸服了雪玉,雪玉已經答應了自己,但是鶯兒和燕兒的出現,令劉星突然意識到,也許這件事,還有著無數的變化!
也許,自己從來就沒有機會,從來就沒有希望。
在自己認為自己是獵人的時候,自己只不過是個獵物。
或者,是為獵人獵取獵物的獵犬。
自已從來沒有也永遠不可能去做獵人,因為這是上天給予自己的使命。
劉星心裡想著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別墅的門口。在夜光下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牆壁,已經觸手可及。
但是劉星沒有開門,而是越牆而過,有時候潛入,總是比正大光明獲得的情報更多。
這是劉星最熟悉的別墅,這是劉星閉著眼睛都不會走錯房間的地方,劉星可以輕而易舉的進入一切自己想進入的角落。
「鶯兒,燕兒,你們覺的我和劉星,那個更厲害?」房間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說話聲,只是那聲音很冷,寒澈心骨。一個劉星不認識的男人。
劉星輕而易舉的辨別出了聲音的來源,居然是來自於自己的房間。奇怪,鶯兒和燕兒怎麼敢進自己的記間?而且是和陌生人進入,難道她們不怕雪玉?
還是,雪玉讓她們進去的?想到後一種情況,劉星頓時心裡冰涼,如果是這樣,那自己就又是傻子了!
「這個沒有可比性,你和劉星是兩個時代的人,他的身上有著你永遠無法比擬的痛苦記憶,他現在殺人的水平,已經遠遠超越了殺戮本身,所以他的殺技,被天使聯盟尊稱為天使之殺,這是天使聯盟至高無上的榮譽。至少從現在看起來,他比你更厲害,你只能稱的上一個合格的天使,而他,卻是一個偉大的天使!」
鶯兒的一席話,令那個陌生的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那麼我有機會趕的上他嗎?」
「當然,不過也許是永遠。但是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有你的長處,因為你比他更無情,你比他更嗜殺,這就是你的長處,如果你利用好了,你也許不能超越他,但你至少趕的上他!」
「明白了,他太感情用事,也太不喜歡殺人,這是他的弱點,這個弱點足以致命!」
「對!你總算沒有辜負雪玉公主的厚望,不過,你暫時不要想著取代劉星的位置,至少,聯盟裡那幾個長老,就不會認可你,因為他們一直認為,劉星是天使聯盟空前絕後的殺手!」
「我會刻苦的!」陌生男人沉默了片刻,忽然說道:「門外的兄弟,你可以進來了,既然有膽來,為什麼沒有膽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