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玲走出醫院,瘋狂的給劉星打著電話,但奇怪的是,一向不關手機的劉星,這一次手機卻一直無法撥通。
想著頭一天劉星給自已和姐姐打的電話,丁玲突然覺的,那更像是臨別的電話。
劉星,真的是你嗎?你真的是那個殺手嗎?丁玲喃喃的說著,不經意間,她已經淚流滿面。
當相思的眼淚化做疑惑和愁緒的時候,那種刺骨的痛,又讓人情何以堪?
正在此時,丁玲接到了丁香的電話:「大小姐,你就別在那兒添亂了,快點回來,我們還得照顧雪衣呢!」
丁玲恍然,現在自己面前,還有一個比自己可憐的多的女人,雪衣,或許她失去的,將不僅僅是喪父之痛,還有那愛之深,恨之切的痛楚。
看到丁玲進來,丁香用眼神和她交流著,她知道丁玲去打電話了,她在詢問著結果,但是丁玲卻搖搖頭,無聲的毀滅了她的希望。
天氣一如人的心神,沉悶而陰沉,厚厚的烏雲遮天蔽日,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在明石公司總部,公司的高層都在會議室裡等著明石雪衣。
直到父親去世,明石雪衣才意識到,父親一天的工作是多麼繁重,他每天要面對的彙報,就可能數以百計,更別說決策、看資料,和作出大量的批示。
不過令她欣慰的是,公司畢竟已經上了軌道,而且父親已經給她鋪好了一切的路,公司裡的人事安排一切正常,各司其職,各盡其責,沒有人因為明石有和的去世而消極怠工。
明石雪衣呆呆的坐在父親的位子上了一陣,然後走進了會議室,看著一雙雙盯著自己的眼睛,明石雪衣忽然發現,自己已經不是個孩子了,自己是個成年人了,父親未完的事業,未盡的工作,需要自己來完成。
明石雪衣說道:「各位,家父已經去世,這幾天還請各位暫時負起責任,我會盡快的熟悉工作,並做為一個稱職的領導人,帶領大家繼續前進。」
所有的人停了片刻,方才不約而同地鼓起了掌,現在的明石雪衣,看已經有勇氣擔負起她的使命,同樣,她也需要大家的鼓勵。
而明石雪衣,也不負重望,她真的堅強了起來,因為,她還有劉星,她還有丁香和丁玲。
當聽明石雪衣說出她還有劉星的時候,丁香和丁玲的心真的痛了,阿星,你可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也許你這個錯誤,會讓你永遠也回不了頭。
劉星聽不見她們的聲音,劉星卻知道,她們在想什麼。
因為無言以對,所以劉星將手機關了。而他自己,就躲在五湖小島上的別墅中。
好在,沒有來打擾他,他可以安靜的完成他的思緒。
劉星雖然並沒有在街市上游走,但他還是看到了那兩張照片,一張是他和花京涼子的,一張是他在逃逸時被拍下的。
劉星從照片入手,清晰的判斷出了角度,也確定了拍自己照片的人,是一個滿嘴絡腮鬍子的男人,年約三十多歲,背一個照相機。
在劉星的筆記本上,劉星很快查到了拍照片之人的資料,奇怪的是,兩張照片居然出自一個人之手。
加藤剛,這個名字映入了劉星的眼簾。
他的身份,是劉星侵入東京日報的資料庫得到的,那些資料的保密系統,對於劉星這樣的電腦駭客級的高手來說,進出不費吹灰之力。
這麼多人,他為什麼會單單來拍自己?而且,劉星以他的角度看,發現可以拍到自己的面容,可是他沒有拍,這又是為了什麼?
原因或許只有一個,就是有人要他拍自己的背影。
劉星的行動,一般都隨著思緒走,所以當晚,劉星進入了加藤剛的家。
這個日本人,似乎還挺的,劉星進入家裡時,房間裡傳來了那熟悉的呻吟聲和喘息聲。
劉星輕輕撥開門,正好可以看到一對裸的男女肢體交纏在一起,奶奶的,還六九式,日本不是號稱之國嗎?花樣曾出不窮,怎麼還是這樣的老套?
劉星點燃一支菸,悠然的看著兩人在那兒嘿貅嘿貅,不過,這兩個人似乎也太無恥了一點,在那兒六九式了半天,也不見進入正題。
劉星有些不耐煩了,照這樣的速度,得什麼時候才能完事啊?劉星雖然一向主張紳士風度,但是這樣的情形之下,劉星也沒有足夠的耐心去修飾自己的紳士風度。
但劉星剛站起來,兩個人便枕戈待旦,提槍上陣,主題正式開始,劉星無奈的又坐下,唉,總得給人家一個機會不是?這時候進去,說不定加藤剛會被嚇的陽萎的。
但令劉星鬱悶的是,他剛坐下,加藤剛就一聲悶哼,身子癱軟了下來,劉星哭笑不得,這就結束了?前戲這麼足,真正動真格的時候,居然一洩如注,這日本人的素質也太差了一點吧?